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不由得气笑了:“我骗你?骗你什么了?我是骗了你的钱,还是骗了你身上的器官?” “对,当初在一起的时候我的确没有把我家的情况告诉你,但是我从来就没有开口问你要过一分钱,就连你租房子的钱,都是我省吃俭用借给你的。” “方睿,你怎么有脸说出这句话的啊?” 付心溪突然觉得自己才是那个最大的笑话。 她当初怎么会觉得他是个值得托付的人。 甚至想好了两人将来会结婚。 但没想到现实最后还是给了她重重一击。 方睿被她忽然强硬起来的态度给吓到,两年不见,没想到付心溪嘴皮子利索了不少。 以前她可从来不会这么对他说话。 目光转了圈,看到陆逾白,他忽然又想到什么,冷冷笑出声:“你口口声声说不爱钱,最后还不是找了个有钱的男人。” 付心溪气的手抖,差点没忍住再扇过去一巴掌。 就在这时,温热的掌心握住了她。 付心溪怔愣住,下意识抬起头。 陆逾白握着她的手,目光却是看向方睿:“就算被骗,那也是我心甘情愿。” “不像某些人,就连被骗的资本都没有。” 他语气冷淡,却暗含嘲讽,方睿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难看起来。 陆逾白却没再看他:“看来天香阁的服务制度还有待完善,怎么什么人都能在门口闹事。” 一直站在门口观望的经理闻言,连忙上前讨好笑道:“是我们考虑不周了。” 说着,便眼神示意让保安赶紧把方睿给拉走。 “你们凭什么赶我走?我又没进去!” 方睿被高大威猛的保安架住双手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愤怒地喊道。 经理面无表情:“撒泼请去其它地方,你这样在这里很影响我们客人的心情。” 方睿奋力蹬腿挣扎,最终却还是没能挣脱,最后直接被当成垃圾,丢到路边垃圾桶,投了进去。 “你们!欺人太甚!” 方睿从满是酸臭味的垃圾堆里拔出头来,一脸愤怒地骂出声:“我一定要投诉你们!” 两个保安面面相觑,伸出手,不约而同按住他的头,默契地将方睿重新塞回垃圾桶。 反正都要被投诉。 也不差这一次了。 · 方睿被带走后,付心溪一直低垂着脑袋,不敢看陆逾白。 她怕他会问她关于家里的事。 他要是问起来,她该怎么回答? 说自己有一个父亲,不仅酗酒家暴,还常年去赌? 光是想想,她就觉得心忍不住地刺痛起来。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都打算破罐子破摔,直接全部说出来。 厌恶也好,鄙夷也罢。 反正这么多年都受过去了,也不差这一次了。 哪怕他是陆逾白。 付心溪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我......” 与此同时响起的还有陆逾白的声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付心溪愣住了。 他......难道就不好奇吗? 见她呆愣住,陆逾白又问了一句:“你在这里做什么?” 付心溪回过神,下意识道:“我跟同事聚餐。” 想了想,她问:“......你呢?” “我有个合同要签。” 陆逾白瞥了她放在自己的腰间的手,问:“你还要这样抱着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