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陈烨的瞳孔涣散,一个哈欠接一个哈欠。 好半晌,他才摆脱神游天外的状态,伸了伸懒腰,搓了搓脸颊,一副没睡醒的模样! 闹呢? 上学时期,老师的教训;工作后,老板画的大饼;放假期间,父母亲戚的絮叨! 就算刷个短视频,也得忍受专家对高房价,高物价的强行洗白! 试问! 比起这些精神攻击,这小妞的话,清新脱俗的就好似晨间露水! 不过! 这妮子桀骜不驯的小模样,还真是让人很有征服谷欠呢! 今天要是不给你折腾服帖,以后我大夏天子的威严往哪搁啊? “辱骂皇帝,蔑视皇威,确实该罚!” 陈烨的话,让王思慕那纤柔的身躯微微颤抖。 她轻轻闭上了双眼,认命似的等待接下来的虐待! 一旁的王贲见状,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 若皇帝真要当着自己的面殴打妹妹,即便拼个千刀万剐,他也要护住小妹! 可下一秒,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陈烨拎起王思慕,将其放置于腿上。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记巴掌便落在了她的……之上! “啪!” 声音清脆,陈烨满意一笑,语带几分玩味。 “就罚你,打pp好了!” 一瞬间,王思慕那如羊脂玉般温润的俏脸,便染上了红霞。 王贲嘴巴长大,双眼圆瞪,不知内心作何感想。 陈烨旁若无人,轻笑着询问:“知错了吗?” 温热的气息伴随磁性的声线,萦绕与王思慕耳畔,让她娇躯颤抖。 只不过,她却咬着牙,一脸倔强:“臣妾,没错!” “啪!” 很快,巴掌又落了下来。 王思慕似乎也来了火气,转头用坚毅的眼神瞪着赵昀,似乎是再说,她绝不妥协! 可随着巴掌越来越密集,那坚毅的眼神逐渐染上了一丝雾气,那青葱玉指也被咬在了口中。 陈烨的巴掌,是很讲究的! 力道不大,带着酥|麻触电般的感觉,再加上王贲这位兄长旁观的羞耻感! 让生理,心理双重刺激,小妮子你能撑多久呢? 王贲如坐针毡,他微微起身,探头想说点什么,却被一旁的宗庆一把摁了回去。 “你看陛下和淑妃娘娘玩的多欢乐……” “老实眯着,别捣乱!” 最终,王贲一屁股坐了回去,双手捂脸不忍直视。 而陈烨和王思慕的拉锯战,也到达了决胜局! 甩了甩手臂,陈烨看着浑身颤|栗痉挛,却依旧不可服软的王思慕,双眼逐渐认真! 再这样下去,胳膊会没劲了,必须一招拿下! 思考片刻,陈烨脸上浮现一抹坏笑。 他猛然俯身,突然袭击,一下嘬在了王思慕果冻般的俏脸上。 王思慕美眸圆瞪,心神瞬间失守! 陈烨看准时机,一巴掌落下。 “啪!” “嘤……呢……” 一声如泣如诉,让人难以自持的婉转低吟从王思慕口中传出。 瞬间,殿内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自己…… 竟然在陛下和大哥面前,发出了如此难以启齿的声音…… 羞耻感,就如滔滔洪水般席卷而来! 王思慕瞬间就因为不愿面对现实,选择两眼一翻直接晕倒! 陈烨眯眼儿看着,内心的酸爽无以复加! 果然,对比现代那些放|浪形骸的夜店女王,还是封建王朝讲三从四德的可人儿更加能撩动男人的神经。 轻手轻脚将王思慕抱到榻上,陈烨缓步走出了内殿。 终于能插上话的王贲快步上前,冲陈烨一拱手:“陛下,日头也晚了,末将留在后宫多有不便,能先告辞吗?” 看一眼高悬的艳阳,陈烨淡笑着道:“急啥?我让御膳房抄俩菜儿,咱哥俩整两盅?” “太麻烦了!末将还是不打扰了……” 王贲的头摇的如拨浪鼓! 刚刚目睹了妹妹与妹夫的亲切交流,简直羞耻的他想用头撞地,哪好意思多留呢? 走出后宫,王贲内心里将几个放风说皇帝总因直言进谏殴打长妃的学士骂了个狗血喷头! 这一群傻鸟书呆子,懂个锤子! 皇帝哪是殴打?明明……明明是游戏好吗? 况且,小妹训斥陛下时,看陛下那神游天外的样子,分明已是怪不怪,极其宽容! 想到自己曾经对皇帝的误会,想到自己曾经在早朝上的顶撞,这一刻王贲只觉无地自容! 武夫的世界是单纯的! 既有对不住的地方,日后自当以命报之! 洛花殿内,目送王贲夺路而逃,宗庆笑着冲陈烨拱手作揖道。 “今日之后,陛下与王将军的隔阂将彻底揭开!” “老奴在此,恭贺陛下收服一员虎将!” “荡平权臣,扫清六合,指日可待!” 陈烨转头,默然无语的看着宗庆。 片刻后,主仆二人皆畅快大笑。 “倒是瞒不过你这奴才!” “跟朕来书房,朕有要事与你商议!” …… 于此同时,林家大宅内! 林恒光面色焦灼,坐立不安。 “父亲,皇帝这次铁了心要为难我们林家!” “若是这般坐以待毙,可就全完了!” “我们……我们得反击!” 早朝结束回家后,此类的话语林恒光已经说了不下十遍! 再看林弼生,坦然自若的品着香茗,语气不疾不徐。 “恒光,这次你的判断很正确!” “狗皇帝,这是想翻天!” “留着他,恐是个祸端!” 林恒光闻言,眼中凶光闪烁。 “那父亲,孩儿这就去召集人马!” “今夜,我们杀进皇宫,取了陈烨的狗头!” “愚蠢!”林弼生眼神凌厉瞪了过去。 “皇帝手中的东厂,骁骑,再加今日归顺的神威卫,强攻能有几成胜算?” 林恒光被训的缩起了脖子,一脸无奈的道:“可父亲,不硬来,又该如何是好呢?” 林弼生咧嘴,露出一个阴冷的笑容。 “皇帝不是想抗金嘛?那就满足他的愿望,让金人那边闹起来!” “届时,朝廷必然会派遣援军,驻守边关,神威卫和骁骑军必被调走!” “再加上,辽东的赈灾,我们只需让尚明达伪造账目,让皇帝起疑,派遣东厂前去查账!” “等宫内防备空虚只是,派遣死士与宫内谍子里应外合……” 话至于此,林弼生眼中的冰冷,彻底狠辣的杀机所取代! 一旁的林恒光闻言,也是兴奋异常。 “父亲老谋深算,孩儿佩服啊!” “孩儿这就下去安排,定取那狗皇帝项上人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