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久久没有得到回复,能听到的只有男人的呼吸声。
付心溪心一点一点地在往下沉。
她弯唇苦笑,缓缓松开掐紧的手心,正准备挂掉电话,那边忽然传来了男人的叹息。
“是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心像是被咚的撞了一下。
付心溪怔愣在原地,手不自觉握紧手里的手机。
“你在哪里?”
她忽然很想见他。
迫不及待的想。
·
付心溪搭车到夜色门口的时候,陆逾白正坐在台阶上吹风。
高定西装被他放在下面随意垫着,俊脸微微的泛着些酡红,看样子醉的不轻。
付心溪和司机说了声稍等,连忙小步跑到陆逾白面前。
听见声音,陆逾白缓缓抬起头,眼窝深邃,浓密的长睫乖巧地覆在眼睑处,看着黑眸有些湿·润,完全褪去了往日的冷厉,竟然有种可怜大狗狗的感觉。
付心溪心一软,慢慢蹲下身,伸出手道:“回家吗?”
好不容易将陆逾白搀扶到车上,出租车司机抬头看了眼后视镜,说道:“小姐,你先生看起来喝了不少啊。”
付心溪尴尬地笑了笑。
喝了酒的陆逾白格外乖觉,完全没有了往日的冰冷和衿傲,默默将头靠在付心溪肩上。
付心溪瞥了他一眼,用打开包取出湿巾给他擦了下脸,说道:“怎么喝这么多?”
陆逾白抓住她的手,忽然把脸凑近。
俊脸倏地一下在眼前放大,眉眼深邃,浓颜五官极具冲击性。
付心溪心砰的漏跳一拍。
他握住她的手,一点一点替自己擦脸,眼眸半阖,浓黑睫毛盖住眼睑,看起来有点不太清醒。
付心溪觉得他这样……
有点呆。
没忍住,她直接噗一声笑了出来。
陆逾白有些不满地抬起头,眯着眸看她,眉头微皱,满嘴酒气:“你笑什么?”
付心溪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没说话。
陆逾白却非要听她的声音,继续逼问:“你刚刚笑什么?”
付心溪像是哄小孩一样,敷衍地给他擦了两下脸,说道:“我没笑,你听错了。”
“不对,我明明听见你笑了。”
“你喝醉了,出现幻听了。”
陆逾白不说话了,开始怀疑自己。
司机透过后视镜看着两人这小孩子般幼稚的对话,一时间有些无语凝噎。
这年头夜晚接客不容易啊。
还要被平白塞一嘴狗粮。
车开到了有名的富人区,司机抬头看了眼眼前的山路,把车停下了。
“师傅,能不能把我们送上去?我可以加钱。”
付心溪说道。
司机叹了口气,说道:“好吧。”
好不容易将车开到山顶别墅,司机不禁感慨了一句:“你们有钱人爱好真特别,怎么把房子建在这么偏僻的地方?”
付心溪也不知道怎么回他,只是尴尬地笑了笑,把钱付给他就扶着陆逾白下了车。
这个点已经不早了,龙管家也下班回家了,所以家里只有付心溪和陆逾白两个人。
她进去先把烂醉如泥的陆逾白放到一旁,打开灯后又折回去扶他:“还能走吗?”
刚把人扶起来,她忽然一个趔趄,整个人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