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朋友这两天不回来?”
陆逾白忽然看了她一眼。
被他说中,付心溪张了张唇,一时间愣在了原地。
“你可以暂时住在这里。”
他道。
付心溪想也不想就拒绝了:“不行。”
“我一般不来陵越这边。”陆逾白看着她,又补充了一句,“所以你不必担心我会对你做什么。”
被看穿想法的付心溪脸蓦地一红。
陆逾白将手机还给她。
“手机给你。”
“这是药。”
手上一下被塞了杯热气腾腾的药,付心溪怔愣在原地,就这样看着他走了出去。
直到关门声响起,她才低下头看了眼手里的药。
等付心溪后面再下楼的时候,李叔告知她陆逾白已经离开了,这几天都不会回来,让她放心住在这里。
像是看出付心溪想说什么,李叔笑着道:“我还从来没看见先生这么关心一个人。”
“想来在先生的心里,您一定很重要。”
重要吗?
付心溪抿唇不语。
“听先生您暂时没有地方去,不如先住下,就当陪陪我这个老头子。”
李叔笑,“先生不常来这边住,所以这边经常只有我一个人,现在忽然来了个主人,我心里还是很高兴的。”
付心溪有些惶恐地摆手:“李叔,我不算什么主人。”
她都跟陆逾白离婚了,这房子也不是她的,她算哪门子的主人。
他们的关系怕是比陌生人的关系还要尴尬。
付心溪还没厚脸皮到赖在前任家里住。
“您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我真的没办法在这里住。”付心溪神色认真地说,“我现在得走了,多谢您的照顾。”
见她实在坚持,李叔也不好多留,只能点头:“那好吧,小姐,我让人送您。”
付心溪笑了笑,说道:“不用,我打车就行。”
她是铁了心不想跟陆逾白扯上关系。
偏偏有时候命运又要将他们交缠在一起。
手放在胸口,她垂下眼睫,静静感受里面的跳动,最后又冲李叔笑了笑,走了出去。
李叔叹了口气,在她走后给陆逾白打了个电话:“先生,那位小姐说什么都不肯留下,现在已经走了。”
那边沉默许久,才传来三个字:“知道了。”
·
可能是昨天下过暴雨的缘故,今天天气格外的凉快。
就算身上裹了件大衣,也依旧有点寒凉。
付心溪病愈不久,经不得半点寒气入体,刚出去就打了个大大的喷嚏。
走的时候有多潇洒,现在就有多狼狈。
她裹紧了身上的衣服,苦笑着想道。
但事已至此,都是她自己做的决定,说什么都要走完。
结果刚拿出手机,就失利了。
她眼睁睁看着手机电量告急,然后在她万分迫切的目光中……
壮烈牺牲。
——关机了。
该死。
刚刚怎么没注意标红的电量。
在这个信息时代,没有手机可谓是寸步难行。
更别说她这个根本不带现金的人。
现在别说住酒店,就连打车的钱她也付不起。
李叔刚收拾完东西从楼上下来就见到了折回来的付心溪。
“付小姐,您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