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合上册子,说:“好,马上来。”
她拿了笔记本和笔,就跟着出去了。
下午的时候她正在听课,一个电话突然打了进来。
是付屿葵幼儿园老师打来的电话。
付心溪有些不好意思地跟身边的人说了声抱歉,抱着东西走去教室外面接。
“您好,请问是付屿葵小朋友的家长吗?”
“我是,请问出了什么事吗?”
“付屿葵小朋友跟班上的女同学打架了,还把人家的衣服用美工刀剪坏了,现在那个小朋友正在哭,她的家长也来了。”
付心溪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突的疼,“好,我知道了,麻烦您了老师,实在不好意思。”
“没关系的。”
除了这种事付心溪也没心思再听课了,还好她接下来没什么课,所以干脆就跟同事说自己有急事提前走了。
同事也很好说话,说到时候会借给她听课记录的笔记,付心溪连连道谢了几声,拿上包匆匆赶去了付屿葵所在的幼儿园。
办公室里
付屿葵早上被绑好的小辫子被扯开,凌乱地散在肩上,看见付心溪进来,她下意识垂下了脑袋,卷翘的羽睫一闪一闪,根本不敢抬头。
“你就是她的家长?”
对面坐着一个身穿貂皮大衣的中年女人,纹了眉,涂着大红色的口红,身材瘦削,脸上颧骨突出,看见她的时候不由横起了眉毛,一脸盛气凌人地站起身。
付心溪点了点头:“我是付屿葵的妈妈。”
说着,她扫了眼站在中年女人旁边抹着眼泪的小女孩。
身上的白色公主裙被撕扯掉一块布,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刚刚跟人打过一架。
女人扯着身边的女儿过来,掀开她的头发指着她的脖子上那一道抓痕说道:“你家孩子把我女儿打成这个样子,总得有个说法吧?”
付心溪有些愕然地看向付屿葵。
付屿葵却心虚地别开了眼睛,不敢同她对视。
叹了口气,付心溪看向站在一旁的老师:“能让我了解一下事情经过吗?”
只听一家之言她也不好断定。
女人却皱着眉道:“有什么好了解的,事实不是摆的很清楚了吗?”
“你女儿抓了我女儿,还用剪刀划破了我女儿的衣服,小小年纪就这么蛮横,长大了以后还得了?!”
她声音陡然拔高,尖锐异常。
付心溪皱了皱眉,走到付屿葵面前,蹲下问道:“付屿葵,你告诉妈妈,为什么要这么做?”
付屿葵看着她,豆大的泪珠陡然滚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一脸委屈:“明明是她先打我的。”
“她扯我头发,我忍无可忍才抓她的……”
现在她头皮还痛着呢。
女人立马冷眉一竖,骂道:“小小年纪就会说假话了,这借口找的,你打我女儿还有理了?!”
付屿葵被她周身的气势吓到,身子打了个激灵,害怕地低下头。
付心溪回过头,神色带了些冷意:“这位家长,现在事情还没完全明了,你这样凶一个小孩子,好像不太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