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只觉得贴在自己脸上的大手格外的舒服,忍不住蹭了蹭他的掌心,嘴里发出一声婴咛。
玉白的小脸绯红一片,像是猫儿似的,撒娇寻求主人的抚摸。
男人眸子沉了沉,将她身子扶起,拿手机给管家打了个电话。
这个别墅他不常来住,但是还是配备了管家在这里。
很快,别墅里就出来了人。
身穿黑色燕尾服的管家撑着伞走到车旁,轻轻敲了敲门。
陆逾白看了眼坐在旁边脸蛋绯红的女人,开了门下车。
管家连忙跟在他身后撑伞。
然后,就看见他绕到车身另一边,将车门打开,抱出来一个女人。
管家心中愕然,但还是秉持着管家的良好素质,没有多问,只是尽职尽责地跟在他身后撑伞。
将人抱到房间里,陆逾白看着躺在床上面色绯红,不断喘着热气的女人,说道:“叫医生来。”
“是。”
虽然陆逾白不常来,但是管家还是会随时做好了应对突发情况的准备。
很快便将医生找了过来。
“请问这位小姐之前是不是流过产?”
医生问道。
陆逾白脸上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声音莫名变得有些滞涩:“嗯。”
“大概是流产后没有好好休养,伤了根本,所以她抵抗力会相对来说差些,以后可能会经常生病。”
“有没有办法调理?”
“有,但只能慢慢来。而且她现在低烧,还是先把烧退了。”
陆逾白看了眼床上的付心溪,心脏不由得绞痛起来。
医生走的时候还在叮嘱:“病人情况不明,很可能会半夜发高烧,一定要有人守在她身边。”
管家将人送走后,回来便看见自家先生握着床上女人的手,兀自发着呆。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先生这个表情。
似乎是发觉他站在门口,陆逾白转过头,声音有些沙哑:“你先出去吧。”
“那这里……”
“这里有我在。”
男人说完,便不再看他,目光出神看着床上的女人,不知道在想什么。
管家犹豫了下,终究还是沉默地退了出去,顺便带上了房门。
这一晚上付心溪都睡的不安稳。
她感觉浑身都好烫,脑袋昏昏沉沉的,头痛欲裂,像是将她整个人撕成两半。
陆逾白半宿没睡,守在床边。
听到女人难受的嘤·咛,他连忙握紧了付心溪的手,连语气都不自觉带了点慌张:“怎么了?”
“冷,好冷。”
她身子蜷缩在一起,不停喃喃着,绯红的小脸上,眉头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陆逾白想也没想就脱了衣服上床从身后环抱住她,“还冷吗?”
付心溪没回答,她只遵从本能,一味地往热源怀里钻。
整个人缩在男人怀里,显得小小一只,嘴里还不断地呢喃着:“好冷。”
陆逾白将她抱的更紧,又将被子往上提了提。
后面女人又喃喃着要喝水,陆逾白又下床去给她倒水。
“溪溪,水来了。”
水杯递到唇边,女人却半点反应也无,嘴巴紧紧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