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你还不明白吗?”
付心溪终于推开他,眼神平静的可怕,“我不爱你了。”
“一点也不。”
这句话宛如晴天霹雳,直直从头顶劈下。
陆逾白踉跄着往后退,神情前所未有的惊慌。
然后,他落荒而逃了。
他不想再从她口中听到这句话。
他会疯。
真的会疯。
直到那身影彻底从视野中消失,付心溪紧绷着的神经才彻底放松下来,身子蓦地瘫软坐在地上。
胸脯微微起伏着,心脏怦怦怦跳个不停。
原本极力克制的呼吸在这一刻也变得杂乱无章起来。
眼尾带了点红,她缓缓闭上眼,任由晶莹的泪珠滚下。
感情的确没有那么容易放下。
她清楚这一点。
但是没关系,随着时间的流逝,它迟早有一天就变淡的。
她擦了擦眼泪,继续收拾行李。
·
“别喝了,我可不想等会儿送你去医院。”
嘈杂的金属音乐被隔绝在外,男人仰着头,拿起手里的酒瓶就往下灌,喉头上下不停滚动着。
俊美的面容上带着微醺,他握紧手里的酒瓶,眼尾满是潮·红。
盛尧在一旁劝他,却丝毫不起作用。
“陆少……”
旁边的女人想用手去触碰他,却被他冷厉无比的眼神喝退:“滚!”
女人吓得浑身发抖,连忙缩了回去。
盛尧无奈地叹了口气,揉了揉发疼的太阳穴,抬手挥了挥,“都出去吧。”
被叫来的女伴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站起来走了出去。
顾承宇拧着眉:“不过是个女人而已 ,离了就离了,有什么好放不下的?”
像他们这样的人,就该冷心冷情了无牵挂,所谓的感情不过徒增负累。
陆逾白没有回他,一言不发地灌着酒,跟入了魔一样。
“泽凯人呢?今天叫他怎么不出来?”
盛尧开口问。
顾承宇:“今天医院来了急诊,他说他走不开。”
“他倒好,落得一身轻松。”
盛尧半是无奈地道。
“别喝了。”
他一夺过陆逾白手上的酒瓶,说道:“既然喜欢,重新把人追回来不就得了?至于这么愁眉苦脸的吗?”
“她不喜欢我了。”
“什么?”
没听清男人的喃喃自语,盛尧不由靠近了些。
结果听到他更为委屈的语调:“她不要我了。”
“哈?”
盛尧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眼前这个怨夫一样的男人真的是自己兄弟?
“诶不是,你......”
盛尧自认历经女人无数,是个情场高手,但是他从来不走纯爱路线啊。
“她不要你了,你不会自己黏上去吗?”
顾承宇有些看不下去了。
盛尧反应过来,连声附和道:“对,没错。”
不过虽然这个时候说这样做不太合适,但他还是有些忍不住。
顾承宇看着他掏出手机对着陆逾白醉酒的模样一顿录像,不禁嫌弃地皱眉:“你做什么?”
“当然是录下他的糗态以后用来威胁他。”盛尧嘿嘿嘿地笑了出来。
顾承宇嗤了一声,“幼稚。”
陆逾白却忽然抬起了脸,视线直直对上手机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