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真的,陈烨本来还是想借题发挥,收拾这小子一顿! 可谁知道,这小子这个屁放的实在是忒特么圆润了! 陈烨眯眯着眼儿,淡淡望着青年,漠然点了点头。 “不错,说的很好,继续……继续……” 青年舔了舔嘴唇,知道此事不能善了,组织语言继续道。 “说出来陛下您可能不信!” “你已经被我们年轻一辈评为大夏最英俊之人!” “别的不说,先说您那双明眸……” 一口气说了好几千字,嗓子都快冒烟了! 陈烨才缓缓点了点头:“还行……” “用词质朴无华,全都切在了点子上!” “以后做事,切记不能如此毛毛躁躁,滚蛋吧!” 青年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说真的,要是再不走,他真没词儿了,一滴都没有的那种! 青年出了饮梅小筑没有回家,而是直奔相府而去。 府内,林弼生与其父亲张二河对面而坐。 “父亲,相爷,小侄亲眼确认了,皇帝还在小筑内寻欢!” 林弼生点了点头:“很好,你做的不错,等此番事了,我定给你在大夏谋个好职位!” …… 与此同时,饮梅小筑内。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烨跟着浮香娘子缓步上了二楼。 他到也不怕池峰年和方崇山闲着,饮梅小筑已被陈烨包场,这其中有很多姿色妙曼的下女,可随意请来作陪! 进了二楼的香闺,浮香叫来的贴身的婢女准备沐浴热水。 她则扶着陈烨在榻上坐着休息,为他递上了一杯芬芳扑鼻的香茗。 单说真的,陈烨这会没心情去喝茶。 身旁的浮香穿着薄纱,举手投足间红袖起落,露出了凝脂如雪的肌肤。 她也不说话,就那么温婉轻笑,默默看着陈烨。 就好似,只要陈烨在,就是她最大的幸事。 可每每陈烨看向她时,她那双林间小鹿般的眸子,却又慌张的转向别处! 媚态天成间,却又展露出丝丝缕缕的羞涩。 片刻后,她目光回转,偷偷瞄向陈烨,眼中那风情,勾人心魄。 陈烨真的被这娘子勾搭的有些把持不住,正想抬手揽她入怀时,身旁响起了小女的呼喊。 “陛下,小姐,热水备好了!” 浮现赶忙起身行礼:“还请陛下前去沐浴!” 沐浴一番,花魁娘子服侍陈烨上了榻。 此刻陈烨的忍耐已达极限,翻身扑上前去就要施违,却被花魁娘子制止。 “陛下,莫要着急,先让民女为您弹奏一曲如何?” 想想前世,花了大价钱也得被人催着快点! 再看看眼前这位,事前还得培养培养情调! 瞅瞅…… 什么叫专业? 这特么的就叫专业! 弹奏完了一曲琵琶,浮香终于安安静静躺在了陈烨身侧! 明眸润泽,满是期待,那俏脸却又泛起红晕。 羞羞怯怯间任君采撷! 陈烨抬手一捞,将其揽入了怀中。 如此美人,万万不可辜负了! 于是乎,木榻摇晃,直到后半夜才停歇! 陈烨这边风流快活,林弼生那边却期期艾艾。 深夜,六王府! 林弼生与陈硕对视而坐,两个人的面色都极其沉郁。 两人将所获情报碰撞对接,却依旧没有研究出陈烨到底玩的是什么路数。 沉默了良久,林弼生猛然起身,沉声道:“小王爷,咱们不能等下去了!” “不论皇帝想怎么样,我都一力降十会,干掉他就没有什么问题了!” 到了这时候,陈硕算是彻底冷静下来了。 他漠然的看着林弼生淡淡的道:“我劝你保持冷静,这是皇帝的激将法!” “如果你贸然动手,我断然不会陪你作死!” 林弼生冷笑连连:“激将法?我担心这是皇帝下的套子!” “诚然,你不担心,因为皇帝一定是先对付我!” 言罢,林弼生愤袖而去! 在他看来,六王爷不想出力,出来混每一个讲义气的! 而陈硕则是冷冷望着林弼生,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笑意。 这世界,好人不会死,坏人不会死,死的都是蠢货,而且还是听不进劝的蠢货! 这一次,林党恐怖会死无葬身之地,自己怕要寻个新的盟友了! …… 第二天,陈烨是被宗庆叫醒的。 “陛下,早朝要迟到了!” 陈烨打着哈欠,揉着眼睛瞥了他一眼:“今日休沐!” 宗庆迷茫的道:“可是,今日不是休沐之日啊?” 陈烨翻着白眼:“朕是老板,说休沐就是休沐!” “我说庆公,神经绷久了会断,偶尔还是要放松放松……” 宗庆还想说话,花魁娘子浮香却端着一托盘早餐缓步进来。 “厂公在啊!” 浮香露出一个和善的笑容,将手中的托盘递给了宗庆:“那麻烦您伺候陛下用膳,我不打扰你们讨论公事儿了!” 说着,浮香转身谷欠走,陈烨却一把拉住了她。 “你伺候我吃饭就好!” “那个,庆公啊!没啥事儿,你就先下去吧!” 宗庆闻言,苦着一张脸走了! 他坐在一楼很是惆怅,陛下这刚刚励精图治了没几天,怎么老|毛病又犯了呢? 这是,池峰年软着双腿缓步走来,昨夜俩小妖精太磨人,他用了一夜才将其降服。 看着一脸颓唐的宗庆,池峰年有些疑惑的道:“厂公,您为何惆怅呢?” 问出这句话时,池峰年猛然闭上嘴! 自己,陛下,方崇山玩的嗨皮,那是以为自己有这个功能! 宗庆可是宦官,在这种场所能不抽吗? 想到这一层,池峰年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嘴巴子! 哎呀! 自己怎么就这么不长心呢? 说话这不走脑子的习惯得改! 恰在这是,宗庆开口吐槽了皇帝近期的荒唐。 他叹息着道:“眼见陛下励精图治,大夏青天复辟,万古长青……” “可……可……可……” “陛下怎就被这些妖精迷了心窍呢?” 池峰年闻言,露齿一笑。 “庆公,您这是关心则乱!” “您没发现,陛下这些天各种浪,部分朝臣蠢蠢谷欠动!” “我估摸着,这又是陛下设下的局,准备埋人的局!” 听了分析,宗庆恍然大悟。 曾经,作为皇帝的耳目,他可是知道陈烨沉迷酒色之后会有多荒唐! 可以说,陈烨一成迷酒色,就能激起宗庆,李妙真这种陪伴他多年老臣的应激反应! 解开了心结,二楼的房门也打开了,穿戴整齐的陈烨缓步走了出来。 “庆公,朕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给你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