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不禁调侃自己:“都说辣是痛觉,我这么喜欢吃,也不知道算不算自虐。” 秦庭轩却想到了什么,忽然又沉默了下来。 “心溪,当初......对不起。” 他脸上布满懊悔和愧疚:“如果那天我没有离开,你也不会......” 付心溪嘴角的弧度一僵,笑得有些勉强:“都过去了。” 两人的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沉默。 等回到酒店,已经是深夜。 “早点休息。” 走廊灯还亮堂着,秦庭轩到自己的房间前停住,跟付心溪告别。 付心溪轻声说了句:“再见。” 两人转身朝着各自的房间走去。 “陆……陆总……” 赵方明站在大厅沙发后,有些战战兢兢地看了眼陆逾白,哆哆嗦嗦地道,“太太他们已经走了……”别看了成不? 他有些欲哭无泪。 这运气真是绝了。 千算万算,都没算到他们竟然住在同一家酒店。 如今竟然还刚好被陆总给撞了个正着。 太太要是能回头看看就好了。 陆总现在的脸都黑的堪比煤炭了。 陆逾白站在原地看着付心溪他们离开的方向,面色冷着,眸底戾气一点一点地浮起,整个人仿若结了冰,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 感觉到从身边传过来的深深的怨气,赵方明不由得暗暗叫苦,五官都皱在了一起,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愣着干什么?走啊。” 不知道在原地站了多久,陆逾白忽然冷着脸出声。 赵方明:“......”我倒是想走啊,是您非要站在这儿的。 · 付心溪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来不及吃早餐就跟着秦庭轩一起去见客户,陪笑陪的脸都快要笑僵了。 好不容易休息吃了午饭,下午又要马不停蹄去参加宴会应酬。 秦庭轩有些抱歉地对她说:“我也没想到会这么忙,还以为你能有时间在盐城好好逛逛的。” 付心溪摇了摇头:“工作重要。” 嘴上是这么说,但打工人哪有不疯的,该崩溃的时候还是会崩溃的。 比如现在。 付心溪看着满桌的资料,揉了揉有些凌乱的头发,一时间犯了难。 这些都是今天晚上要带过去的。 但她不知道具体该带哪些,打电话问了小梅姐后,她才渐渐捋清楚。 打完电话找好资料,才惊觉已经下午五点了。 她连忙翻出礼服,给自己画了个妆,然后盘了个看起来不太容易出错的盘发,就匆匆带着资料出门了。 秦庭轩见她着急忙慌的样子,不由轻声道:“不用这么着急,还有时间。” 他此时已经换好了衣服,一身白色西装布料垂顺,特别贴合他温润的气质,加上那张俊逸端正的脸,让人看了就不觉心生好感。 更别说此刻说话的时候眉眼透着温柔。 旁边路过的人都不由得多看两眼。 “这一身很适合你。”秦庭轩由衷地夸赞道。 付心溪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这还是小梅姐借给我的,没想到这么合身。” 秦庭轩:“你早说的话,我就帮你准备了。” 付心溪摆了摆手:“不必了,现在这样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