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逾白刚从大楼里走出,就看见眼前突然冒出来一个中年男人。 陆逾白停下脚步,下意识皱起眉。 中年男人却丝毫没注意到他的反感,反而咧开嘴,冲他露出两排黄牙,笑的谄媚:“你就是陆逾白吧?” 跟在他身后的赵秘书连忙走上前,将付明国拦开,说道:“你干什么?” “我跟我女婿说话呢,有你什么事?” 付明国看了他一眼,挥了挥手很是嫌弃地说。 女婿? 赵秘书一脸莫名地扭头看向陆逾白。 陆逾白神色也不太好看,淡淡开口道:“你是?” “我是付心溪的爸爸,也就是你岳丈。” 付明国搓了搓手,咧开嘴,满脸带笑地看着他。 “我知道你们现在已经离婚了。但是你也不能什么都不给我女儿留下啊,好歹给套房产和钱吧?” 赵秘书闻言,更是一头雾水地看向陆逾白。 陆总和夫人什么时候离婚了? 是他太久没关心陆总的家庭生活,所以导致消息滞后了吗? 陆逾白皱了皱眉,神色有点古怪:“她是这么跟你说的?” 付明国点了点头。 “我知道你们有钱人都不缺那么点,好歹给我女儿点补偿费吧?这人总不能给你白睡了。” 赵秘书眼皮跳了跳,果断选择屏蔽,站在一旁当石柱。 这明显已经超出他的业务范围。 还是装聋比较好。 陆逾白挑眉,看着眼前地痞无赖状的付明国,说道:“那你想怎么样。” 付明国不假思索:“好歹给个五百万做补偿吧。” 陆逾白有些想笑。 他还从来没见过这种把卖女儿说的这么冠冕堂皇的人。 但还是转过头吩咐赵秘书道:“开五百万支票给他。” 付明国没想到陆逾白竟然这么好说话,立马喜笑颜开:“前女婿是个爽快人。” 赵秘书看了他一眼:“请跟我来。” 付明国乐颠颠地跟着走了。 他走后,陆逾白拿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语气平淡:“张律师,敲诈勒索该怎么定?” …… 门咔哒一声响了。 付心溪坐在沙发上,抬起头,看着男人从阴影处走进来,不由得微微抿紧唇线,身子绷直,已经做好了等待着审判的来临。 “怎么不开灯?” 见室内昏暗,陆逾白不由问。 付心溪没说话。 陆逾白脚步一顿,说:“明天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去。” 付心溪下意识抬头看向他。 男人的眼睛漆黑又深邃,在昏暗的光线下,她看不清他的脸,亦分辨不出他的神情。 微微垂下眼帘,她轻声说道:“需要我准备什么吗?” “不用,明天我会叫赵秘书来接你。” 想到什么,他顿了顿,语带嘲讽道,“这是陆太太的第一次亮相,你不是惯会演的吗?照着平常那样演就好。” 付心溪笑了,也不恼着反驳他,而是说:“我知道了。” 差点都忘了,在他眼里,她就是个为了上位不择手段的女人。 这样也好。 至少自己在他眼里的印象不会变得再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