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怎的,她就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男人问她:“你刚刚说什么?”
付心溪心下一惊,说道:“我什么都没说,你听错了。”
他盯着她的脸盯了一会儿,直把她心里盯得发毛,最后缓缓移开了目光。
付心溪松了口气。
这几天海城的天气格外不好,才午后不久,天气就变得阴沉沉的,没多久就下起了瓢泼大雨。
像是存心让他们多呆一会儿似的,前面堵车了。
加上下大雨,搞的柏油路湿漉漉的,整个天色都蒙上了暗沉的色彩。
乌泱泱的一排排车堵在马路上,不断传来按喇叭的声音,要么就是人的催促声,连带着这雨也跟着急躁起来。
但偏偏,车内安静的厉害。
两人谁也没说话。
贴了防窥膜的玻璃上不断有水珠砸落的声音传来,滴答滴答,车内和车外俨然另一个世界。
天色暗沉沉的,付心溪小心翼翼偏头,用目光不自觉去瞟身边的男人。
男人眉眼散漫,一只手靠在车窗上,另一只手握着方向盘,修长指节有节奏地敲击着,看不出耐不耐烦。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目光,男人忽然偏过头看了过来。
付心溪呼吸一滞,连忙转过头去。
两人清浅的呼吸响在车厢内,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然后,她感觉那道灼热的目光收了回去。
没忍住,付心溪又再度用余光瞥了过去,不成想却被抓了个正着。
男人似笑非笑看着她,眉眼低垂,指节敲击方向盘的动作停了下来,就这样看着她。
付心溪嘴唇微张,有一丝的尴尬。
索性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迅速回过头坐直身子。
男人却不肯放过她:“好看吗?”
“……也就一般吧。”
付心溪咽了咽口水,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
“那你觉得那个姓秦的怎么样?”
毫无疑问,这是一道送命题,她但凡转过头看一眼都能发现男人危险眯起的眸子。
“学长人很好。”
单论性格,可比你好多了。
不过后面这句话付心溪没说出来,她怕男人又要炸。
“是吗?”
男人不咸不淡问了一声。
尽管如此,付心溪还是忍不住心头一跳。
少有的光一下子被遮住,男人蓦地将她罩住。
“你……你做什么?”
手紧张地握在胸前,付心溪咽了咽口水。
“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男人的手撑在她的靠座两侧,黧黑的眸子里仿佛酝酿着什么,被掩藏在波澜不惊的表面。
付心溪察觉到了一丝危险。
她心头一跳,说道:“这是在马路上,你好好开车,这样很危险。”
开车期间随意离开驾驶座位可是危险行为,即便现在堵车了。
“你先说。”
男人却异常的执着,盯着她的眼睛,非要她说个所以然。
这有什么好攀比的?
付心溪有点想哭,偏偏前面的车这时刚好移动了,后面的车见他们迟迟没有动作,在后面不停按着喇叭催促。
男人却恍然未闻,依旧坚持地看着付心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