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苏衡没想到柳清竹这么快就对好了账单,满是惊奇。重新将柳清竹打量了一番。 “可以啊。” “以前做到什么职位了?” 柳清竹瘪了瘪嘴。 “五个账务,四个关系户。” 苏衡哈哈一笑。 “哪个混账公司,这么好的人才给埋没了。” “中,秘书,来带柳清竹姑娘去登记。” 柳清竹都没想到事情发展会如此顺利,本想问问工资多少,可转念一想,这特么是苏家招聘,担心个屁的薪资! 因为柳清竹的关系,苏衡对紧随其后的鹿鸢也有了几分期待。 “你是鹿鸢吧?擅长做什么?” 鹿鸢脱口而出。 “抓鬼。” 苏衡楞了一下,下意识的看向一旁,早已将脑袋深深埋下的许彻。 “要不你试试?” 许彻强压着嗓音。 “爹,这个人你帮我留下,安置个扫地的工作就好。” 苏衡点头。 “这样,抓鬼我们这边用不上,倒是缺个扫地的,你要是乐意的话,先干着,后面想要调换岗位了,找人给我们说就行。” “至于待遇嘛,我可以给高点,两千五如何?等你换了职位薪酬也会重新变化,好好努力,我看好你。” 鹿鸢哪里想过自己还有这等待遇。 何况两千五,放在他从小长大的山村里面,就是极高的待遇了! 连连点头。 “好好,多谢了。” 得到工作这件事,让鹿鸢忽视了坐在一边,低着头,默不作声的许彻。 两人就这样擦肩而过。 许彻没有急着说话,等苏衡离去之后,许彻这才向苏衡解释道。 “爹,刚才那个是道儿上的,有些手段。” “我和他也算认识,只是有些小矛盾。” 听到这里,苏衡对许彻竖起大拇指。 “不错,我们做这一行的,就应该明白,放下私人的感情,论事不论人才对。” “看来你还是很有天赋嘛。” 这一天的忙活下来,许彻心中暗笑。 终于让你小子落在我手里了,看我怎么折腾你! 许彻暗暗谋划着欺负鹿鸢的手段,而鹿鸢对此浑然不觉。 在物流工作了一天,鹿鸢要了今天的工钱,说是手里没钱吃饭。 也是担心这公司不靠谱。 哪知财物直接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他。 “应聘的小礼物,然后这是今天的工钱。” 鹿鸢打开红包一看,里面足足三张红票子! 他的眼睛都在放光。 就自己那穷酸师傅,能给他拿十块钱都不错了,现在突然“身怀巨款”!一时间竟有些飘了。 “我也是富裕人家了!哈哈哈!” 财务虽然有些错愕,但还是好心提醒道。 “三百块只够你吃喝一段时间,等你稳定工作半个月之后,可以提前预支这个月的工钱,但只有这一次,得省着点花。” 鹿鸢表面点头,内心可是一阵不屑。 我可是怀揣三百块巨款! 随便挥霍! 拿了钱,一路直奔许彻所在的苏家,直接闯入苏家客厅,对许彻嘚瑟道。 “小爷今儿赚大发了!” “三百块!” “你能赚这么多吗?” 许彻瞬间傻眼。 不是,三百块你就这么飘了? 用看白痴的眼神盯了一眼鹿鸢,而后看向一旁的东乐飞慧。 “你不打算劝劝你哥?” 东乐飞慧直瘪嘴。 “哥,你不会是忘了该做的事,去当临时工了吧?” “我的事你是一点都不放在心上啊?” 鹿鸢瞬间傻眼。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猛地想起,自己似乎还有很重要的事没做。 也顾不上跟许彻嘚瑟了,立刻冲出苏家,一路到了河堤上和荒山老妪约定好的地方。 远远的鹿鸢就瞧见了,一个同道中人满脸苦涩的蹲在河堤边上,不知用手在地上扒拉着什么。 鹿鸢连忙上前。 “你是荒山老妪的弟子?” 那人抬起头,眼里长含泪水。 “鹿鸢大哥,你这几天都去哪儿了,我等你等得好苦啊!” 鹿鸢一脸的尴尬。 看对方这造型,还有那饱含热泪的双眼,鹿鸢一时竟有些心软。 “有些事耽搁了,这样吧,我请客,先好好吃一顿。” 说着,鹿鸢就揣着巨款,随便找了个店家,奢侈的点了三个菜。 “好好吃,今儿都算我头上。” 对方不客气,鹿鸢也够“大气”,将双方的事仔细核对了一番,结账的时候,鹿鸢傻眼了。 “先生,一共两百零九圆,给您抹个零,两百。” 鹿鸢差点骂娘。 这城里的日子就不是人过的,三百块,在乡下当他一年的零花钱了,甚至还用不出去。 怎么到了城里,随手就是两百块没了。 不行,明儿可得好好工作了,攒够了钱才能在城里生活。 鹿鸢忍痛交了两张大钞,这才灰溜溜的返回苏家。 “许彻,事情我都办完了,回头……” 苏衡瞧见鹿鸢,热情招呼道。 “原来是你啊,来坐,女婿已经上楼睡了,你找他有什么事?” 鹿鸢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手足无措。 好家伙,自己应聘,应到许彻家里了! 不过还好,自己没有被发现,以后可得小心点了。 鹿鸢连忙摇头。 “就是找他聊聊。” 苏衡哈哈一笑,拉着鹿鸢在屋内坐下,这才耐心说到。 “年轻人之间有点矛盾再正常不过,你也别放在心上,听许彻说你也会阴阳卦术之类?” 鹿鸢动作僵硬的点头。 “比他弱点。” 苏衡哈哈大笑。 “那也不错了,我可听说了,许彻以前是天师。” 鹿鸢眼底闪过一丝落寞。 苏衡宽慰道。 “这样,你在许彻的公司当个扫地的,也清闲,只要你答应在必要时候帮许彻一把,我给你开到一万一个月如何?” 鹿鸢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万? 这是什么恐怖的数字! 而且是一个月一万! 在村里,一块两块都能斤斤计较许久,这一万,属实超出了鹿鸢的认知。 咕嘟…… 咽了咽口水,鹿鸢的脑子已经干烧了。 苏衡还以为是对这个数字不满意,又继续加码。 “两万一个月,如何?” 鹿鸢生怕苏衡再加价,连忙说道。 “一万就够了,够了。” 苏衡释然一笑。 “那我们各退一步,一万五吧,回头我再弄个房子住着,车得你先考驾驶证才能给你。” “我这也上了年纪,许彻的事我也帮不上忙,只能拜托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