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乐飞慧背负着手,来到大阵面前,对帝龙会成员们微微点头。 “辛苦了。” 帝龙会成员纷纷回礼。 “见过东乐天师!” 卫兵队长本想争取,把这机会掌控在自己手里。但李星霸悄然赶来,挡在东乐飞慧和卫兵队长之间。 而后轻飘飘的两句话,将这些卫兵的想法彻底堵死。 “诸位辛苦了,在下帝龙会会长李星霸,相比较而言,这里的事我们帝龙更擅长处理。” “当然,如果我们无法处理,到时候还请诸位戮力同心,将邪祟镇压。” 说完,李星霸就挡在卫兵的前方,默默看着走向阵法内的东乐飞慧。 心头暗暗祈祷道。 “东乐天师,你可一定要以大局为重。” “现在的局势容不得一点儿女私情。” “希望事情不会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 若是放在以往,李星霸绝对不会生出这样的想法,在他的认知当中,不管是东乐飞慧还是许彻,都是身份和地位极高的天师。 是为了天下苍生而奔波的天师。 但现在,刚刚从古墓中脱身的李星霸不得不生出这样的担忧。 虽然不知道古墓中的“许彻”和东乐飞慧说了什么。 但李星霸能够感觉到东乐飞慧对许彻的不满。 而那份不满的来源,便是巨大的心理落差。 虽然李星霸已经向东乐飞慧解释清楚,可女人的心思哪儿有那么好猜? 有一个做得更好的模板,甚至还是以许彻的模样做到的。 那相比较之下,许彻本人,反倒显得有几分小丑。 “得加油啊,不能被人三言两语就蛊惑了。” 李星霸暗暗攥紧了拳头。 如果东乐飞慧顶不住,他便第一个顶上去。 至少他还会一点道门心法,虽然是最低级的“凡人怒”,但总好过这些什么都不会的凡人。 大阵里。 东乐飞慧微微点头,抬头看了一眼许彻,他比自己来得更早。 “如果那个人真的不是他……” 东乐飞慧的脑子有一瞬的迷糊,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 分明已经知晓他在古墓中见到的不是许彻,但每每想到古墓中的柔声低语,暧昧语调,就让她的心中难以平静。 “可那个人是他该有多好……” 又一个念头冒出来,可这次,她刚刚生出的杂念,就被许彻的话给打断了。 “别左思右想了,等这边事了,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现在你跟我合力将这邪祟压下,不能让它到地面上来。” 东乐飞慧楞了一下,她抬眼看了看许彻,嘴唇动了动。 她想问的东西太多了,可完全言语哽咽在喉,她却不知从何说起。 随着许彻开始运转大阵,东乐飞慧连忙甩了甩脑袋,将脑子里的杂念暂时抛之脑外。 她迫切的需要一个答案,但不是现在。 随着注意力转移,东乐飞慧的心神也逐渐放空,配合着许彻的调度释放天师之气,让整个大阵释放出全部威能。 须臾之后,地面的颤动终于停下。 “成了。” 许彻微微挑眉。 对方就这么放弃了? 好不容易碰到破土重生的机会,怎么会如此简单就放弃? 甚至连剧烈的冲击都没有来上几轮。 正当许彻疑惑的时候,东乐飞慧却是收回了手。 “事情解决了,那我先回了……” 说完,东乐飞慧倔强的转过头,想要飞速逃离这里。 她不想和许彻谈那一次话。 她其实早已知道了结局,只是心中还有些许妄念,没有彻底放下罢了。 现在若是被挑明,她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也不知道怎么面对许彻。 三步并做两步,直接走出了大阵。 李星霸挡在她的面前,一脸无奈的说到。 “东乐天师,我知道你现在很着急离开,但还请耐心点,大阵只是暂时封印,至少得等大阵彻底打入墓道。” “除了你,我们没人能操控这大阵。” 东乐飞慧低着头,摆弄着短短的手指。 本就娇小,被限制在幼年体型,她这一副满是委屈的模样,让人看了心疼。 李星霸耐心解释道。 “东乐天师你辛苦了,回头我给你安排一顿饭,我亲自陪你,不醉不归,如何?” “情绪积攒在心中是需要释放的,别这么把自己闷坏了。” 东乐飞慧有些赌气的撅着嘴。 “不用,反正他也不在乎。” 李星霸顿时语塞,不知道如何接这话茬了。 而另一边,许彻将大阵逐渐压下,让大阵落在墓道上被挖掘机挖开的那一处地方。 至此,整个古墓又回到了封闭的状态。 虽然古墓还是留有其他的出入口,但只要不破坏这些法阵,里面的邪祟之物就无法出来。 或许就能回到以往没有发现古墓的时候,让古墓永远埋藏在地下。 “当心脚下。” 简单却又熟悉的四个字,让许彻的眉头微微一簇。 就凭师傅平日里吊儿郎当的性格,外加不靠谱至极的做派,这份语气严肃的提醒,也必须得认真对待! 能让师傅认真的事,真的很少! 许彻没有丝毫犹豫,当即侧身闪躲。 刷! 许彻刚刚闪开的那一块泥土下,突然蹿出一根数米长的钢筋! 它破土的速度太快了,泥土刚刚飞溅而起,它便已经完成了这致命的一击。 哪怕它的速度已经很快了,快到一般人压根儿就无法防备,无法抵御。 但很可惜,它这次找错了对手。 许彻好歹也是修行“凡人怒”,身体素质就算和那些道儿上的人比,也是一顶一的翘楚。 何况还有师傅的暗中提醒,以及对严肃状态下的师傅,无条件的信任。 许彻及时做出了闪避动作,避开了这几乎致命的一击。 但也没有完全避开。 胸口一道长长的伤口正流淌着鲜红的血液。 一步躲开,许彻数步连跳,想要彻底拉开身位,防止被对方再度追击。 身法游走宛若鬼魅,后续的进攻尽数被许彻虚晃躲避。 哪怕真到了避无可避的时候,许彻总会以极为诡异的姿势,避开要害。 漫长的一息之后,许彻终于站在了法阵边缘,也彻底脱离了对方进攻的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