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帮助李家出售家产,因为这一成的溢价,倒是不符合炎国规矩。 因为这一成的溢价,李家的资产就不再是纯粹的资产,而是混有紫霄集团的投资。 这也可以变相看作是紫霄集团跨城池发展的准备。 可这话庄擎天怎么也说不出口。 人有错嘛? 许彻这几天往流凤县那荒山野岭跑了多少次,实地调查,还附赠一份发展计划,现在更是在坚定的执行他的计划。 初衷是好的,逾越的那一点红线也就微不足道。 紫霄集团溢价收购有问题吗? 没有!人家也是一份心意。 那李家有错嘛? 更没有! 人家只是正常流程的资产转移。 这一番看下来,庄擎天一时间不知如何开口。 在原地纠结了一会儿,庄擎天叹了一口气,回到汽车上取下一份文件。 “许彻你现在手里的事都可以继续,但不要太过于逾矩。”
“还有一点,这东西你自己看着办。” 说完这些话,庄擎天就直接离开了。 许彻打开那一份文件瞥了一眼,连忙将东西合上。 先是和紫霄集团的众人询问过,许彻这才回到屋内,打开了文件。 这一份文件不可谓不厚。 里面详细记录了许彻和帝龙会的每一次接触,以及从战果反推的战斗过程。包含但不限于收服海城白家厉鬼,罗天大醮上迎战狐三允,海县与前辈周平仓大战。 根据这些具体的战栗,将许彻的能力做了初步评级。 S级! 虽然和最高规格的三S级还有些差距,但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实力认可。 在这些厚重的文件下方,有一封推荐信。 倒不是将许彻推荐给其他人,而是向许彻推荐了九洲学院。 九洲学院有着极为漫长的历史,对符箓道术等颇有研究。对许彻来说最好的一点便是,九洲学院的分院就在海城附近。 建在一个连许彻都未曾听过名字的小村落里。 许彻将推荐信重新收好,而后拿出那些人分析的结果。 无论是怎样的分析,都是从结果倒推,都是由己度人! 这些推断的结果,也是他们自身认知的上限所在。 一个小时就这么过去了,许彻突然收好所有的东西,眉头微蹙。 “九州学院分院,和我师姐们比还是差了些许。” “不过这地方应该不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如果只是推荐一个学院的话,庄擎天不可能连带着这些推断一并送来。 完全没有必要将许彻的能力评级拿出来。 这是对许彻实力的认可,甚至可以是他不去学院的理由。 S级下面还有着A、B、C、D、E这五个评级。 对自己实力极为认可,又推荐一个不是那么厉害的学院,显然有深意在里面。 “罢了,反正都是走一趟的事,到时候再看。” 许彻将推荐信收好,而后招出鬼差,将其余无用的记录丢弃烧毁。 做完这一切,天色已经逐渐放亮。 在许彻最新的计划当中又多了一件事,至少暂时来看,它显得不那么重要。 临行前,许彻郑重的向廖凯交代了底线。 绝不能违背炎国定下的规矩。 经历了昨晚的事,廖凯更是脑袋点得跟小鸡似的。 昨儿紫霄集团身上但凡有一点不干净,都会被黑龙军制裁,他们甚至在诱导自己说出不利的话。 连这等心眼都用上了,真要有一点过错,紫霄集团当场就得吃不了兜着走。 “许总您走好,您交代的红线我一定不会跨过。” 廖凯又一次表了忠心。 许彻见众人相送,也没品出来这其中有什么不对劲。 只是觉得今儿的这些人格外的精神。 “大伙儿也找个时间好好休息一会儿,身体要紧,我先回海城。” 在许彻走后,廖凯看向自己的同事们,不觉底气足了很多! 昨晚炎国黑龙军突然杀出,非但没有震慑住这些人,反倒让他们本就高傲的心多了几分斗志。 能在紫霄集团董事会内担任职位,至少在海县内,这就是最残酷的挑选过程,而胜出的这些人,自然有着自己狂傲的资本和本钱。 这份桀骜在寻常时候毫无体现,但在重压之下,自会有爆发的方式。 而反抗,就是他们暴起的方式! 廖凯一声轻哼,背对着董事会众人说道。 “许总的方略大伙儿该看出来了吧?” “不踩红线,慢慢积攒实力。” “炎国虽然不是威胁,但也是我们需要警惕的一部分!” 廖凯的话掷地有声,让一众董事会成员纷纷点头。 这一场暗中的发展,在许彻“特许”且“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展开了。 紫霄集团一改过往的行事方略,他们要做的事,正是炎国最不希望出现的。 借用这一层的溢价,在流凤县内,掀起惊涛骇浪。 流凤县,必然属于紫霄集团,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可能! 事实上,今日庄擎天返回之后,就如实向上级汇报了情况,毕竟没有实际证据在手,这只是一次简单的试探,也没有必要动真格。 炎国高层此时也没有多余的心力管理手下的这些小事,叮嘱庄擎天多盯着点许彻以及紫霄集团,便没了其他的吩咐。 一场暗流交锋,就这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沐雪我回来了,来让夫君亲一个!” 许彻刚回到苏家别墅,立刻扯开嗓门儿一阵大喊。 先前早已约好在今日见面,许彻可谓是激动无比,直接闯入客厅。 只是看了一眼,许彻顿时一脸尴尬。 “那个,爹,爷爷你们也在。” “咳咳,沐雪你怎么回事,都不提前给我说一声。” 许彻将刚松开的衬衫扣子暗中系上,装作无事人一样坐在沙发上。 气氛格外的尴尬! 苏衡从兜里拿出一份老旧的报纸,轻放在桌上。 “好孩子,虽然爹知道这事儿极有可能是耀眼,但还是想要你给我们一个说法。” “今儿知道你要回来,我和你爷爷正巧得了空闲,算是过来做个见证。” 许彻余光瞥见了那份报纸,顿时嘴角微微抽.动。 “爹,这就是那些无良记者造的谣。” “当时为了保全这两姑娘的名声,我还在电视上扮大神,好不容易才把谣言限制住。” “嘶!不对!” 许彻突然醒悟过来。 如果真是怀疑自己对感情不忠,直接找证据不比跟自己贪心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