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他强行压在副驾驶上,系上了安全带。
“咔嚓”一下,安全带扣好的声音响起。
付心溪挣扎着挣脱他的手,怒道:“你做什么?”
“送你回去。”
男人神色冷峻地退开,没再用腿压制她,“乖一点,不然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
一想到他的疯子行为,付心溪咬紧下唇,没再动了。
见女人乖乖听话了,他才将车门关上,走到驾驶座上启动发动机。
期间付心溪一直不停地往他这瞟,男人面无表情:“再乱看的话,我不保证不会在这里办了你。”
付心溪顿时安分了下来。
这是神经病吗?
是。
不仅是个神经病还是个涩·情狂。
随时随地都能发·骚的那种。
这里可是公路,她才不想被路过的车辆拍下,免费表演一场激情演出。
女人难得的安静,陆逾白不由看了她一眼。
却发现她闭上眼睛,呼吸均匀,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只是手还警惕地放在胸前,应该是在防他。
男人眼中不自觉带了些笑意。
她不说话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就是这张嘴叭叭叭地就只知道气他。
目光落到女人樱粉色的唇瓣上,她似乎很少涂口红,反而润唇膏涂的更多。
不过她的唇在亲吻过后总是会变得亮晶晶的,然后晕染成一片红。
眸色渐渐深了几许,他移开目光,克制着没去吵醒她。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太累了没睡好,付心溪足足睡了一个小时才醒。
等她睁开眼的时候,车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了住房楼下。
天色不算晴朗,阳光已经撤了下去,带着点昏暗,似乎不久后就会下雨。
车内寂然一片,她扭过头,看见男人的侧影隐没在黑暗中,视线里还依稀可见他优越的下颌线,一时间神色有些呆呆的,意识还处在昏沉状态没睡醒。
“再看下去你今天就不用下车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男人忽然出声。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男人的嗓音带着莫名的哑。
至于为什么不用下车,付心溪略一琢磨就知道他脑子里塞了什么黄色废料。
“神经病。”
她红着脸骂了一声,这才发现身上还披了件他的外套。
这是他给她披的?
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解开安全带,说道:“我走了。”
将外套留下,她也不等男人回答,打开车门就下了车。
刚要关上车门,忽然听见陆逾白对她说:“以后少跟秦庭轩联系。”
“陆总管的未免太多了吧?”
付心溪深吸一口气,满脸微笑地看向他,然后转身就走。
一副避而远之的态度。
陆逾白伸出手点了点眉心,有些莫名的头疼。
早知道当初就不说什么要放她自由,重新开始的鬼话了。
要是没离,她现在就还能名正言顺地呆在自己身边,那个什么秦庭轩,根本没机会趁虚而入。
而不至于变成现在这样,让她看见自己就跑。
陆逾白人生第一次遭遇滑铁卢,现在感到颇为懊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