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凌空翻身,手中再结印记! “离火,赤炎海!” 随着许彻猛吸一口气,旋即用力吐出,气息化作一片滚烫火海! 其势汹涌,直扑向血池! “寻常离火,可破不了我的幻境。” 红衣女子又贴心的在许彻的耳边轻语。 许彻嘴角微微扬起。 破不了么? 那就看着吧! 随着赤炎织就的火海触碰到血海,瞬间腾起一股赤红的雾气,阵阵怨魂惨叫之声传开! 一时间,潜藏准备动手的怨鬼被烧伤无数,就连脚下的血湖也硬生生被许彻烧穿! 幻境被打出一个缺口,许彻双脚稳稳站在地面上。 脚下便是一片青草,还有朵朵黄花。 许彻的嘴角微微扬起。 “本意是带你看看这美丽的世界,如此心意你不领情,我只能强行让你看了。” 红衣女子瞪大了眼,站起身向许彻这边看来。 自认为无人可破的幻境,居然就这么被人烧穿了。 这是多少天师都无法做到的事! “怎么可能?” 许彻摊开双手耐心解释道。 “之所以会有怨鬼、厉鬼,本就是人的情绪,本就是源自于人的力量。” “我修行的凡人怒也是情绪的一种,双方本就同源,并无生克之说。” “何况,我的怒在你的怨之上,你自然无法抵挡。” 说着,许彻蹲下身,从地上抓起一朵黄色的小花,远远朝着红衣厉鬼的方向丢了过去。 出奇的,没有任何厉鬼阻挡这平凡的东西,红衣女子随手将黄花接住。 拿着花朵,她的眼神有些闪烁。 “你……这是做什么?” 许彻哈哈一笑。 “送你一朵花,看看能不能投降。” “虽然还有一些力量,但已经没有接近你的可能了,我需要回去再琢磨琢磨,怎么对付你。” 红衣女子莞尔一笑。 “成,这次不为难你,你走吧。” 许彻远远摆了摆手。 “你要是想留在这阴阳界,记得分一点力量维持,不然到时候阴阳界崩溃了,你还得来找我。” 说着,许彻便将双手枕在脑后,吹着小曲儿离开了。 他不担心这些厉鬼对他下手。 因为真要动手,就不会和他说那么多话,在刚踏入血海的那一刻,他们就该一哄而上。 许彻先前推算过,这里的厉鬼数量,至少数百,目前出手的也就两个。 自己绝不是这么多厉鬼的对手,何况还有数不清的怨鬼在侧。 他们在放水,准确来说,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但这一切和现在的许彻毫无关系。 实力不够,就没有资格触碰那些秘密,从某方面来说,这也是对他的保护。 走出阴阳界的大门,许彻瞥了一眼自己的腰间。 那条红色绸缎依旧挂在腰间。 至少有一只厉鬼愿意跟着,此行也不算是毫无收获,至少多了一个帮手不是。 “看来我得想办法把凡人怒再进修一番。” 说着,许彻登上了汽车。 在车后座,放在师姐给他准备的长刀,从始至终,许彻都没有动用的想法。 许彻的想法很简单,他想要看看,在没有任何人帮助的情况下,自己能做到什么地步。 只有这样,才能让他清楚自己的实力,清楚自己该做什么样的事。 而不是在师姐们的帮助下,逐渐迷失了自己。 许彻离开的时候,浑然不觉,在旁边的一座小山头上,师姐叶倾仙嘴角微微扬起。 在她的身后,是赤甲武士单膝跪地。 “如何?” 赤甲武士沉默片刻。 “如果是一对一,这天下厉鬼应该没几个是他的对手。” “凡人怒虽然是底层功法,但爆发力属实惊人,而且和鬼怪之力同源,这一点是天师之力无论如何都做不到的。” “如果没推算错的话,方才那至少能杀三个。” 叶倾仙微微蹙眉。 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满意。 “才三个?” 赤甲武士无奈摇头。 “我主,能一次收拾三只厉鬼,而且才修行两年,下山的三年有没有修行都是两说,您是不是太苛刻了点?” “就算换了我一人,顶多也就两个,不可能再多了。” 叶倾仙深吸了一口气,不由得一声叹息。 “倒不是苛刻,而是有些事你还不能知道,我现在很好奇,他到底是靠什么办法做到的。” “是凡人怒被开发得更完善了,还是他又寻到了别的手段。” 叶倾仙陷入了长久的疑惑。 而此时的阴阳界内,红衣女子将这滔天血海散去,看着四周的一切,眼中竟是有了一抹欢喜。 青翠的树木,翠绿的草地,还有数不尽的黄色小花,正尽情舒展着身躯,释放出淡淡的香味,又拿起手中的小花仔细看了好一番,这才喃喃道。 “真美。” 说着,便张开嘴,将小黄花吞入腹内。 “你的求婚……我接下了。” …… 对身后发生的一切,许彻浑然不觉,一路开着车,漫无目的的在海城附近的高速路上转悠。 今日一战倒是给许彻提了个醒,他的力量并没有那么强大。 少了天师之气,少了天师的手段,他的战力远没有身为天师时候强大。 过去三年持有天师之力,许彻反倒没有感觉到异样。 因为他能动用天师手段,弥补了他最大的短板。 而今看来,这方面才是急需完善的。 持久的战力,源源不断的力量。 不用受制于“查克拉”的限制,能够尽情施展手段的方式。 “可这样的方法,我该找谁请教?” 许彻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头疼。 师姐们只会给他东西,但没人指点他修行,不靠谱的师傅就更别提了,许彻曾经给他做了一个月的小葱拌豆腐,都没能换到凡人怒以外的任何手段。 每次师傅都拿人自有机缘这话糊弄他。 一番沉思苦想,许彻突然眼前一亮,他想到了一个差点被忘记的人。 庄闲! 庄闲在道儿上以消息灵通且准确小有名气,见识得多,说不定他那边会有解决的办法。 念头至此,许彻直接打通了电话。 “姑苏前辈,您能帮我联系一下庄闲前辈么?我有事情想要求教。”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一阵哈哈大笑。 “你两这次可输了,喝!我就说了,以我的神算手段,许彻今天必定找我!” “那个!许彻啊,我们在天香楼,你要不要来吃个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