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电话都接通了,付心溪也只能死马当活医,在对方开口前率先骂出了声:“我都说了我们家不用修水管,天天打电话来做什么?小心我举报你!”
“......”
那边显然被她这一声给吼懵了,好一阵没出声。
“今天我忙的很,没空跟你扯皮,就这样,挂了吧!”
付心溪不知道对面的人能不能get到自己的点,只希望他能察觉到不对劲,及时挂断电话。
不然自己恐怕小命不保。
如果可以,她恨不得自己用嘴将电话挂掉。
但偏偏穆妍儿一直盯着她,让她半点不敢轻举妄动。
额头上的伤口虽然没再流血,但还是有痛感时不时地传过来,让她几乎晕厥。
付心溪觉得男人现在要是敢出声,自己估计得直接原地凉凉。
好在那边沉默了一会儿,主动挂断了电话。
看着显示挂断的页面,付心溪整个紧绷的脊背都松了下来,后背跟在水里淌过似的,一片湿·热。
“……他挂了。”
付心溪见穆妍儿半天没动,提醒道。
但她没把握让穆妍儿就这样相信,看向对方的时候,心里有点惴惴不安。
穆妍儿盯着她盯了好一会儿,眼神有点过于渗人。
好在没多久,穆妍儿收回了目光,看了眼已经黑屏的手机,说道:“为了证明你话里的真伪,我还需要确定一件事。”
几乎是一瞬间,付心溪的心一整个提了起来。
“你给陆逾白打个电话。”
果然,该来的还是来了。
付心溪在这一刻真的感到,自己命不久矣了。
果然远离男人,珍爱生命。
陆逾白害她不浅啊!
见付心溪绝望地闭上眼,穆妍儿脸上透出一丝狐疑,看向她的那张纵横交错的面容显得格外渗人:“你心虚了?”
吓得付心溪连忙睁开眼睛,讪讪笑道:“没......没有。”
“只是不久前,陆逾白因为嫌我烦,所以把我拉进黑名单了。”
她硬着头皮扯谎,感觉自己在用生命在做赌。
“哦?”
回答她的是穆妍儿半信半疑的一声反问。
付心溪手心都汗湿了,忐忑的要命。
好在过了一会儿,穆妍儿说道:“那你用我的手机打。”
呼——
付心溪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不是拿自己手机打就好......
不对!
她忽然间想到什么,浑身打了个激灵。
万一陆逾白没懂她的意思,接到电话的时候说出一些让人误会的话怎么办?
付心溪不敢赌。
但是在穆妍儿冷沉的目光中,她又不敢拒绝,只好硬着头皮答应。
今天还真是考验心脏的一天。
她想。
穆妍儿又看了她一眼,拿出自己的手机,拨通了那个熟悉的号码。
手机铃声悦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响起,落在付心溪耳中却像是阎王爷的索命曲。
额头渐渐冒出细细密密的汗珠,她咽了咽口水,眼神紧张地看着手机屏幕。
她现在能清晰地听见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一下,节奏紧密,声如擂鼓,快的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