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丽丝正在家中包剩下的喜糖,按照这个小镇的风俗,这些是要分小镇上的邻居的。 她和丈夫都是画家,她们是来这里定居寻找灵感的,顺便结了婚。 “老公,糖果都准备好了吗?” 丹尼尔拎着红袋子探出头。 “早就弄好了,就等你了,小蜗牛每次都这么慢!” 爱丽丝眼睛一瞪,手中的喜糖哗得扔向丈夫娇嗔反驳。 “你才是蜗牛!” 被喜糖落了一身,男人不怒反笑,新婚的幸福在二人脸上洋溢,出了门开开心心提着喜糖对面的房子走去。 对面的房子跟他们住的房子是一样的,有一个很大的窗户,能看到外面的风景。 可是此刻窗户紧闭,窗帘拉着,也没有开灯,爱丽丝觉得很奇怪,明明前两天对面就来了新住户,而且晚上睡觉的时候还能听到一点楼上的动静,怎么今天过来却像是没人的样子。 这是大白天,谁会在家拉着窗帘呢。 “是还没下班吗?” 丹尼尔看了一眼手表。 “早上九点了,或许这家人周末不休息吧,要不我们先去旁边的房子送?” “好吧。” 两人正要转身,大门却开了,陈醉从里面走出来。 她看到站在外面的这对夫妻,有些惊讶。 两人惊喜的跟她打招呼,说道。 “原来你在家里,我们是对面的邻居,想把喜糖送给你。” 爱丽丝从红色的纸袋里拿出两盒喜糖,走到陈醉面前,笑着递给她。 “请收下。” 陈醉看了看手里的喜糖,肩膀微微一颤,差点将手里的喜糖扔了出去。 还记得看见喜糖是梁宴时跟沈闻烟的......吃药苦,张妈好心给她拿了一块,挺甜的,但是现在回想起来,却什么味道也不记得了。 爱丽丝见她不说话,打量着她,心想,这位新邻居不会是哑巴吧。 “谢谢。” 陈醉轻轻一笑,小声的开口。 爱丽丝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哑巴,不然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她交流,也不会手语啥的。 “不客气。” “你也要注意身体呀,怀着孩子很辛苦的。” 她好心多说了两句。 主要是这个新邻居长得太美了,年纪看起来也就刚成年,就当了孕妈妈,着实辛苦。 “我知道了,谢谢您。” 陈醉拎着两盒喜糖,站在房子外,同这一对夫妻闲聊,也许是因为这小镇上很少有年轻人,爱丽丝见到她就十分的亲切,同她说了好一会儿话,直到身边的丹尼尔开口。 “咱们该去其他邻居家送喜糖了,不然天黑都送不完。” “好。” 爱丽丝应声,同陈醉道别。 二人拎着喜糖往旁边的房子去,一家家送喜糖,很快盒子都空了。 陈醉转身回到房子里,不一会儿又走了出去。 到了晚上,正当两人要开门回家时,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古老的小镇连路灯都没有,陈醉拖着笨重的身体,走的很慢,身边站着高大的男人,一高一矮的身影也很明显。 爱丽丝手里只拎着一个空了的红色纸袋,上面印着喜字,听到脚步声时便转过了头。 一阵凛冽的寒气缓缓靠近,男人身上还残留着室外的冰冷,他脚步沉重,伴随着几声隐忍的咳嗽声出现。 深灰色的毛呢大衣很长,遮盖住他大半的身体,只能瞥见脚下那双油光锃亮的皮鞋。 棕色的围巾挡住了他下半张脸,男人扶着旁边的孕妇往房子里走,自始至终没看这对夫妻一眼。 爱丽丝疑惑的同身旁的丈夫说。 “你有没有觉得很奇怪?” “奇怪什么?” 丹尼尔问道。 “说不上来,就是很奇怪,他们不像是夫妻.......那个女孩看起来太小了,而且我觉得她不高兴。” “你想多了吧,我觉得他们倒是很般配,男的英俊女的漂亮,人家只是高冷些,怎么能算是不高兴。” 爱丽丝觉得丹尼尔说的有几分道理,点了头,开门,回到了自己家中。 陈醉跟梁宴时一同走进客厅,客厅的木头桌子上摆着两盒喜糖,喜庆的跟整个屋子都格格不入,很是刺目。 看着桌子上多了两盒喜糖,梁宴时有些不高兴。 “谁给你的?” 冰冷的语气带着些愠怒,陈醉瞥了他一眼又继续脱掉外套。 “对面的邻居。” “我允许你和和他们接触了吗?” 陈醉反问。 “不可以吗?” 又继续说道。 “我今天出门的时候遇到了他们,他们给小镇上的人都送去了喜糖,自然也给了我两盒。” 梁宴时的脸色很难看,他并不想和这里的任何人有过多的接触,当然也不希望陈醉接触。 “以后他们再来找你别理会,我不希望再看到有多余的东西出现在家里。” 明明都失去了权势,他还能这么高高在上得命令她,陈醉冷笑一声漫不经心的拿起喜糖,拆了一颗放到了嘴里。 “我收盒喜糖而已,你连这个都管着。” 陈醉的态度让梁宴时脸色更加难堪,他抬起头黑曜石般漆黑深沉的眸子藏着怒。 “陈醉!” “我不想说第二遍,如果再有下一次,我保证会让孩子们看到你脚上的电子脚铐。” 他拿这个事情威胁陈醉,简直可恨。 “你除了会拿我肚子里的孩子说事还会什么,逼急了我会直接让你见不到孩子出生。” 啪! 喜糖被扔到了地上,梁宴时站起身一把抓住陈醉的手腕抬了起来。 “你敢!” 巨大的力道弄疼了陈醉,她想抽回手腕却被他捏得死死的。 “好疼!放开我!” “我们好不容易逃到这里,你觉得被别人发现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陈醉挣扎无果,只能拿另一只手拍打梁宴时的手臂企图让他松开。 “还是说你就想让别人知道,你还想逃跑是吗?” 没了权势,梁宴时失去了最大的安全感开始患得患失,如果陈醉再次逃跑,无权无势的他根本不可能再把她抓回来。 “梁宴时!你弄疼我了!放开我!” “放开?陈醉,你是不是又要去勾引男人帮你逃跑?说啊,你是不是还想离开我!” 他疯了似得质问陈醉,他以为自己能重新开始,哪怕从最底层做起,所有资产被全部冻结。 梁宴时有些承受不住了,可是他们才生活在这里一个月。 “有病!我又不是狐狸精,谁闲的没事就勾引男人啊。” 陈醉死死扒拉着梁宴时的手,那力道都快捏碎她的骨头。 “你怎么不是狐狸精?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沈言的事情,你利用他,欺骗他,为了能躲在蓝色海岸。” 梁宴时越说越怒,积压的情绪和压力快将他逼到崩溃,他从未如此挫败过,陈醉的嘴毒更成了引爆他的导火线。 “我………我没有………” 她想否认,害怕面前的男人又对她施暴。 可下一秒,男人修长的手指就掐住了她的小脸,下颌骨几乎被捏碎得疼。 “你觉得我是什么样的男人?如果我真的无情无义,早就让人解决了你和沈言了。” 陈醉瞪大了双眼,被掐住的下颚无法动弹,连吐出几个字都很艰难,只能用指甲胡乱得抓挠他。 “不要…………” “别再抱有逃跑的幻想,你知道我的手段也知道我有多狠毒,哪怕是跟我出生入死过的沈言,碰了我的东西就一定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梁宴时一字一句的威胁让陈醉再次陷入无尽的恐惧,他的报复心极强,甚至装着不知道她跟沈言的事情,却又用另外的计谋给他最狠毒的报复。 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任何的信任,互相背叛,互相折磨,就这样还非得绑定在一起。 陈醉恨透了他,用尽全身力气掰开他掐着的手指,又在他重新掐住她之前张口咬住了他的手掌。 “嘶!” 梁宴时吃痛,另一只手顺势扯住陈醉后脑勺的长发,用力一拽迫使她疼得松开了牙。 “梁宴时,你卑鄙无耻,我说过,我从来没有勾引过什么人,我谁都不爱,我只爱我自己,连你我都不爱。” 陈醉拼命得破口大骂,她就是学不会乖,嘴巴就是要毒辣到刺激梁宴时的底线。 每一次都是这样,每一次都没有好结果。 宽大的手掌一瞬间堵住了她还在咒骂的嘴,他没有一点怜惜,就这么扯着她往房间里拖。 尽管环境不一样,但她惹怒梁宴时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后果,梁宴时暴怒,必须要在她身上发泄,她不肯服软就只有这个下场。 毛衣被撕成了两片,露出的肌肤白 皙稚嫩醇美,被唇齿掠过的每一寸都泛起了嫣 红,她仰着脖子无力的呜咽哭泣。 滚烫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在男人的虎口,融了他的血混杂着滴落在整洁的床单上,他还是那头嗜血猩红的野兽,丝毫不心软,享受着女人无助的痛苦。 她不想再被这样对待,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反抗,抓他,挠他,漂亮的指甲在他身上抓出无数血痕,可最终还是敌不过男人过于强大的体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