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彻的默不作声,反倒是助长了赵建的气焰。 前脚刚走,KTV里便是一阵哄笑传开。 吴俊的呵斥声也掺杂其中。 但很显然,这里已经不是当年的班级,班长,已经没了当年的威望。 一切,都是向钱看齐。 不多时,吴俊愤然立场,瞧见许彻还在外边,骂骂咧咧道。 “老子再也不来这同学会了,白瞎了我一条烟!” 许彻不禁莞尔一笑。 吴俊还是这么耿直爽快。 “算了,我们两好久也没见了,一起吃个饭如何?” 吴俊听得邀请,看了看许彻。 “你要有钱就去,没钱就拉倒,反正我是身无分文了。” 听到这话,许彻才想起,先前吴俊买烟的时候,特地和老板杀了两块钱的价,感情是掏不出来这两块钱了。 惨是真的惨,仗义也是真的仗义。 “走走,先吃饭,到时候再说。” 两人刚准备动身,啤酒瓶破碎的声音从ktv里传来。 不多时,林霞一脸冰凉,气愤的推门而出。 她嘴里叼着一根烟,脚步很快。 “怎么了?” 吴俊担忧的迎上两步。 林霞啐了一口。 “他们说话太难听,我给他开了瓢。” 许彻瞳孔地震。 好家伙,记忆中那个文弱的林霞形象瞬间崩溃。 没想到她现在脾气这么火爆。 “让让,打120!” 一群同学簇拥着赵建从KTV内向外跑。 赵建捂着额头,鲜血不断从指缝间涌出。 看向林霞的眼神颇为怨恨。 这…… 吴俊当即拉起两人。 “快跑!这些狗腿子迟早找我们麻烦!” 一路飞奔下楼,搭车到了吴俊的住所附近。 坐在驾驶位,气愤骂了一路的吴俊正准备付车钱,摸了摸身上,却是一脸尴尬。 许彻暗中将一张票子偷偷递给吴俊。 这才解了吴俊的燃眉之急。 三人重新找了个饭店坐下,点了两个小菜,一瓶酒。 吴俊朝许彻解释道。 “上次邀请她同学会的时候才发现,我两都在这小区,就隔了一栋楼。” “对了,许彻你现在到底有没有钱,实在不行我去让老板把工钱结了。” 许彻连连摇头。 “好久没见,怎么也该我请你们吃一顿。” 路上时候,林霞已经得知许彻入赘苏家的事,打趣儿道。 “你这是不会是卖身钱吧?” 许彻连忙摇头。 “哪儿有的事,赶紧吃饭,完了再去你两家里好好看看。” 在许彻吃完准备付钱的时候,却意外得知,林霞已经给过了钱。 三人聚餐的氛围可比同学会好了太多。 吃过饭,许彻跟着吴俊来到林霞的住所。 林霞住在顶层的,房间幽暗阴森不说,还很狭小。 林霞正想给两人倒杯水,好好歇息一番,许彻就瞥见了她挂在墙壁上的照片。 “这是谁送的?” 林霞抬眼一看。 “当年毕业的时候,赵建给我们每人送了相框,里面是毕业照,没有你。” 许彻抬手取下画,拆开画框一番仔细检查。 见状,林霞打趣儿道。 “怎么,赵建没给你送,吃醋了?你莫非是喜欢男人吧?” 许彻嘴角微微一抽。 “你哪里学的这些屁话?” 林霞打了个哈欠,向屋内占地面积最大的床铺上一躺。 “我成绩又不好,毕业之后就出来打工,不学点脏话,总有人要欺负我。” 咔…… 一声脆响,许彻打开了相框夹层,一截白色的指骨碎片出现在眼前。 果然。 许彻暗中将指骨碎片收入囊中,这才重新装好相框。 “赵建还有送其他的东西么?” 林霞起身在一堆杂物里翻找了一番,将一个吊坠翻出来。 “送你了。” 一旁的吴俊怕许彻误会,替她解释道。 “她就喜欢怀旧,当年的东西都没丢,你看那框里,还有以前传得小纸条。” 许彻也没搭理吴俊,瞥了一眼吊坠中的血丝,直接没收了。 “还有么?” 林霞摇头。 “没了。” 而后,许彻看向吴俊。 “你呢?” 吴俊一个激灵,连忙摆手道。 “没有!你可别误会,我对男人真没兴趣!出了每个人都有的相框,我可是啥都没留。” 许彻沉吟片刻,看来这就是赵建没有富贵命,如今却富贵的原因。 还嘲讽自己学些歪门邪道,他自己用的就是歪门邪道。 许彻突然一笑,对吴俊道。 “这样,我们打个赌,你回去把相框丢了,在讨要老板欠你的钱,就能讨得到。” 说起这事儿,吴俊心中可是一阵牙痒痒。 白帮那老板打了三个月的工,一分钱都给他结! “中,我就去试试,等我一会儿。” 说完,吴俊便火速离去。 躺在床上的林霞慵懒的打了个哈欠。 “我这屋里就这么大,你要想歇会儿就躺着吧,当然,你老婆要是管的宽,那当我没说。” 许彻无奈摇头,将手放入兜里,以自身蛮力将指骨碎片和吊坠捏做斉粉,而后来到窗边,随着一口气吐出,白色的粉末从楼顶飘落而下。 叮铃铃…… 一阵电话声突然响起,林霞掏出手机,接通了电话。 “你打错了。” 说着就要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却是急忙解释道。 “我是海县民警,别挂电话。” 听得是民警,林霞这才挪开要挂电话的手指。作为良民,得配合警察工作。 “说吧。” 电话那头急忙说道。 “你是在荒野酒吧当过服务员的林霞姑娘吧?” “事情是这样的,你老板拖欠工资的事已经有了结果,麻烦您提供一下银行卡,以及您工作的记录,我们这边核实之后,会补发您工资。” 林霞蹭的一声坐直了身子。 当年被骗在荒野酒吧工作了三年,老板捐款跑路,没想到这工资还能追回来的? “好,我去找找。” 许彻在楼顶听得仔细,不由得嘴角微微扬起。 人各有命,没有到天师这个地步,并不能强改命数,夺人气运。 手段一旦被毁掉,报应和补偿就会瞬间到来。 许彻突然有些好奇,赵建那小子现在糟了什么报应。 小诊所内,刚敷上药的赵建突然一阵嚎啕大叫,在他的额头冒出一片青烟。 这一幕可吓坏了不少人! 小诊所的大夫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药瓶,瞬间心凉了半截! 妈的! 是哪个狗东西把王水和消毒水放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