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苏沁雪和火火连忙赶过去。 苏沁雪抱起心心,发现心心的右脚肿了一块。 轻轻一碰,心心就疼得大叫: “妈咪,我的脚好疼!” “那妈咪给你涂点药水,可能有点疼,心心克服一下。” 苏沁雪把心心抱回家,用冷毛巾敷住伤口,再给老师打电话请假。 过了一会,心心还是喊疼: “妈咪,我的脚动不了了!” “不会骨折了吧?”火火担心。 火火的话正好提醒了苏沁雪,她立即拨打了120,把心心送到医院检查。 “孩子的脚有轻度骨折,但好在处理得及时。需要住院一个月,右脚要打石膏固定。” “多谢大夫。” 把心心安置好后,看着女儿那绑着厚厚绷带的右脚,苏沁雪心中一阵愧疚。 “对不起,心心,是妈咪没保护好你。” “妈咪不要难过,是我自己走路不注意,不是你的错。” 因为心心的一只脚固定着,苏沁雪无法把心心抱起来,只能小心翼翼地扶着女儿靠到床头。 “这段时间出了这么多事,你们吓坏了吧?” 火火摇了摇头:“火火是男子汉,才不怕呢!” “心心也不害怕!我们又没做坏事,那些恶鬼肯定杀不死我们!” 看着懂事的两个孩子,苏沁雪感动得忍不住落下泪来。 “妈咪别伤心了。”火火主动跑过来递纸巾。 苏沁雪擦了擦眼泪:“妈咪没有伤心,妈咪是开心。真的很开心能有你们!” 火火和心心拍着小手唱起儿歌,稚嫩的嗓音却仿佛拥有无穷的力量。 苏沁雪在两宝的小脸上都亲了一口,三人靠在一起笑了起来。 “火火、心心!”白衡走了进来,手上提着两个小小的礼物盒。 “白叔叔!”两宝礼貌地打招呼。 “来,两个宝贝都有。”白衡把礼物给了他们。 心心打开,发现里面是一个芭比娃娃。火火的礼物则是一辆小玩具车。 “谢谢叔叔!” “心心的脚怎么样了?”白衡问苏沁雪。 “有点骨折,医生说需要住院一个月。”苏沁雪道。 白衡皱眉:“那你的公司那边忙得过来吗?” 苏沁雪强打笑容:“没事的,我应付得了。” “你看看你,又在勉强,最近黑眼圈又重了吧?”白衡看出苏沁雪的疲惫,主动提议,“心心就交给我照顾吧,正好我这段时间挺闲。” “这……多不好意思……” “你我之间还客气什么?要是你觉得麻烦我了,等空了请我吃一顿就行啦。” “那,多谢了。”苏沁雪笑了笑,又嘱咐女儿,“心心,要听白叔叔的话哦。” “嗯!”心心乖乖点头。 苏沁雪退出盛安园开发后,江煜琛依然决定独自开发项目。 三天后,盛安园继续开工。 他来到地皮视察,靠在一根柱子旁边喝水,忽然那柱子直接朝他倒了下来。 江煜琛反应及时躲开,柱子“咚”一声倒在地上。 “江总,您还好吧?” 周围的工人纷纷围过来关心。 “我没事。”江煜琛扫兴地看了眼柱子。 正当大家把柱子挪走,准备继续动工的时候,那只野鬼缓缓飘到江煜琛身边,身体变成了血红色,张着血盆大口,朝着江煜琛扑去。 “那……那是什么?” “鬼,是鬼,快跑!” 工人们被厉鬼吓到,四散逃窜。 “恶鬼,休得放肆!” 道长赶了过来,催动一道符纸朝厉鬼扔去。 厉鬼闪身躲过,被道长激怒,放下江煜琛,张着血盆大口朝道长扑去。 道长咬破自己的手指滴落在符上,并洒上一些黑色的粉末。 那符纸整张变成了红色,只是比厉鬼身上的颜色要黯淡一些。 “这是什么?”江煜琛看到符咒的变化,也很意外。 “血符咒,专门对付怨气过于深重的厉鬼。” 厉鬼凄声喊叫,伸出猩红的利爪,朝着道长抓来。 道长侧身避开,但厉鬼的爪子伸出了难以想象的长度! 道长急忙念咒,还是被爪子划伤了脖子。 要是再晚一点,这爪子就要直接把道长的脖子贯穿了。 但同时,那被升级后的符咒 “大师,您没事吧?”江煜琛问。 道长瞪了江煜琛一眼:“您看贫道这是没事的样子吗?江总,贫道不是说过,不要再开发盛安园了?” 江煜琛无奈:“项目本来就不是说开就开,说停就停的。” “嗬!不就是惦记那点钱吗?”道长瞪了他一眼。 “这可是估值上百亿的项目。”江煜琛反驳。 “几百亿又怎么样?我看是有命赚没命花!” 道长说完,不理江煜琛,在现场洒下一把朱砂,并给火火发了一条消息。 “这鬼又来了,还抓了本道的脖子!太可恶了!” 火火看到消息,连忙收拾小书包准备跑路。 他跑到病房门口,迎面就和一个白色西装的身影撞在了一起。 “火火,这么急要赶去哪里呀?”白衡笑眯眯地问。 “白、白叔叔!”火火吓了一跳,后退两步,尴尬地笑了笑,“你不是去打饭了吗,怎么这么早回来?” “食堂人太多了,怕你们俩饿着,就打算点个外卖。没想到啊,意外收获。” “呃……白叔叔你听我解释……”火火的小脑瓜飞速运转,准备编个理由说服白衡。 “不管什么理由,都不能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你说呢?” “白叔叔,我是想出去给心心买一点零食。” “想吃什么我帮你们带就行。” “白叔叔,我忽然想到作业还没带过来……” “作业啊?我可以叫人拿。” “白叔叔~你就行行好嘛~”火火使出绝技——撒娇。 “卖萌无效。”白衡不为所动,并掏出手机,“你不乖,我要告诉你的妈咪。” “不要啊!”火火求饶,此时病床上的心心开始喊:“叔叔,我脚疼。” “怎么了?”白衡过去查看心心的情况,火火趁机溜走。 白衡听见脚步声,转头就看到火火没了身影。 他打通苏沁雪的电话,正开始告状: “沁雪,火火趁我不注意偷偷跑走了。” 电话那边却传来粗犷且不太友善的男声: “喂你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