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嫣然和陈硕终于忍不住寂寞,派人动了起来。 其中主力为陈硕,这货这些年豢养了大批的私兵,化整为零洒在了青城山的附近。 陈烨眼眸微闪,隐匿住了其中一闪而逝的喜色。 根据自己所得的情报,自己对寇祎的歹念已经刺激到了陈硕的底线,这货终于忍不住要动手了! 这小子挺有脑子,打算趁着祭祖大典,百姓也会协同参加的混乱搞事情。 自己的现代军刚刚训练完毕,恰好拿陈硕来练练手,让这些将士们见见血! 陈烨挥手打发走了幡子,转身大步走到了一众将领身前,眼神严肃:“传我命令,全军集合!” 接受了陈烨新规步兵操典训练的众将领,立刻“啪”的一声立正敬礼:“是!” 紧接着,刺耳的哨声,以及各个部的指挥官的嘶喊便响彻了整个军营! “集合!” “全军集合!” 陈烨心中暗暗的掐算着时间,营地从松散的休息状态,到全副武装集合,投入紧张的战斗状态,用时不超过五分钟。 对于这样的素质,陈烨十分的满意。 只是,在面对军士时,他没有表露出来。 陈烨是掌权者,是谋略者,他的心肠应该是坚硬如铁的,是冷酷的! 因为,只有冷酷者,才是没有弱点的,而没有弱点的人,才是无敌的! 而皇帝,带兵的将领皇帝,就该是无敌的,不被感情左右的! 也只有这样的人,才压得住如今这整合一出的几万虎贲! 陈烨淡淡开口,将军卒按照各将领所携麾下分配,安排了青城山祭祖时,他们所需的任务。 作战任务安排完毕,陈烨便上了马车回宫了。 只是,马车一进宫门,便被宗庆拦了下来。 这位泰山崩与前而面不改的大宦官,如今的脸上染着一丝别扭。 他冲着陈烨拱手张口,似乎是想汇报点什么,但最终却也没能说出口。 陈烨疑惑:“庆公,不是大事,你不会阻朕马车,到底怎么了?” 这一次,宗庆没有开口,倒是一旁的吴直忍不住了。 他一张老脸愁成了苦瓜:“陛下,太后要剃度出家!” 陈烨陷入了片刻的呆滞,淡淡的道:“大伴,你刚刚说什么,朕没听清……” 吴直哭丧着脸道:“陛下,太后也不知怎么了,这几日忽然说看破红尘,开始吃斋念佛……” “就在今日,你出宫时,她便请了漠北的活佛,说想皈依……” 宗庆也终于在这时开口了:“陛下,你觉得此事怎么样?” 作为陈烨的手下头号情报官,大夏第一宦官,寇祎陈硕之间的纠葛他是很清楚。 这句“怎么样”是在询问陈烨有何看法,太后此举是否有深意! 但此刻的陈烨却顾不上那般多,他得现在唯一一个感觉:就是这件事真的很凎! “走,摆驾去慈宁宫!” “吴直,你在后跟着;庆公,你陪着朕走走……” 陈烨与宗庆一主一仆,缓缓在宫中慢步。 初春的清风很少凉爽,轻轻一吹陈烨便觉得耳聪目明,纷乱的思绪也冷静了下来。 “庆公……” 片刻后,陈烨淡然的声音响起。 “你作为东厂厂公,这件事恐比吴直了解的多许多吧!” “你事无巨细告诉朕,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宗庆的老脸浮起了一丝尴尬,他清楚此事避恐怕是避不过,只得低声道。 “自上次陛下用特殊的方法警告太后之后,她便将自己关在慈宁宫,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我派去的眼线说,自那时她便开始吃斋念佛,甚至还让人请了菩萨法相回来,整日焚香祷告!” “今日,您出宫后,她便叫来漠北的活佛,闹着要剃度皈依……” 陈烨嘴角勾起,笑容冰冷。 “然后此事便如上次王贲被陷害一般,莫名其妙的就被传到了宫外,一群大臣涌了上来,开始各种闹叫!” 宗庆苦笑一声。 “上次大臣们是愤怒,这次大臣们只觉恶心!” “寇祎可是太后,当母仪天下,如今要当尼姑,这万一传出去,皇家,朝廷,臣子们,可是要被当|乐子看的!” 陈烨扭头,脸上隐这别有意味的笑容:“庆公,话别说一半,后面恐还有情况吧?” 宗庆一脸佩服:“什么都瞒不过陛下!” “朝臣们进宫各种规劝时,便有风言风语开始流传……” “说陛下您觊觎太后美色,太后宁死不从,无奈之下只得削发明志!” “只是,此事没有证据,朝臣们也都不敢妄加议论!” 陈烨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眼中闪烁过了一丝凌厉。 原是这般,那这件事就不奇怪了! 陈硕是寇祎狸猫换太子的寇家子弟! 这小杂碎想谋朝篡位,寇祎这个二姑必然会暗中帮助! 在后宫中搅风搅雨,对自己进行进行精神攻击,便是帮那小杂碎最好的方式! 彳亍! 跟小爷玩埋汰的是吧? 那就别怪小爷不客气了! 想着想着,陈烨已经跟宗庆走到了慈宁宫的门口。 这会,慈宁宫里正热闹着呢! 只见寇祎跪在一尊观音像前,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在她面前香炉,袅袅纳纳的飘荡着檀香。 身侧,一个穿红袍袈裟,寸头,身形精壮的僧人,摇着转经筒,咿咿呀呀的念经。 周在,一群大臣,满脸焦急,围着寇祎各种劝说,殿内一片嘈杂! 可这贼女人养气功夫不一般,愣是眼皮子都不抬一下,好似入定一般。 “陛下驾到!” 直到,殿门口响起了宦官特有的尖细嗓音。 陈烨清晰的看见,寇祎的身子微微一颤,眼皮下的眼珠也微微动了动。 自己的出现让她有些惊慌! 陈烨想着,迈步走进了殿内。 群臣见状,终于有了主心骨。 莫泰快步迎了上来,嗓音沙哑:“陛下,情况庆公应该给您汇报了,您……您快劝劝太后吧!” 一旁的御史中丞,还有几位言官也纷纷上前,脸色焦急的道。 “是啊!陛下!此事关乎天家颜面,您快劝劝吧!” “我大夏堂堂国母,哪怕去青城山参禅悟道也行,万万不可入了漠北蛮夷的喇嘛教啊!” 陈烨摆摆手,示意自己明白,他缓步走到了寇祎面前,声音低沉道。 “太后,适可而止吧!别在闹下去了……” 陈烨的语气语句,明显给了寇祎一个错觉:皇帝服软了! 而这个错觉,也成功的让她犯了一个错误,闹了个鸡飞狗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