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接过陆逾白递过来的外套,说了声谢谢。
发觉男人有些沉默,她不禁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
陆逾白嗓音冷淡,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替她披上外套,“医生说建议你住院观察几天。”
付心溪点了点头:“嗯。”
然后两人相顾无言。
陆逾白坐在病床边,沉默不语,薄唇缓缓抿成一条直线。
一想到那本日记,他心里就有无数想要质问她的话,但是到最后,他又都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怕付心溪的回答更扎他的心。
最后还是胆小占了上风,他陡然站起身,几乎落荒而逃:“我出去抽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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装潢精致的法式小餐厅里,几个人围坐在一起。
穆玲儿姗姗来迟,笑道:“我妈在家缠着我说话,我一直没法脱身,所以来晚了。”
安素雅摆了摆手,也笑了:“既然来晚了,就得罚。”
“那就罚今天的单归我买。”穆玲儿笑了笑,顺着她的话接了下去。
陈萱笑盈盈地起身去搀穆玲儿,说道:“听说前段时间你跟你姐夫借了艘游艇,我们能不能跟着去玩啊?”
提到这个,穆玲儿神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又很快恢复正常,微微笑道:“好啊,到时候我约个时间,邀你们一起来玩。”
“玲儿你姐夫对你可真好。”
一人托着下巴艳羡地说道。
穆玲儿扯了扯唇,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却又不愿表现出来。
她在众人的簇拥中坐下。
安素雅探出头问道:“玲儿,听说你姐姐马上要回来了?”
穆玲儿点了点头,神色稍霁:“等她完成那边的学业就回来了。”
经过上次陆逾白的警告,穆家也感受到了危机,忙不迭地催穆妍儿回国。
“哎。”
忽然,寒暄之中响起一声叹息。
陈萱疑惑地看向安素雅:“素雅姐,你叹什么气?”
所有人都不由得看了过来。
安素雅一脸愁容:“我有个姐妹,不小心得罪了陆逾白的那位太太,现在正心里忐忑着不知道该怎么办呢。”
陈萱立马想起来了:“你说的是那天晚宴上那个没礼貌的乡下野女人?”
“是啊。”安素雅点了点头,“就一点小摩擦,她非要不依不饶,抓着我那小姐妹不放。”
陈萱冷笑:“想必是仗着陆家在身后撑腰吧?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身份,要不是碰巧怀了个孩子,她哪有摆谱的资格。”
穆玲儿厌恶地皱起了眉头。
安素雅将她的表情收进眼底,不由得遗憾叹气道:“要是玲儿姐姐当初没有出国,现在怕早就已经是陆太太了。”
“她算哪根葱,也配跟我姐姐相提并论?”
穆玲儿冷笑了一声,说道:“逾白哥肯定是被那女人哄骗了。”
“我总有一天要撕下那个女人的真面目给逾白哥看。”
一想到那天陆逾白为了付心溪吼自己,穆玲儿心里就忍不住地冒酸水。
“你那朋友叫什么名字?”
听穆玲儿问自己,安素雅嘴角不自觉地勾了起来。
“贺云诗。”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