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将男人颀长的身影拉得很长,最后全部没·入黑暗中。
一直到再也看不到人,付心溪才慢慢收回目光。
晚风静谧,仿佛羽毛般吹在心上,她低头,下意识攥紧肩上的外套。
翌日一早,付心溪还没睡醒就听到了一声尖叫。
“啊啊啊啊!”
貌似是宋悦芊的声音。
她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睛,穿好衣服走出去,问道:“芊芊,怎么了?”
宋悦芊头发凌乱,一脸生无可恋地转过头看向她,哭丧着脸道:“完了,我迟到了。”
昨晚玩太嗨了,她回房间后晕晕乎乎倒头就睡,连闹钟都忘了定,现在好了,直接睡过头了。
“我这个月的全勤啊!”
她仰天哭嚎起来。
付心溪安慰她:“现在赶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已经迟到半个小时了。”
“来得及上班。”
付心溪补充道。
“你这样一补刀我更想死了呜呜呜。”
这就是打工人的悲哀吗?
就算迟到了也还是得给资本家打工。
宋悦芊神色灰败下来,一脸的生无可恋。
付心溪刚想说什么再安慰她,就看见盛尧从对面走了过来,眼睛陡然一亮,说道:“盛尧,芊芊上班迟到了,你能不能送她去公司?”
好歹是一起喝过酒的交情,盛尧想着也就举手之劳的事,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下来:“行吧。”
宋悦芊走的匆忙,连头也没怎么梳,就这样顶着乱糟糟的头发对付心溪挥了挥手:“我先走了。”
付心溪点点头。
看见宋悦芊走后她才回房间,将充好电的手机开机,她翻了下消息栏。
发现秦庭轩昨天给她打过几通电话,还发了消息过来。
估计那时候她手机没电关机了,所以没看见。
秦庭轩:心溪,生日快乐。
秦庭轩:我已经到你们家门口了,敲门没有人应声,你们是不在家吗?
秦庭轩:你们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我刚刚打电话给悦芊,她也没接。
……
满屏肉眼可见的着急。
付心溪有些心虚。
昨天那么一出,她和宋悦芊估计都把这事给忘了。
学长貌似的确是有提到过来给她庆生来着。
她给秦庭轩回拨了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了,像是时刻守在手机旁:“心溪,你们昨晚去哪了?”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语气很是着急,恨不得立马飞过来找她。
“……我们没事,学长。”
付心溪有些愧疚和心虚,声音低低的,“昨天我们在另一个地方玩,手机没电关机了,所以没能及时给你回消息,对不起啊。”
听见她的声音,秦庭轩冷静了下来:“没事就好。”
就在付心溪以为这件事就此带过的时候,就听他问:“你们昨天去哪玩了?”
“绿……”
她刚开口说话,身后忽然插·进来一道低沉悦耳的男声:“在跟谁打电话?”
这声音有点耳熟。
秦庭轩眯了眯眸子,握着手机的指节也不由得紧了紧。
“心溪,你昨晚跟陆逾白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