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两人讨论的时候,忽然凭空插·进来一道声音,差点把她们吓得半死。 回头一看,是个面色枯黄,看起来有些憔悴的中年男人,她们不禁警惕起来,往后退了一步:“你是谁啊?” “我是来找我女儿的,她也在这里当老师。”男人笑了笑,露出两排黄牙,“你们说的那个付老师,是叫什么啊?是不是叫付心溪?” “关你什么事?” 两人既警惕又嫌弃地看着他,骂了句“神经病”,不想跟他有过多掰扯,脚步匆匆地走了。 “我就说这死丫头哪来的这么多钱,原来是傍上了大款啊。” 付明国手摸着下巴,目露思索,喃喃出声。 “养她那么多年,就这么嫁了,彩礼钱都没收,岂不是亏了。” “不行,我得把彩礼钱要到才行。” 他又开始在门口张望。 一旁的保安盯着他许久了,见他鬼鬼祟祟地冲校门里张望,不由得拿手里的警棒赶他:“你做什么的?鬼鬼祟祟,快走开!” “我女儿是你们学校的老师,我在找她。” 付明国往后跳了一步,说道。 保安压根不信,挥着手赶人:“你走不走,再不走我报警了!” 付明国没办法,只好假装走开,绕了一圈,躲到角落处,扒着墙角看校门口的动静。 · 付心溪走出校门口,包里的手机刚好震动了一下,她拿出手机,看到陆逾白的消息。 陆逾白:我今天临时有会议,就不过来了。 她垂下眼,扯唇,嘲讽似的笑了笑,又把手机塞回包里。 不来也好。 “付心溪。” 走到拐角的时候,付心溪忽然听见有人在叫自己。 她愣了一下,停住脚步,转过头,瞳孔瞬间紧缩。 付心溪快步走上前,将男人推到没人注意的角落,低声质问:“你来做什么?” 付明国挣开她的手,直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一脸的理所当然:“我就是想来看看我女儿,有什么问题吗?” 付心溪觉得这句话格外的讽刺,不由笑出声:“付明国,你说这话的时候难道都不觉得心虚吗?” 如果不是有事,他怎么会想起她这个便宜女儿。 付明国却一点自觉都没有,说道:“心虚?我为什么要心虚,你是我女儿,老子来看女儿天经地义,怎么,老子生你养你,一把屎一把尿地把你拉扯大,你还想嫌弃老子不成?” 付心溪攥紧手心,忍不住地冷笑:“如果可以,我倒宁愿你从来都没有生下过我。” 他以为她身上的苦难都是谁带来的? 现在怎么好意思说出这种话。 付明国不满地翻了个白眼:“死丫头,怎么说话的?” 付心溪却懒得跟他争论这个问题,直截了当地说:“上次的那五十万,是我最后一次帮你。我跟你没什么好聊的。” 付明国也不恼,哼笑道:“听说你嫁了一个有钱的老公,这区区五十万对你来说不过就是挠痒痒的事吧。” 这句话仿佛是一道惊天巨雷,蓦地在付心溪耳边炸开。 她面色惨白地看着眼前的付明国。 他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