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心溪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恍惚。 学校每年招进来的合同工不少,她进来这两年也看到一些人陆陆续续被裁掉,本来想先呆一段时间再做考虑,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她了。 一个女老师刚好下课走出来,碰到她,不由笑道:“付老师。” 付心溪有些漫不经心地点点头,心里想着事情。 半年。 还能在这里待半年。 其实已经比她预想的结果要好了。 至少给了她缓冲的时间。 她本来就打算到时候辞了这份工作的。 一直当合同工也不是办法。 只是接下来的路该怎么走,她还没想好。 放学后,付心溪一直都在想备考事业编的事。 发现眼前多了双鞋,她没抬头,轻声说道:“麻烦让一让。” 陆逾白见自己都站在她面前了她都没发现自己,心里莫名的有些不悦:“你还要走去哪?” 付心溪怔了会儿,抬起头刚好对上男人冷峻的面容。 他眉头紧锁,像是不太高兴,看向她的时候眼神透露着些许不满。 “你怎么?” 付心溪有些惊讶地看着他,下意识看了眼周围。 现在是放学时段,门口站了不少学生家长,上次发生的事情还让付心溪心有余悸,她不想再引人注目。 “你……” 陆逾白皱着眉刚想说什么,就见她偷偷摸摸的,跟贼一样四处张望,不等他说话就抓住了他的手,急匆匆地往路对面走。 避开人潮,走到静谧的巷角,付心溪提起的心才放了下来。 好歹这里不会被那么多人围观。 见她像是松了口气,陆逾白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舒服,他冷笑道:“我就这么让你觉得拿不出手?” 搞的跟做贼一样,他有这么不能见人? 付心溪奇怪地看他一眼:“我们都要离婚了,为什么要让别人知道?” 陆逾白一噎,被她气笑了:“我记得我好像跟你说过,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我们就一天是夫妻。” 明明他也知道付心溪说的话是事实,但他莫名地就是不想如她的愿。 以为现在就可以摆脱他了? 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还是说……” 忽然想到什么,他眯了眯眸子,压低身子看向她,脸上露出讽笑:“你是又在学校勾搭到了什么新的目标,怕我毁了你的幸福?” 付心溪被他逼得往后退了一步,闻言,心里有些不适,皱眉道:“陆逾白,你能不能不要把别人想得跟你一样龌龊?” “更何况,我们都要离婚了,就算我真的找了什么人,也不关你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男人用唇狠狠堵住了。 付心溪被猛地压到墙上,背上一疼,迎面却要被迫承受来自男人的侵略。 “付心溪,我说过,只要我们一天没离婚,你就一天是我的!” 陆逾白抓住她挣扎的手,抵在墙上,胸口剧烈起伏,厉声警告她。 灼热的呼吸打到脸上,付心溪别开眼睛,却被男人重重掐住下巴,被迫对上了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