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手掌在女人腰后,紧紧贴着彼此,另一只手十指相扣,忘情地接着吻,看着就像是一幅唯美无比的画卷,让人不忍心去打扰这份美好。
围观的工作人员都不由屏住了呼吸,生怕吓到这一对璧人。
直到摄影师的一声话落,两人的唇才分开。
落在腰上的手微微松开力道,付心溪新上的唇釉在亲吻过后变得亮晶晶,仿佛果冻一般动人。
而男人的嘴上也不免沾染些许红色的印记,显得那张俊逸的容颜愈发邪魅。
周围不禁响起一阵鼓掌声。
付心溪彻底清醒过来。
想到刚刚在众人面前做了什么,她就有些羞愤欲死。
恨不得就地挖个地道将自己埋进去。
“都亲了这么多次了,怎么还是不习惯?”
男人的声音自上方落下。
付心溪红着脸瞪他:“还不是都怪你。”
就算她能习惯,也不代表她喜欢被这么多人围观吧?
好好好,现在生活又多了一群围观她的观众。
“可以休息一下吗?”
她扭过头问摄影师,脸上带着微微的霞云,“我想我或许需要补一下妆。”
摄影师看了看她唇上所剩无几的唇釉,又看了看陆逾白唇上的红印,眼里不由得带上了笑,说道:“可以。”
他的笑里隐约带着促狭,付心溪觉得更丢人了,愈发不想理陆逾白,提着裙摆从台子上走了下去。
陆逾白丝毫不在意,反倒觉得生气的她很是可爱,不由跟在她身后。
在场的工作人员愈发抑制不住嘴角上扬的弧度,一个劲地姨母笑。
这两人实在太好磕了。
“不生气了,嗯?”
见付心溪补完唇釉后就一直背对着他生闷气,陆逾白轻轻转过她的肩,语气温柔到将人溺进去。
付心溪心里有气,别开脸不去看他。
结果男人又是对着她一阵亲。
“又来?”
付心溪又气又想笑,努力地搡他,却被男人更加用力地抱在怀里。
最后终于没了力气,她只能被陆逾白抱在怀里强行撸头。
“现在还气吗?”
“气,非常气。”
她腮帮鼓起,并不想让他好过。
男人轻笑一声,握住她的手,捶了捶自己胸膛的部位,说道:“那让你打到消气为止,怎么样?”
见他笑的没脸没皮,付心溪撇了撇嘴,挣脱他的手,说道:“算了,不跟你一般见识。”
十分钟后,原本还闹别扭的一对小情侣和好如初,又回到了摄影棚。
这次两人的默契更好了一些,拍摄过程也非常顺利,不少人吃狗粮吃到撑。
很多都说陆家现任掌权人性格冷血,不近人情。
现在看来,却不全然呢。
·
婚纱照拍完,付心溪差不多也能休息了。
接下来就只要等婚礼那天正式到来。
宋诗岚说她只邀请了一些跟陆家关系好的世家,叫付心溪大可放宽心,不用担心会有人来婚礼现场捣乱。
付心溪对此也着实松了一口气。
毕竟这是她的婚礼。
她希望得到的是祝福而不是怨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