觅萱一愣,有点搞不清楚陈烨这是个什么展开! 不过,她还是很顺从的笑着道:“既然陛下您想听,那奴婢就讲给陛下!” 陈烨笑着点头:“可以,但在这之前,萱宝儿是不是该改口了呢?” 觅萱往陈烨怀中蹭了蹭:“不要,奴婢就是奴婢,陛下让奴婢一辈子都伺候你嘛!” 陈烨捏了捏觅萱的鼻子没有在纠结称呼的问题,而是让她开始讲述自己曾经的故事。 觅萱不知道自己生父生母是谁,从有记忆开始她便被一个姐姐带着流浪。 也不知是五岁还是六岁那年,冬天雪下的很大,她和那个姐姐快冻死时被老爷所收养。 她们被蒙上了眼睛,送到了一处山谷之内,开始学习知识与武艺,并进行洗脑式的培养。 五年之后,一个贵客进入山谷,购买了一批谍子,这位贵客正是林弼生。 最终,觅萱被蒙上眼睛送出了山谷,进入林府给林嫣然当了婢女,最终被送|入宫内。 陈烨眯着眼睛,心中开始快速分析着觅萱所讲故事中的诸多线索。 林弼生手中的死士与谍子是买来的,说明这是一个独立与林党的势力。 且,这个势力应该和夏拉派蒂,哈斯蒂亚背后的势力是一个! 夏拉派蒂和哈斯蒂亚没有被买走,是那个势力主动派遣出来,说明如今自己跟对方已经对立。 根据觅萱所说他们进出山谷用时不超四个时辰,这就说明那个训练基地应该在京都附近。 京都附近,有财力,有物力培养这样一个组织…… 陈烨双眼微微眯起,心中杀意翻腾。 就只有自己那几位没定封地的王爷兄弟了! “陛下……陛下……” 似乎是感受到了陈烨情绪的波动,觅萱有些担心的道:“是不是奴婢的话,让陛下不开心了?” 陈烨闻言,立刻收敛的心神,捏了捏她可爱的小鼻子。 “没有,朕就是有些愧疚,大夏朝廷没能给你一个温暖成长的环境,让你卷入这般凶险的漩涡……” 这话,简直甜到了觅萱的心头,她死命的往陈烨怀中蹭。 “能遇到陛下,能得陛下关爱,奴婢不后悔……” 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般的水到渠成! 比起王思慕,卓峦玉,或者是许灵月。 觅萱习武出身,身材更加紧实,体力也更好。 而且,觅萱是奴婢出身,对比宫中的那些个小主们,她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顺从感。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初入豪门的小媳妇,总是小心翼翼的想让自家夫君对自己的一切都满意。 这种顺从感,反倒是更能激发人的保护欲…… 陈烨这边激战正酣,另一边的宗庆也缓缓的收紧了套在潜入宫内谍子们脖颈上的绞索。 觅萱模仿字迹洒出的纸条上书:潜伏结束,今夜子时三刻,冷宫集结,集体撤离! 这会,已经是子时正点。 皇宫西北城头,着长袍的宗庆,踏与城头阁楼的房顶横梁之上。 目所及之处,已经有不少着黑衣的太监,缓缓朝冷宫靠近。 在他身侧,一个幡子低声报告道:“厂公,该动的,都已经往冷宫去了!” 宗庆微眯的双眼缓缓睁开:“通知神威卫和骁骑军,准备动手吧!” 那幡子一点头,翻身跳下了楼顶。 很快,阁楼上亮着的四盏灯笼,悄无声息的灭了一盏。 灯笼一灭,宫内便动了起来。 骁骑从东往西,神威从西往东,两批人形成了一个大口袋,缓缓将那些有异动的幡子们往内兜去。 最终,这些谍子们汇聚在了冷宫之中。 正当这时,一排排火把骤然被举起。 骁骑和神威的甲胄在这些火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 一张张长弓,被拉到了满月。 一时间,那些刺客双眼之中满满都是惊恐。 “那是宗庆,东厂的头子,我们……我们被出卖了!” “逃,快逃!” “别挤,都别挤,相互掩护……” 宗庆见到这一幕,冷笑着道:“逃?想往哪逃啊?给我放箭!” 顿时,一片片黑色的箭雨洒下,瞬间便有大批的刺客被射翻在地。 宗庆冷喝一声:“缴械投降,否则都得死!” “唰!唰!唰!” 神威卫的战士们又一次将长弓拉至满月。 见此一幕,部分刺客们眼神闪烁,有些摇摆不定。 人群之中,一个明显是小头领的人物跳了出来,挥舞着手中的长刀。 “同袍们!” “你们见过谁家的细作被抓起来,能有好下场的?” “你们但凡敢投降,等户部查出你家族谱,父母族亲,你个能活的都没有!” “如今,想讨得一命,跟我杀出……” 他的话还没说完,宗庆已经顺手拔出身旁一人的长刀猛然掷出。 “噗嗤!” 那小头目顿时便被长刀贯穿,倒飞着被钉在了身后的立柱之上。 这一幕,也激起了在场碟子们的凶悍! 他们手持长刀,嚎叫着冲了上去。 “狗皇帝不想给我们留活路,拼命了!” “杀一个不亏,杀两个赚了!” “吼吼吼!” 谍子们呼嚎着,开始往前涌去。 宗庆见状,嘴角扬起一丝轻蔑的冷笑,他对身后人淡淡挥手。 “压上去!” 顿时,一排着重甲的将士,大步往前踏去。 他们手中长枪透出熠熠寒芒,跟那些涌上来的人猛然撞在一起。 这一刻,那些谍子们是绝望的! 在古时,很多朝代不禁刀剑,但却对甲胄严令禁止。 这玩意一穿上,简直就是个土造钢铁侠,刀劈父剁,就能留下点痕迹。 那些谍子砍的满头大汗,重甲军士眉头都不皱一下,反手就是一矛刺了上去。 单方面的屠杀开始了! 比起惨烈冷宫,莲花小院子内则是另外一番场景。 觅萱清楚,以自己的身份,绝对无法在后宫中得到多么显赫的身份,所以她安排了红烛,换上了嫁衣,准备了酒菜,拉着陈烨饮下了交杯酒。 她所求,不过是一个身份。 陈烨懂她所想,于是尽量扮演好一个丈夫的身份,陪着觅萱安安心心的用了晚膳。 另一边,冷宫之中! 本斑驳的朱漆墙壁被鲜血再次染红。 缺胳膊的,少了腿儿的,还有肚子上烂了打洞的,或哀嚎,或呻|吟,场景惨不忍睹! 三个能喘气儿的,没受伤的,整整齐齐跪成一排,吓得屎尿齐流。 “投降,投降了!” “厂公,求您,别杀我们……” 宗庆冷冷瞥了众人一眼,冷笑着道:“绑了,送去天牢,本公要亲自审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