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看见张欣瑶脸上的慌张,嘴角的笑缓缓绽开,一步步走近她。 “张欣瑶,你是不相信,还是不想相信?” “承认吧,你就是看我比你过得好,所以你害怕了。” “你害怕被你一直轻贱的人,忽然有一天爬到了比你还高的位置。” 她每说一句都往前走一步,张欣瑶被逼着一步步往后退,眼里带着恐惧,不断地摇着头:“你胡说!” 自己怎么可能会害怕付心溪? 明明对方一直都是可以任由她欺凌的对象。 可是如今看着付心溪前所未有冷厉的眼神,她忽然有些不确定了。 付心溪跟几年前相比真的变了太多了。 换做以前,如果她说了什么,付心溪就算觉得屈辱,也只会隐忍着承受,从来不敢这样反抗她。 难道付心溪真的找到了靠山? 一想到这个靠山很有可能就是陆逾白,张欣瑶就嫉妒到发狂。 凭什么? 凭什么自己做了梦都渴望得到的人就这样便宜了付心溪! 她怎么配! 付心溪有些讽刺地看着她,一时间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自己更可怜,还是她更可悲。 “我一直都很好奇一件事,你们当初为什么偏偏找上我?” 付心溪疑惑地看着她,有些不解。 这是她这么多年一直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明明在那之前,她和张欣瑶她们根本没有交集。 可是她们却偏偏选中了她。 张欣瑶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自己这个问题,蓦地笑了,眼里带着恶劣:“当然是因为好玩啊。” 付心溪没妈,父亲又是那个鬼样子,没人给她撑腰,自己就算欺负她也不用担心会惹麻烦。 原来就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 付心溪觉得很可笑。 “张欣瑶,其实我觉得你挺可怜的。” 张欣瑶被付心溪眼底的怜悯和同情给刺痛,怒道:“你说什么?!” 她可怜?她过的不知道比付心溪要好多少。 付心溪凭什么说她可怜! 付心溪:“你一直都在跟别人攀比,以此来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但是对于那种你高攀不起的,又只能堆着笑脸去巴结,你知道吗?每次我看到你带着讨好的笑面对贺云诗的时候,我都觉得你跟我一样可怜。” 这一句仿佛戳到了张欣瑶的痛处,让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你少胡说!别拿我跟你比较!” 她不顾形象地吼出声。 周围的路人都被这声音惊到,纷纷看了过来。 就连远远待在一边的跟班也不由得朝这边投来好奇的目光。 不知道这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真的很像一条被激怒的狗。” 听到付心溪冷淡带着嘲弄的嗓音,张欣瑶感觉到自己的自尊正在被一点一点地碾碎。 这是她无法忍受的。 胸脯剧烈起伏起来,她气得浑身都在颤抖,扬起手就要朝付心溪扇去:“你给我闭嘴!” 她怎么可能被付心溪怜悯。 明明付心溪才是最值得同情的那一个。 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怜悯,对她而言,无异于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