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了病床上。 鼻尖传来消毒水的气息,有些刺鼻难闻,让他不由得皱了皱眉。 额头还有些阵痛,他想伸手揉一揉太阳穴,却发现手背上插着针管,不由得顿住。 “醒了?” 付心溪走进来,将脖子上的围巾取下来,手里还提着个保温桶。 她走到病床旁,将手里的东西放到床头的柜子上,说道:“你今天早上发了高烧,已经昏睡了一个上午。” 陆逾白皱了皱眉,牵动着脑袋有一丝的刺痛。 见他脸上露出痛楚的神色,付心溪抿了抿唇,揭开保温桶盖子:“阿姨这两天刚好请假了,医生说你不能吃太过辛辣刺激的东西,所以我给你煮了粥。” 对于今天早上的事,陆逾白的记忆很是模糊。 他扶着额头,眉头紧锁。 他记得他今天早上醒来就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应该是这几天着凉才会导致发烧。 然后,他好像听见门外有声音,就踉跄着去开了门。 再然后...... 他就摔在了地上。 “我昨天,是不是摔倒撞到头了?” 陆逾白感觉到后脑勺有些隐隐作痛。 一说到这个,付心溪就忍不住地心虚。 “嗯......好像是吧。” 陆逾白没有注意到她有些含糊闪躲的视线,而是摸着发疼的后脑勺沉沉呼出一口浊气。 难怪感觉头这么疼,原来是砸了一下。 “我手机呢?” 陆逾白想起什么,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病服,问道。 “应该还在家里。” 陆逾白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伸出手道道:“那把你的手机给我,我记得你有赵方明的电话。” 付心溪点了点头,将手机递给他。 陆逾白翻到通讯录,往下滑的时候看见一个备注。 他拧了拧眉心,鬼使神差点了进去。 果然,是他的号码。 “你难道不应该解释一下吗?” 陆逾白脸黑的仿佛能滴出墨来,嘴角挤出微笑,阴恻恻地看向她。 付心溪看了眼他出示的手机页面,心顿时咯噔了一下。 她都忘记这回事了。 “前夫?” 陆逾白略带冷笑地看着她。 付心溪有些心虚,却不觉得这样备注有问题:“迟早会是,我只是提前备注一下。” 顺便时时刻刻提醒她自己不要心存妄想,要把不该有的念头扼杀在摇篮里。 “好,好,好。” 陆逾白不知道心里怎么就蹿起了一股无名火,他连说了三个好,每一个字都像是咬牙挤出的,面色黑沉的仿佛能滴墨。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妈和老爷子他们看见了这个呢?” 他闭了闭眼,问付心溪。 付心溪愣了一下,她没想这么多。 只是昨天越想越气,就把备注给改了。 陆逾白压抑着心底的那股怒气,耐着性子道:“备注以后随便你改,现在不行。” “是我没考虑到。” 付心溪自觉理亏。 陆逾白瞥了她一眼,黑眸掠过一抹别样的情绪,说道:“我帮你改过来?” 付心溪没多想,答应了:“好,你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