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走!”
陈萱挣扎着踢腿,愣是被人架着出去了。
方睿看着这一幕,又看了眼面前的几个穿着保安服的壮汉,不禁咽了咽口水,结结巴巴地道:“我......我自己走。”
有过之前天香阁的教训,他不想再被人架着丢进垃圾桶了。
不过今天的事过后,想必会在整个海城圈子传开,成为众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前儿穆家基业一夜间毁于一旦,长女穆妍儿至今下落不明,在圈子里掀起了轩然大·波,搞的人心惶惶,如今出了一桩这样的丑闻,倒是给他们添了分乐趣。
只是那一天婚礼究竟发生了什么,没有人清楚。
他们只知道,陆家长媳婚礼当天车祸流产,新郎直到婚礼开始都未露过面,那之后,就有人从小道消息得知陆逾白离婚了。
没人会以为是付心溪自己主动提的离婚,只以为是她失去陆家长孙后惨遭抛弃,还净身出户,一手好牌打得稀烂。
不过最令人惊讶的是,被圈内人奉为女神的穆妍儿突然之间消失了,穆家也在不知不觉间破产,偌大的基业就这样毫无征兆地毁于一旦。
现在倒的是穆家,下一个会是谁,还是个未知,世家们怕自家再重蹈覆辙,便加强了对家里纨绔子弟的管束,顺便削减了他们的零用钱,以免出去胡天海地得罪什么不该得罪的人。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暂且不提。
付心溪没想到陆逾白竟然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带走她,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就这样被男人一路拉到了餐厅外。
“陆逾白,你疯了?!”
付心溪本来以为他多少会顾忌今天带来的女伴,装作无视自己,但没想到他根本不按常理出牌。
男人一言不发将她抵在墙上,同时抬起另一只手,骨节分明的指节扯开领带,按着她的后脑勺蓦地吻了下去。
“唔......”
付心溪的话尽数被他吞入唇舌中,舌尖都有些隐隐发麻。
这男人属狗的不成?
她心里骂道,慌忙瞧了下周围,希望附近没人看见。
不满她的走神,男人抓住她的下巴,对着她的唇狠狠咬了下去。
没一会儿,唇上就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连带着血丝都渗了出来。
“快放开我!”
感觉到痛意,付心溪瞪大眼睛,面露不敢置信地奋力推开他,却不敌男人的力气,很快就被他死死扣住后脑勺,按在怀里啃咬。
吻她的力气一会儿比一会儿大,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吃掉。
付心溪感觉自己腰都快被他折断了,不光嘴巴疼,脖子也酸的厉害,偏偏推不开男人,只能被迫仰着头承受着他如同疾风骤雨一般的侵略。
他要是能说句话还好,偏偏一句话也不说,眸子黑沉沉的看不清半点情绪,只眼尾带着些许情·欲的红,看向她的时候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拆之入腹。
嘴巴痛的要命,付心溪不用想都知道自己的嘴唇肯定破皮了。
因为她尝到了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