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辰看出来付心溪是故意在挑衅穆妍儿。
但是惹穆妍儿生气,对她有什么好处吗?
冯辰暂时没看出来。
毕竟如果没把握好分寸,遭殃的可是她自己。
见冯辰停下,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付心溪说道:“不是要见你们老板吗?走吧。”
冯辰收回视线,终究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
穆妍儿守在付心溪身后盯着她,生怕她什么时候又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付心溪倒表现的格外老实,说直走就直走,说左转就左转,看上去没有半点耍小心思的样子。
毕竟这么多人,她就算想逃,也没办法逃啊。
她不由在心里腹诽。
不过没想到这里面修建的这么豪华,看着外面也就是普普通通的乡村建筑而已,里面倒是别有洞天。
冯辰说,那个名叫南宫绝的男人就在这个走廊尽头最里面的那个房间等她。
而且只让她一个人进去。
站在门口,付心溪的心不由得紧了紧,伸出去的手犹豫了下。
“快进去。”
穆妍儿推了她一把,付心溪还没来得及吐槽,整个人就被推进了房间。
“嘭——”
身后的门陡然关上,眼前一瞬间就暗了下来。
这么着急做什么,她又不赶着投胎。
付心溪握着有些发疼的手腕抬头看向坐在阴影处的男人。
这才发现两边站满了身材魁梧的大汉,肌肉发达,手臂上各个都刺了刺青,威慑感一瞬间扑面而来。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犯了什么天大的事要审判她。
手渐渐地放了下来,她咽了咽口水,看向坐在上首的那个男人。
虽然在暗处,但她依稀能看见那人硬朗的轮廓。
眉眼倒是深邃,剪着板正的寸头,却丝毫不损颜值,反而多了丝痞气。
“你就是陆逾白的女人?”
南宫绝站了起来,从台阶上一步步走下去,高大的身形投下阴影,瞬间将付心溪笼罩。
他弯下腰,挑起付心溪的下巴,眼神半是嫌弃:“看起来长得也不怎么样嘛。”
“也不知道怎么就把陆逾白迷的要死要活的。”
下巴处的手骤然松开,南宫绝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她,说道:“真让人失望,我还以为是什么不得了的美人。”
本来还想拿陆逾白的女人来开开胃,顺便恶心恶心他的,但现在看来,还是算了吧。
没必要亲自动手。
南宫绝转过身去,抬了抬手,立马就有几个壮汉朝着付心溪走了过来。
付心溪握紧了衣襟,陡然拔高声线:“你手下跟陆逾白说好了,不能动我一分一毫。”
“不然你什么都得不到。”
南宫绝这才发现她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根针,此时正抵在自己的脖颈上。
是藏在衣袖里的吗?
他眼里闪过一丝趣味,舌尖抵着牙槽,忽然开始打量起眼前的女人来。
不说长得美若天仙,但至少清秀可人,眉眼那处恰到好处的倔强倒是带着点楚楚可怜的味道。
就像是
——兔子。
明明怕的要死,却还是强忍着发抖将武器抵在自己的命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