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脚踹的不轻,付明国又常年喝酒,身体早就亏空的不成样子,直接往前摔了个狗啃泥。 鼻子结结实实地砸到地面,付明国惨叫一声。 陆逾白神色冷淡地抬手,制止其他人要上前补一脚的动作,脸上的表情顷刻间柔和起来,对付心溪道:“想说什么就说吧。” 他握住付心溪的手,温热的感觉传递到付心溪身上,让她不觉一阵暖意。 付心溪抿唇笑了笑,扭过头看向趴在地上嗷嗷叫的付明国,眼底一片漠然。 平心而言,她是真的没办法将他当做自己的父亲对待。 但是...... 付心溪松开陆逾白的手,缓缓走到付明国面前。 眼前投下来一道黑影,付明国表情吃痛地抬起头,眯着眼看向逆光下的人。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却能清楚感知到她的眼神。 那眼神淡漠的可怕,看着他的时候仿佛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付明国顿时惧从心来,抱着付心溪的腿哭道:“心溪啊,我知道自己是个混蛋,从小不管你也就算了,还经常打你骂你,但是我好歹是生你养你的父亲,你不能不管我啊。” “付明国。” 头顶上方传来极其冷静的声音。 “如果你不用这层身份压我,我可能还会对你保留有一丝父女情谊。” 但偏偏,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用这层身份来压她。 “我知道父母的养育之恩大于天,也知道纲常伦理中孝为最大。” “但是付明国,”付心溪顿了顿,垂下眸子,“既然不想尽父亲的责任,当初又为什么要生下我?” “你在我心里,根本就不配做父亲。” 她声音不大,甚至平静得可怕。 付明国心里生出一丝恐惧,怕她真的撒手不管,连忙哭求道:“心溪啊,爸爸是真的知道错了。” “我保证,我以后一定会改,你就再救我这最后一次行不行?” “你之前不是拿了五百万吗?” 付心溪淡淡道。 “我......”付明国顿时卡壳了,缩着脑袋嗫嚅道,“我这不是以为这五百万还能再翻一番吗?” “谁知道......” 他表情很是懊恼,愤愤道,“他们肯定出了老千。”不然他怎么可能把把都输。 付明国坚决不承认是自己手气背。 付心溪一听他这话就知道他根本没有悔改的意思,不由得冷笑道:“赌了这么多年,倒是让浆糊把你脑子堵住了。” “你还是准备断手断脚上街乞讨给人还债吧。” 她语气冷漠至极,不带一丝感情,付明国顿时慌了:“不行,你不能不管我!” 一着急起来,倒是本性暴露,下意识扑了过去。 陆逾白脸色骤然一冷,大步上前将付心溪拉开,猛地一脚将付明国踹在地上, “妈的……” 付明国本来想骂人的,抬头看见陆逾白黑沉的脸色,顿时怂了,颤颤巍巍地改口,“陆……陆总……” 他可还记得之前签了合同的事。 “我记得我有让你离她远点。” 陆逾白冷眼看着他,周身气压低得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