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输光的底牌,因为许彻的一次机缘,让他完美避开了。 只是重新回到松山县的路上,许彻的心里却并不平静。 公输光今日的话,等于是给许彻提了个醒,他的生活可能早就有人在暗中安排,至于他们想要什么样的结果,什么样的答案,许彻不得而知。 而现在,许彻作为局中人,想要彻底调查清楚,难度不是一星半点。 他身边有太多的人盯着了。 正如松山县城首今时的处境,左右都是别人的眼线,想要自己做一些事,难度极高。 “罢了,先处理了这些事再说吧。” 许彻从兜里掏出手机,给苏沐雪说明了这边的情况,让他在港口搞一个月时间的活动,压制住关家的获利途径。 先给他们压力! 让他们将注意力放在自己家族的产业上。 给苏沐雪敲了许多字解释,而后,许彻给柳清竹打了电话,吩咐最近物流公司腾出人手,与港口一起开启活动。 如此一来,事情就算安排好了,两个都是自己完全信得过的人,许彻压根儿没有再问的想法。 下车之后,许彻直奔一家咖啡馆。 在咖啡馆里,一阵热闹的欢呼声穿透而出,刺得人耳膜生疼。 站在门口的保安一脸羡慕的回头看去。 “妈的,就恨我不是个娘们儿,随便在里面嚎一嗓子,都有机会捡钱。” 另一个保安不屑的冷笑一声。 “就几年青春饭罢了,吃完之后哪儿还有那么好的命?到时候工作也不好找,你在羡慕个啥。” 许彻直接来到这两人面前。 “里面是关家二少爷举办的派对么?” 保镖疑惑的打量着许彻。 “你是谁,来这里做什么?” 另一个保镖直接上前,挡在许彻面前。 “你既然知道啫喱水关家二少爷举办的派对,那就应该知道,那位少爷对男人不感兴趣。” 许彻淡淡一笑。 “那是自然,只是我来这里,是为了给关家二少爷介绍一位一顶一的姑娘,我保证他从未见过,可否放我进去?” 保镖的脸上顿时浮现出了一抹不屑,瘪嘴让开了。 随性的靠在墙壁上,甚至不愿意多看许彻一眼。 等许彻进去之后,他一口唾沫吐在地上。 “皮条客,真恶心。” 另一个保镖哈哈一笑,朋友的脾气他是知道的,最看不得的就是这种事。 两保镖的事,许彻并不在乎,在进入这热闹无比的趴体之后,一个端着盘子,托着酒杯的女仆踩着高跟鞋,一路来到许彻面前。 “这位客官要来点什么?” 许彻瞥了一眼,桌上有酒、茶、汽水。 这三个东西的选择大有讲究。 是关家二少爷留下的暗哨。 “八二年的拉菲,记得加点可乐在里面。” 女仆楞了一下,旋即点头。 “好的,您稍等。” 说完,女仆便转身进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许彻也抬眼看去。 只见无数姑娘在里面扭.动着肉体,一眼看去,极为奢靡。 这就是关家如今的嘴脸,得势之后,边充斥着暴发户的做派。 许彻甚至有些怀疑,今日公输光的委托,就只是一个幌子。 因为任何一个家族,但凡表现得像是暴发户,多半是要沉没的。 没有足够的底蕴和眼界,支撑不起这样多的家财。 公输光真的需要自己出手么? 他需要的只是耐心等待,等关家自己埋下隐患,然后看着他们覆灭就可以了。 公输家再不济,也是在松山县称霸多年的大家族,怎么也不至于连这几十年都熬不过去。 正想着呢,一个女仆走到许彻面前。 “先生里面请,消息已经送到关林少爷手中,他稍后就到。还请随我稍事休息。” 许彻点头,跟着女仆进入了单独的雅间。 这里的隔音效果极佳,四周无比安静,许彻静坐在沙发上,并未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反倒是女仆站在许彻的面前,双手交叉叠在腹部,微微躬身。 “关林少爷还有一会儿时间去了,您需要我为您做点什么么?” 说着,女仆松开了交叠在身前的手,背负身后,挺着傲人的身材,微微偏着头,一副娇羞的模样。 许彻只是淡然摆手。 “不用。” 女仆装? 想要靠这女仆装就把自己给收买诱惑了? 开什么玩笑,上次苏沐雪穿女仆装的时候,那强烈反差感与娇羞,是别人学不来的! 见过更好的,对这等拙劣演技,自然提不起丝毫兴趣。 女仆微微有些诧异,但还是听话的离开了,站在门口,将女仆该有的温顺谦逊演绎得淋漓尽致。 整个过程,许彻甚至都没有看她第二眼。 闭目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脑子里回忆着先前在公输光那里获得的情报。 今日到这里的目的也很简单,从关林这个不太显眼的人身上,获知公输家的消息。 任何不是自己核心人员送来的情报,许彻都不会轻易相信,他需要自行求证。 长达半个小时的等待之后,一个衣服搭在肩膀上的青年闯入屋内,看了一眼许彻,便坐在对面。 “就是你找我?” 许彻睁开了眼,微微点头。 “在下略懂医术,听闻你家老爷最近偶感风寒,已经数日未见好转,有心登门拜访,为他去这隐疾之忧。” 关林微微虚眼。 “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我家老爷子身体可健康着呢。” 许彻故作失落的叹了一口气,看向关林。 “年纪轻轻,气血旺盛,但纵欲过度,伤了身体根本。” “不消三年,你就会疾病缠身。” “当然,也用不了三年,你夜半是否觉得手脚冰凉,尤其是在被子里怎么都捂不热脚?” 关林不屑撇嘴。 “捂不热被子不是很正常?脚距离人的温度核心本就远,热的慢不是很正常?” 许彻轻笑着摇头。 “若是女子,亦或者老人,这样是极为正常的,因为女子属阴,老人.体弱。” “但你,年纪轻轻,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别说在被子里焐热脚,就算睡大街上,也不该觉得脚冷。” “你是伤了肝火,如果可以的话,请给我五分钟时间,我以独家秘法为你推拿,五分钟后即可见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