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项链以九千万的价格拍下。 付心溪看到拍卖师手中的锤子落下时,心尖都跟着颤了颤。 偏偏陆逾白神色淡然,好像区区九千万不过是小钱。 付心溪几次张唇想说话,但是想了想,又把话咽了回去。 算了。 这是他的钱,他爱怎么花就怎么花。 大不了等离婚后一齐交还给他。 拍卖会结束后,顾承宇代表顾氏集团上台发言了几句,表示感谢。 “多谢诸位的捧场,这些钱到时候我会一齐捐给慈善机构。” 接着便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晚宴差不多到这里就结束了。 陆逾白还有话还跟顾承宇几个人说,便让付心溪在会场外面等。 付心溪能感觉出来,他的那几个兄弟都不太喜欢她,甚至于看向她的时候,眼神里还会不自觉地流露出轻蔑。 他们从来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不管怎么努力靠近,中间始终都有一层厚厚的壁垒将他们隔开。 付心溪再一次具象化地认识到了这一点。 她摸了摸露出来有些冰凉的胳膊,有些自嘲地扯了扯唇。 “逾白人呢,怎么留你一个人站在外面?” 安素雅跟她的小姐妹一出来就看见付心溪站在门外吹冷风,不由得出声问道。 神情却明显的带着嘲讽。 果然就算勉强嫁入了豪门也上不了台面。 丈夫都不在乎她,没有了肚子里怀着的那个,她什么都不是。 默默站在一旁的赵秘书:“……” 他不是人吗? 付心溪丝毫不在意安素雅的冷嘲热讽,很是平静地说:“他有事。” 她早就感觉到了,安素雅他们表面上装的和善,实际上却对她充斥敌意。 他们这个圈子,全都是这种人。 仗着自己的家世,高高在上,对着别人的尊严肆意践踏。 这一点她从上学的时候就看清楚了。 “有些人啊,以为母凭子贵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也不想想自己配不配。”陈萱双手环胸,阴阳怪气起来。 付心溪面无表情:“总比有些人表面上装的高贵,实际上烂的发臭要来的好。” “你说谁呢?” 陈萱顿时瞪大了眼睛,放下手,怒视付心溪。 付心溪掀起眼皮,看向她,扯唇:“何必这么激动,我又不是说你。只是感慨一句。” 赵秘书在旁边看的冷汗都要冒出来了。 没想到夫人平时表面上看着温温和和,很好说话的样子,怼起人来却半点不含糊。 安素雅拦住激动的陈萱,看向付心溪说道:“别以为你嫁进了陆家,成为了陆家儿媳就可以有恃无恐。你也不怕得罪了我们给陆氏添麻烦。” 就在这时,男人冷淡的嗓音蓦然响起。 “我倒不知道你们能给我们陆氏添什么麻烦。” 安素雅的表情顿时僵住。 她机械地转过头,陆逾白神情冰冷地迈着大步走出来,握住付心溪的手说道:“她现在是我的妻子,陆家的儿媳,就代表着陆家的颜面。” “你们刚刚那话,是想跟陆家宣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