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把她抬出来。” 意识模糊间,她听见了刀疤男的声音。 眼睛瞬间没了黑布的遮挡,她下意识闭了闭眼,脸呈现不自然的红,有气无力地喘·息着,胸脯微微起伏。 “老大,她这情况有些不对。” 小弟发现了她的不对劲,连忙对刀疤男道。 这女人现在可是他们的护身符,行走的一亿,可不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 刀疤男大步走上前,看着眼前面色绯红,看起来格外虚弱的付心溪,下意识皱紧了眉头。 他探了下付心溪的额头。 “看样子应该是发烧了。” 他收回手,沉声道。 “那现在怎么办?孟家的人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带着她走。” 刀疤男没有犹豫,当机立断。 “可......万一她在路上死了怎么办?” 这女人看起来可不是普通的发烧。 “要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就把她丢进海里。等到时候就算孟家和陆家想报复,我们也早就已经坐上游轮远走高飞了。” 刀疤男道。 付心溪只感觉身体莫名的沉重,脸上愈来愈烫,喉咙像是有火在烧。 她张了张唇,想要发声,却吐不出半个字音,只能任由男人将她扛上游轮。 陆逾白...... 你到底在哪里? 眼角淌下来一行泪,她昏昏沉沉,眼前视线也变得,模糊起来。 就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好像落进了一个宽大的怀抱里。 温暖又极具安全感。 木质的清香隐隐传入鼻尖,让人莫名的心安。 眼前仿佛又看见男人焦急的神色,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你来了啊?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松懈下来,彻底闭上眼睛,失去了意识。 “把他们先押回去,我要让他们生不如死。” 看着付心溪满是痛楚的表情,陆逾白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他面色冷沉,目光森然,黑眸中带着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仿佛下一秒就要将那些人碎尸万段。 但是思及怀里的女人,他还是按捺住了心底的暴戾,抱着她大跨步走到车旁,动作轻柔地将她放到后座。 “这边我们会处理好的,送你太太去医院要紧。” 身穿军装制服的高大男人对他道。 “嗯,麻烦你了。” 陆逾白朝他颔首。 太阳已经下山,夜幕缓缓降临,零碎的星光闪耀在空中,带着清冷的意味。 陆逾白守在病床前,紧紧握着付心溪的手,唇线抿成一条直线,神色紧绷着,眼底带着些就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担忧和自责。 要是他再晚一步,后果将不堪设想。 一想到自己到那时看到的那一幕,他心底的暴戾就忍不住地翻涌而起。 就差那么一点。 她就要被人丢进海里。 一想到她会就此离自己而去,陆逾白的心脏就忍不住地绞痛,像是被人用刀狠狠划开,割下一刀又一刀。 他闭了闭眼,站起身,出门点了根烟。 打火机盖子打开,猩红的火星亮起,顿时映出他冷峻的脸庞,侧面阴影打下来,带着莫名的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