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微笑:“知道就好,出门左拐,慢走不送。” 盛尧摇头叹气:“果然是有了媳妇忘了兄弟,真是让人心寒。” “说吧,什么事?” 玩笑闹完,也该讲正事了。 陆逾白看了眼笑的开心的付心溪,对盛尧说道。 本来也就是为了逗付心溪开心,怕她因为绑架的事留下阴影,现在目的达到,盛尧也不嬉皮笑脸了,正色道:“我们查到了一些东西。” 许是不知道该不该让付心溪听,他有些犹豫地看了付心溪一眼。 付心溪主动道:“不用管我,你们出去聊吧。” “那你自己吃,乖乖待着,我很快就回来。” 陆逾白将碗放到桌子上,手放在她额头上轻声道。 付心溪扬起雪白的脸看着他,笑:“好。” 苍白到没有血色的面容看着就让人心疼。 陆逾白顿了顿,最后还是起身跟着盛尧等人出了病房。 “查到了什么?” 一出房门,陆逾白脸上的温柔神色就消失了,眉眼满是冷意。 “泽凯说他去警局的时候问到了一些东西。” 盛尧说道。 温泽凯点头:“他们也是受人雇佣才会绑架雨桐他们。” “背后说不定有什么人想要针对温家。” “至于付心溪,”他顿了顿,“那些人说绑架她纯属意外。” “看样子他们并不知道付心溪的真实身份,反而笃定她是孟絮。” “要不是她搬出陆家和孟家,那群人怕是早就将她灭口了。” 陆逾白眸色沉沉,仿佛晕着浓厚的墨,手里把玩着打火机盖,合上又关上,猩红的火苗时不时跳跃而起,反反复复,他的脸在阴影和光的交替下,明明灭灭,看不清情绪。 但是凡是熟悉他的人,就会知道,他现在,是真真正正地动怒了。 “那天的宴会上肯定有人在帮他们打掩护,不然他们不可能从温家后门进来。”温泽凯沉声道。 “丢进部队里好好问问。” 打火机盖子啪的一下合上,陆逾白眸光冷厉,神色森然,“我就不信撬不开他们的嘴。” · 等陆逾白回到病房的时候,付心溪已经吃的差不多了。 看见付心溪,他脸上原本的冷意如冰雪般消融,换上了平日里温和的神色。 付心溪没有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抬起头冲他笑道:“聊完了吗?” “嗯。” 陆逾白走上前,“吃完了?” “吃完了。你看,我连汤都喝完了。”像是求夸奖一般,付心溪扬起小脸很是自豪地道。 “没想到陆总厨艺这么好,平白浪费了好多机会。” 她开玩笑说。 陆逾白顺着她的话笑道:“那我每天都给你做?” “你可别到时候嫌弃说吃腻了。” 付心溪:“日理万机的陆总给我做饭,我感到荣幸还来不及,怎么会嫌弃?” 刚好这时,一通电话打了进来。 是付心溪的手机。 陆逾白随口问了声:“谁?” 付心溪拿起手机看了眼备注,说道:“是学长。” 脑海里忽然灵光一闪,她疼的坐起,差点发出尖锐爆鸣声。 难怪总觉得忘了什么。 现在算来,距离前天请假,她已经有整整三天没去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