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关上浴室门,对着洗漱台的镜子看了看,果然,嘴巴已经肿起来了,破了皮的地方还带着血渍。
伸出手碰了碰唇上破了皮的地方,她忍不住“嘶”了一声,心里不由暗暗骂道:狗男人咬这么重。
早知道她就该咬他再咬重一点。
心里怨气正大,外面传来男人的敲门声:“溪溪?”
付心溪在里面这么久没出来,他怕她出了什么意外。
这一下刚好撞到了枪口上。
付心溪怒道:“滚!”
头一次听女人发这么大火,陆逾白不知道哪来的求生欲救了他,没再敲门。
付心溪深呼了一口气,看着镜子里头发凌乱,脸颊尚且带着些许苍白的自己,捧了把水泼到脸上。
昨晚估计出了不少汗,她现在浑身黏腻腻的,只想洗个澡换身衣服。
不知道芊芊从盐城出差回来了没有。
她想摸手机出来,结果莫了半天都没摸出来,这才忽然想起放在房间里没拿。
付心溪拧开门把手,准备出去。
没想到刚打开门就看见陆逾白站在门口。
心底那股火气又双叒叕升了上来,她没好气地瞪他一眼,什么话都没说,就走到床边将手机拿了起来。
目光不经意瞥了眼地面,她蓦地一顿。
刚刚这里有铺地毯吗?
但这疑问也就在脑海里一闪而过,很快便被她抛之脑后。
点开和宋悦芊的对话框,她打字道:芊芊,你什么时候能回来?
那边过了一两分钟发来了语音。
她点开。
宋悦芊的声音随之响起:“我这几天都没办法回来了,你要是没钥匙的话,不然找个开锁师傅吧。”
付心溪只好回:那也行,你回来记得跟我说一声。
退出对话框,她有些发愁地看着手机,找开锁师傅?
她上哪找靠谱的开锁师傅呢?
正发愁着,一个陌生中年男人的声音唤回她的思路:“小姐,您昨晚一整晚没吃东西,先过来吃点吧。”
付心溪转过头,发现是一个穿着黑色燕尾服,穿着打扮有点类似于欧洲中世纪的管家的中年男人。
她愣了一下。
管家自我介绍道:“我是先生在陵越这边的管家,您叫我李叔就好。”
“李......李叔。”
面对长辈付心溪还是收着的,有些拘谨地点了点头。
“这是先生特地吩咐厨房给您做的,昨天生病想必消耗了不少体力,小姐现在应该饿了吧?”
这么一说,的确有点。
付心溪低头,摸了摸发瘪的肚子。
“先生昨天不眠不休照顾了您一个晚上,饭也没吃多少,麻烦小姐您帮忙劝劝。”
李叔笑着说道。
他昨天照顾了她一整夜?
她有些惊诧地看向陆逾白,难怪感觉他今天有点憔悴。
心底的愧疚多少冲淡了怒火,她嗫嚅道:“我知道了。”
李叔笑看了自家先生一眼,然后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二位了,祝二位用餐愉快。”
出去的时候还不用关上房门,留给他们一个安静的独处环境。
“等......”
付心溪本来想喊他回来,结果话刚说出口门就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