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开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个当老板的虐待你,不给你吃。” 赵方明尴尬地笑了笑,“这不是因为今天格外的饿吗?” 付心溪也没在意,抬手就去拿边上的白菜。 见赵方明又有靠过来的趋势,她抬头看了他一眼。 赵方明立马转过身去,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仿佛刚刚只是个假动作。 付心溪夹了点白菜放进辣锅里,转头问陆逾白:“你不吃吗?” 陆逾白看着锅里翻涌冒泡的火辣汤底,眼底露出些许嫌弃。 对上付心溪询问的眼神,他坐的板正,一脸认真地说道:“我不吃辣。” 本以为付心溪会懂他的暗示,却没想到下一秒付心溪就果断伸回了筷子,说道:“那你自己来吧。” 陆逾白下意识皱了皱眉,抬头看向付心溪。 付心溪却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他,专注低头吃自己的东西。 赵方明自认是个懂察言观色的体贴秘书,当即举起手提道:“陆总,你要吃什么?我来帮你夹。” 陆逾白拿筷子的手明显顿了一下,极其冷淡地道:“不用,我自己来。” 赵方明:“……”怎么感觉自己被嫌弃了? 赵方明这一顿不能说吃的有多好,但至少够饱。 到最后付心溪看着他火辣辣的嘴唇,陷入了沉默。 “你要喝水吗?” 出于人道主义,她还是开口问了一声。 赵方明早就撑不住了,就等着她这一句,立马点头如捣蒜。 他现在已经被辣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感觉每蹦出一个字都能喷火。 付心溪叫服务员送来水,递给他。 他急忙接过,拧开瓶盖,仰头就往嘴里灌。 “赵秘书看上去好像不怎么能吃辣。” 付心溪说道。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赵方明喝水的动作一顿,有些尴尬地笑道:“我就属于典型的又菜又爱吃。” 陆逾白用纸巾擦了擦嘴,慢悠悠地说:“吃不下也不用勉强自己。” 他只说让赵方明劝付心溪少吃点,谁知道赵方明竟然哐哐往自己嘴里炫。 赵方明顶着香肠嘴,有些想哭。 是他误解了陆总的意思吗? 吃的差不多了,陆逾白还要去公司,就让司机送付心溪回鹭江小区。 付明国早就在公司门外蹲着了。 今天天气转凉,他裹着一件破旧的大衣,不断哈着气,蹲在墙角瑟瑟发抖。 看见车辆行驶过来,他本来没太在意,伸出手哈了口气。 结果一抬头就看见男人有些熟悉的身影。 他腾地一下站起身,急忙跑了过去。 陆逾白刚下车就看见一个人影朝着自己飞奔而来。 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目光中,那人猛地一个滑跪,冲到了他面前。 赵方明眼前一花,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自家冷酷的boss被一个中年男人抱住了大腿。 付明国扯着嗓子嚎啕大哭:“前女婿,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问你要钱了,你……你把律师函收回去成不成?” 陆逾白脸色瞬间黑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