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玲儿也听见了付心溪三个字,不由得皱起眉头看过去。 有人好奇问道:“付心溪是谁啊?” “一个乡下女人罢了。”穆玲儿冷笑。 陈萱忽然咦了一声:“我怎么看她是跟另一个男人走进来的?” 安素雅眸光闪了闪。 陈萱不由哼道:“我就知道这女人是个不安分的。” “攀上了一个还不够,现在又来勾搭另一个。” 穆玲儿抿紧嘴唇,指节一点点握紧。 她一把夺过旁边人手里的香槟,然后 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走到了付心溪面前。 付心溪坐在沙发上,看见穆玲儿,不禁皱了皱眉。 还没等她说什么,穆玲儿忽然抬起手,面无表情将酒杯里的香槟倒在了她头上。 头发被冰冷的液体打湿,顺着额头一点点往下流,迷糊了视线。 周围有人看见这一幕不由得尖锐出声。 穆玲儿冷眼扫向那人:“叫什么叫?” 那人顿时闭上了嘴。 “付心溪,你到底知不知道检点啊?” 穆玲儿见那人没再说话,扭过头冷冷看向付心溪。 头上湿漉漉的有些冷,液体滴滴答答落在身上,狼狈至极。 付心溪垂着眸,一言不发地看着湿漉漉的裙面。 耳边是穆玲儿的声音:“逾白哥要是知道你背着他偷偷勾搭别的男人,你就死定了!” 付心溪低着头,没说话。 忽然,她拿起桌上摆着的红酒,缓缓站了起来。 目光对上眼前来势汹汹的穆玲儿,她面不改色,将手里的红酒泼了过去。 “啊!我的裙子!” 穆玲儿惊叫着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红酒酒渍,一脸愤怒地质问付心溪:“你知道这个有多贵吗?!” 付心溪勾了勾唇,冷笑起来:“怎么?只准你泼我,还不准我泼回去?” “穆小姐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喜欢造谣呢。” “我倒是不知道你怎么就对别人的家事这么感兴趣。” 她已经在尽量躲避了,穆玲儿却每次都要不依不饶,付心溪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 难道就因为抢了她姐姐的男人? 穆玲儿满眼愤怒地瞪向她:“你别以为背靠着逾白哥我就不敢动你。” “要是逾白哥知道当初你是怎么爬床设计他的,他一定不会放过你。” 要不是安素雅告诉她,她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出。 这女人好深沉的心机。 付心溪觉得有些好笑:“你以为陆逾白不知道这件事吗?” 穆玲儿顿时愣在了原地:“你......你说什么?” 付心溪面无表情:“我说,他全都知道。你就不用再费口水去添油加醋了。” 穆玲儿脸色有些苍白地站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失语,找不到能够威胁付心溪的把柄。 周围的看戏的人越来越多,不禁低下头窃窃私语起来,暗暗猜测起付心溪的身份。 穆玲儿他们都是知道的。 圈子里出了名的骄纵大小姐,仗着有陆逾白撑腰,从来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如今见她刁难一个人倒也不觉得奇怪。 但稀奇的是,那个女人竟然敢就这样面不改色地泼回去。 看那女人身上穿的礼服也不像是什么高档货,莫非是个隐藏的富家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