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借我手机打下电话吗?” 都说人最脆弱的时候,想要依靠的,往往都是喜欢的人。 付心溪现在疯狂的,无比渴求的想要见到陆逾白。 哪怕他们不久前争吵过。 小许连忙掏出手机递给她:“给。” 付心溪按下那个熟悉的号码,打了过去。 这次那边很快就接通了。 “哪位?” 男人声音出来的那一刻,付心溪眼泪忽然有点绷不住了。 仿佛溃堤一般,心里的委屈顿时如潮水喷涌而出。 她几乎是哑着声,带着点微微的颤音:“逾白……” “付心溪?” 那边传来男人冷漠的声音。 没有想象中的关心和温柔,而是无尽的冷漠和不耐。 付心溪顿时僵在了原地。 她就像尊雕塑般,坐在病床上坐了良久,才缓缓出声:“我……我这几天……” 她正想将这几天的委屈诉诸于口,就听到那边传来男人无情至极的声音:“我现在很忙,有什么事改天再说。” 可是她明明…… 电话嘟的一声挂掉了。 付心溪手木然地垂了下来。 她明明听见那边有酒吧的音乐声。 他现在已经忙到一句话都不愿意跟她说了吗? 见付心溪神色黯然地坐在床上,整个人好像没有生命力的娃娃,小许不由得担心道:“心溪姐……” 同时心里忍不住痛骂刚刚那个男人。 什么绝世渣男啊。 连老婆住院了都不关心。 还有心情在酒吧喝酒。 眼泪顿时顺着脸庞滑了下来,付心溪若无其事将眼泪擦干,笑得比哭还难看,将手机还给小许,说道:“我没事。” “有些累了,可以让我一个人呆着吗?” 她轻声道。 小许有些不放心:“那……那我就守在外面,你有事叫我啊。” 付心溪点头。 直到看见门关上,付心溪才终于忍不住,眼泪如同珍珠断线一般哗哗滚落。 她靠在床头上,看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微晨光,早上的太阳带着点凉意,徐徐冷风吹进来,她喉咙一阵犯痒,忍不住地握拳咳嗽起来。 “宝宝,对不起……” 她忽然摸了摸肚子,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滚烫的泪珠一点点滚下,“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她不该逞强的。 付心溪闭上眼,任由泪水打湿脸庞。 等到小许再度敲门进来的时候,付心溪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神情。 看见小许,她一如往常地笑道:“吃午饭了吗?” 早上的时候她还虚弱成那个样子,现在却笑的这么温柔,小许迟疑了下,点点头。 但她还是忍不住担心问道:“心溪姐,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 付心溪轻轻笑了笑,瞥了眼她手里的打包盒,问,“那里面是什么?” “馄饨。” 小许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回道。 “有辣椒吗?” 付心溪期待地看向小许。 小许:“心溪姐,医生说你现在身体虚弱,最好吃清淡点。” 付心溪眼底的希望顿时破灭了,叹了口气,说道:“好吧。” 看着倒是比平常还要活泼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