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诗岚却没有她想象中的疏离,异常担忧地问道:“溪溪,你没事吧?”
“有没有受伤?”
付心溪愣了下,摇了摇头:“没……谢谢您的关心。”
“那就好。”宋诗岚像是松了口气,“逾白怎么样了?”
“腿上中了一枪,现在还在手术室。”
话题到这便戛然而止。
几人都没再说话。
付心溪有些尴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昔日的婆婆,只能低下头。
终于,门打开了。
身穿白大褂的医生从里面走了出来,取下口罩问道。
“你们谁是伤患家属?”
付心溪自觉没有当陆逾白家属的资格,默默站在原地没有动。
宋诗岚走上前说道:“我是他妈妈。”
“子弹已经取出来了,没什么生命危险,这段时间先住院观察吧。”
“好。”
付心溪看着陆逾白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眼眶有些湿·热。
陆振先突然对宋诗岚道:“我们先回去吧。”
“这里有他们就行了。”
宋诗岚立马会意,连忙笑道:“小盛也辛苦了,一定累了吧?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盛尧本来想说自己不累的,但是对上宋诗岚使的眼色,他就是不累也得累了,立马扶着额头,一脸疲惫地说道:“阿姨说的没错,我的确累了,好想回去睡一觉。”
宋诗岚满意地笑了笑,转头看向付心溪:“溪溪,能不能麻烦你帮忙照顾一下逾白?我们还有事,怕是不能在这里时时关照他。”
付心溪犹豫了下,点了点头,答应了。
“那就拜托你了。”
宋诗岚他们走后,付心溪缓缓走到陆逾白的私人病房外,踌躇了许久才进去。
男人闭着眼,脸色略微的苍白,俊逸的五官反而多了一丝病态的美感,仅仅是躺在那,就让人觉得赏心悦目。
因为陆逾白没醒,所以付心溪才敢大胆地搬凳子坐到床边看他的睡颜。
“你真的……”
她声音很轻,如果不细听,根本听不清,“很过分。”
为什么每次都要在她下定决心收心的时候闯进她的世界。
强势又不讲道理。
明明她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牵扯。
她没有发现,就在她说话的时候,男人的眼睫微微颤了颤。
“你还是像以前一样对我吧。”
至少那样的话,她不会抱有期待,抱有幻想。
察觉到身边的女人站起身准备离开,陆逾白想也没想就抓住了她的手。
付心溪有些错愕地转头,不知道他什么时候醒的。
“为什么?”
陆逾白抓着她的手腕,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明明对我还有感觉,为什么每次都要推开我?”
那么多次,他都能感觉到。
付心溪对他并非没有感情。
她明明也跟他一样。
为什么要把他越推越远?
付心溪抿着唇不说话。
“付心溪,你到底在想什么?”陆逾白神情异常固执,“就算要判死刑,也总得给我个理由吧?”
察觉到她要说什么,他立马就堵了回去:“别说什么不爱了,我不信。”
“你这张嘴从头到尾就没几句是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