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凤县城首呆呆的看着许彻,再度发出了灵魂疑问。 “直播是什么?” 许彻无奈的摇头,拿出手机,随手点开一个视频网站,一阵划拉加介绍。 “这就是直播,直播大多的目的,都是带货,你们流凤县既然盛产茶叶和丝绸,完全可以靠着这个打出知名度。” “等这条路通了,物流货运的价格也下去了,到时候能拉不少生意。” “说白了,就是给大伙儿一个认识你的地方。” 流凤县城首犹豫了片刻,有些为难的摇头。 “这些事我不太懂,回头我让人问问。” 对此,许彻也没有多做表态。 流凤县城首已经证明了他是个古板的人,对这些新奇的事物并不上心。 其实真要说起来,这也是炎国内部的通病了。 只要坐在高位上的人,年龄就不可能小。大部分情况下,年龄龄越大,对外界的变化越是迟钝。 往往容易错过大好的发展机会。 也因此,炎国的政令和律法都有一定的延后性,但这份延后性也有自身的优势,那就是时间足够,足够看清这一个新兴行业的本质。 直播在炎国也算兴起好些年了,养活了不知道多少人,甚至因为规则陈旧的原因,有不少漏洞可钻,也是这两年炎国才开始管控直播行业。 流凤县城首就是炎国城首的典型代表,需要人提醒,才能发现手边的金子。 尤其是整个行业的第一桶金子。 “城首你回去可别问什么七老八十的老头子,多找年轻人问问,你会发现不一样的大陆。” 流凤县城首郑重的点头。 “我会向年轻人采纳意见的,多谢提醒。” 见流凤县城首已经没了疑问,许彻的视线又游离到了顾城城首的身上。 流凤县城首的态度已经足够明显了,这路他修定了,而且一定会大力支持直播行业,把流凤县推销出去。 至于松山县城首赵凌云,许彻更不用担心,他能从这条路上获益的地方不多,相当于只是换了一个不用空耗太多人力的办法。 甚至因为饶这一圈,物流的成本还会提高不少。 他对这条路的态度必然是可有可无。 现今看下来,唯一的阻力来源,便是顾城城首了。 “有些难办……” 许彻摸索着下巴,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顾城城首全程都在看戏,并未真正参与到道路建设当中,他的想法多半是白嫖好处。 从海城城首先前的话来看,他对顾城城首的举动早已不满,今日怕是没那么容易善了。 “苏天缘,你有办法调顾城城首的情报过来么?” 在后座的苏天缘一个激灵,从装睡到拿出电脑娴熟的操作,整个过程耗时不到三秒。 “哥你稍等一会儿,我尝试去炎国的信息库里找一找,要是权限不够的话就没办法了。” 说着,苏天缘的手早已在键盘上飞速敲打,一连串不知名的代码输入,一个不为外人所知的网页打开。 苏天缘取下眼镜,在一系列的复杂验证之后,终于验明身份,正式进入炎国建立的信息库。 搜索顾城城首,网页上便弹出顾城城首上任以来的所有举措以及成果。 “真残酷啊,这些东西都被量化以后,一个人是什么样的,就再也藏不住了。” 许彻的视线从后视镜里挪开。 倒不是他有心偷窥,而是苏天缘新配的眼镜反光,透过后视镜他能看得一清二楚。 不过若是换了其他人,就没这个眼力能看清了。 苏天缘一脸严肃的摇头。 “哥,话不能这么说,若是对城首的考核不够严厉,那就是炎国对其治下的百姓失职。” “只要三成百姓实名投票,就可以考虑两年内更换城首。五成百姓实名投票,当月就能把事情调查清楚,视情况更替与否。” “城首这职位没那么好当啊。” 许彻听得这话,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海城城首。 “他这边怎么没出问题?” “按理来说,白家和林家联手,怎么也能鼓动三成的百姓了。” 苏天缘无奈的解释道。 “这里面还有细致的考核条例,只是我说的比较笼统。” “海城城首就属于特殊情况,林家就算鼓动五成以上的人都没用。” 听到这里,许彻眉头微微一挑。 “看来这政令还不错啊,考虑得很细致。” 苏天缘笑道。 “这就是哥你不熟悉流程的弊端了,像我现在对这些流程看得多了,就刚才那份政令,都算是条例简单的。” 许彻时不时和苏天缘唠叨上几句,在闲谈间也获得了不少的消息。 炎国的政令发布从来都不是一拍脑袋就能定下的,其中还需要经过激烈的争论,以及漫长的试点,这才会尝试推行。 炎国对其治理下的百姓倒是极为认真。 正当絮城心头感慨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从车后方传来。 “许彻,苏天缘,两位好久不见了。” “上次一别之后,我一直都想找个机会和你们见面,可惜松山县的琐事日益繁多,我这半年都快累成傻狗了。” “车上有空位没?让我进来吹吹空调,这鬼天气,才几月份,就这么燥热。” 不等苏天缘和许彻回答,松山县城首赵凌云直接拉开了车门,坐入车内。 把随身携带的那一瓶可乐拧开,美滋滋的喝了一口,擦了擦嘴。 “呼!” “真舒坦!” “你们两要不要来一瓶?这趟出门我可带了不少。” 苏天缘没有说话,许彻向后座伸出手。 赵凌云顿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反手从公文包里掏出两瓶可乐递了过去。 “许彻你哪天有空?我打算举办一次篮球大会,让海城和松山县的将精锐们出来一战,我还专门请了舞蹈团当啦啦队,事情都和海城城首说过了,定下了日期。你有兴趣过来看热闹么?” 许彻连忙摇头。 “你可拉倒吧,我要是去看美女,家里那位得把我腿打折。” “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让她省心么?” “还是当跛脚赘婿的那三年,没人看得上,也懒得出门,她放心得很。” 赵凌云爽朗的笑声顿时迸发开来。 “没想到你也怕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