听听!
什么叫壕爽?这就叫壕爽!
钱不是问题!
多么美妙的字眼,仿佛说在了方阳的心尖儿尖儿上!
“我办事儿您放心,一定让您感受到物超所值。”
“但愿如此吧,哦对了,我只是随口问一问啊...”秦可可顿了顿,抽出几张纸,擦掉口红,模糊不清道:“你懂对艺术方面,有多少了解?”
方阳闻言一愣,诧异的重复了一句。
“您刚才是说了,艺术两个字吗?”
“就是艺术,就是那些个画啊,雕塑啊,音乐什么的,你了解多少?”
“我能唱首歌助助兴,应该算略懂吧?”
“不好说,要看你唱歌的水平了,哼几句我听听?”
秦可可旁若无人的开始卸妆,脸上的妆容被一点点卸去,皮肤仍然白皙,只是黑眼圈有一点严重,显得整个人都很憔悴。
“要不还是算了吧,我唱歌的水平,实在不堪入耳。”
“那就是完全不懂了,行吧,今天的晚宴,你只需要吃饱喝足就好,剩下的就和你没什么关系了。”
秦可可扣上小镜子,取出面膜敷在脸上,靠在沙发上,无奈道:“我对这些东西也是一窍不通啊...也不知道有什么可探讨的。”
“秦总,我不太明白,这个晚宴...和艺术有什么关系?”
“伯克利知道吧?我有个朋友刚毕业回国,算是给他的接风宴,偏偏他这人喜欢臭显摆,而且对我有意思,如果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说不定会刁难你,没事儿,我帮你对付他。”
“秦总还真是...直言不讳。”
这算什么?经典的扮猪吃虎的桥段?
假装自己不通音律,然后在晚宴上一鸣惊人,反过来狠狠的羞辱情敌,成为全场的焦点!
单单是想一想,方阳都觉得过瘾!
可方阳是真的不懂,跟藏拙没有半点儿关系。
如果真的像秦可可说的那般,对方在这种方面狠狠的羞辱自己,那方阳也只能自认倒霉。
赚钱嘛,不寒碜。
“我事先和你说好,类似于今天即将发生的这种情况,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我的情况...有一点复杂,所以可能会有很多人对你阴阳怪气或是恶语相加。
如果你觉得自尊心受损,或者是什么其他的原因,随时可以退出,我会给你一笔补偿费。”
听秦可可这么一说,方阳突然有点后怕。
这哪里是什么大富大贵的机遇?根本就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龙潭虎穴啊!
“我尽力而为吧。”
“不错,看起来还是干劲十足的,这身衣服真的很配你,不过还是脱了吧。”
方阳:“???”
“还愣着干嘛?脱啊!”
“您是打算...验一下货吗?”
方阳有些局促的扣了扣手指,迟疑道:“我不提供这种服务的,不过如果价钱合适的话,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里面有换衣间,楚楚已经买完东西回来了,很快就把衣服送过来。”
“我这就去换衣服。”
方阳老脸一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逃也似的躲进了换衣间,瘫坐在椅子上。
“妈的,脑子短路了?”
这种特么的没有情商的话,居然会从自己的嘴里说出来,方阳恨得抽冷子给自己两巴掌,怕疼,遂作罢。
几分钟的时间,试衣间的门被敲响,门外传来楚清秋那冷淡的语气。
“衣服放在门口了。”
“明白。”
方阳推开一条门缝,将东西拿了进来。
那是一套黑灰色的平驳领西装,相比于死板的领带,楚清秋挑选了一个领结,以及一双十分符合方阳年纪,完全不显老派的鞋。
当然,最昂贵的,莫过于那一粒劳力士探险家,价格应该在十万左右。
这一身行头,几乎等同于老方交给自己的那张银行卡内的所有积蓄。
方阳迟疑了片刻,将手表系在手腕,推门走出试衣间。
“看不出来,你身材不错啊?”
“都是提着一口气硬撑的,这口气要是泄了,啤酒肚就该暴露了。”
“那希望你能将坚持到晚宴结束吧,这段时间你可以随意在公司转转,如果有人问你的身份,就说你是我男朋友,我跟公司的高层打过招呼了,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现在是三点十分,下午六点我们准时出发,我必须要睡一会儿了。”
秦可可蜷缩在沙发上,呼吸也愈发的平稳,还不等方阳回应,办公室便响起了微弱的鼾声。
“秦总已经睡了,你先出去吧。”
“这就睡了?”
“秦总昨晚一直在忙,没有时间休息,两天来,她刚阖眼。”
或许是为了维持秦可可的形象,楚清秋还特地解释了一句。
“那我先出去吧。”
走出办公室,方阳看着来往行色匆匆的员工,作为闲人一枚的他,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于是方阳只好找了个角落,前脚刚坐下,后脚就接到了林诗蕊弹来的视频通话。
方阳想都没想就挂断了林诗蕊的视频,继续望着天花板发呆。
......
“臭方阳,怎么不接电话!”
林诗蕊从床榻上坐起身来,抱着毛绒玩偶,不死心的又拨了一次,还是被挂断,不过这一次,方阳解释了一句。
“我在忙,稍后联系你。”
“你有什么好忙的?无非是忙着和妹子约会!”林诗蕊腹诽了一句,本想继续电话骚扰方阳,又担心真的耽误了他的事情,只好强忍着委屈,回了一个‘收到’的可爱表情包。
“下飞机也不和我说一下!臭方阳,坏方阳!”
林诗蕊将怀中的玩偶锤扁,然后看着它慢慢复原,心情却是愈发低落。
手指无意识的在聊天记录里滑动,时间戳来到高考之前。
那个时候的方阳还是那个整天粘着自己的小笨蛋,每天不厌其烦的嘘寒问暖,笨拙的表露着他对自己的关心。
只是...
相比起方阳的喋喋不休,林诗蕊大多数时候,只是简单的回复几个字,或者干脆已读不回,冷漠的不像话。
林诗蕊似乎有些明白,为什么方阳变了。
是自己逼得他不得不作出了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