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淡淡嗯了一声,起身走下车,朝酒店里走去。
总统套房内,炽·热的光照的四周亮如白昼,浴室的门打开,室内氤氲的雾气顿时朝外弥漫开来。
“嗒——”
乌黑的碎发湿哒哒地挡在额前,遮住锋利冷漠的眉眼。水珠顺着紧实的肌肉纹理缓缓流下,最终没·入浴巾包裹的人鱼线中。
恰好此时手机响了。
他将毛巾随手丢到床上,走上前拿起,看着上面的备注,黝黑的眸子里没什么情绪。
随手接了电话,便将手机放在床头,他拿起毛巾开始擦头发。
那边传来一声温温柔柔的女声:“逾白,我听陈秘书说你去青州了。”
陈秘书是陆逾白的女秘书,负责办公室接待。
陆逾白神色冷漠,“有事?”
“其实也……也没什么事。”女人好像有些踟蹰,说道,“我就是想问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很快就是我们的订婚典礼,你要是不在的话,就没意义了。”
事关两个集团的合作,陆逾白是无论如何都要露面的。
“我知道。”
听出男人的冷漠,楚珊不由咬了咬唇,心里有些不甘。
一年,她认识这个男人一年了。
他对自己的态度却始终是这么不冷不热的,本以为订了婚会好一点,但没想到他依旧这么冷淡。
“还有事?”
见对方还没挂电话,陆逾白出声问了句。
“没……没有了,你好好休息。”
楚珊刚挂完电话,身旁的楚母就不由得唠叨起来:“男人嘛,都是要哄哄的,你就这三言两语的,怎么能抓住逾白的心。”
“可是妈你也看到了,他根本就不想理我。”楚珊有些委屈地跺了跺脚,眼里带了些屈辱的泪,“我之前又不是没想用孩子绑住他,可他根本就不肯碰我。”
一想到这事,她就觉得自己的自尊被碾的稀巴烂。
都脱光了躺在他床上了,最后却只听到他极其冷漠的一声:“把衣服穿好。”
天知道她那天是怎么从房间里走出去的,看到别人的眼神都觉得他们在嘲笑自己。
“妈,你说他是不是不行啊?”
楚母愣了下,“怎么会?”
“他之前不还有个前妻吗?”
楚珊撇了撇嘴:“那不是很久以前的了吗?谁知道现在还行不行。”
她这么说其实也是为了挽尊。
但楚母却听在了心里,沉默了会儿,说:“找个时间,你再去试探试探。”
“那我现在也订张去青州的机票。”
“等等,”楚母又把她叫住了,说道,“女人缠得太紧也不行,男人会有厌烦心理,保持点距离才有新鲜感,还是别上赶着过去了。”
楚珊点了点头,眼睑微垂,心里却有别的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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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悦芊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呢,就接到了付心溪的电话,说她今天要上公开课,一时半会儿走不开,麻烦宋悦芊去接一下星星。
“好,没问题,我现在过去。”
刚好宋悦芊呆在家里快发霉了,闻言,想也不想就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