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三章 天下有不散的宴席

书名:冷面大佬缠爱天价小女佣 作者:桃月 字数:583136 更新时间:2024-03-05

  梁宴时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眼神旁边的管家立刻端来新的饭菜。 “没胃口也得吃,你肚子里还是两个孩子呢,三个人一起不吃饭怎么行?” 面对摆在面前的山珍海味,陈醉根本没兴趣,梁宴时知道她任性,但关乎腹中孩子的健康,再任性也得吃,于是他主动拿起碗筷开始给她喂饭。 “张嘴,快点!” 梁宴时的态度凶极了,陈醉抬起头一双美目泪光闪闪可怜至极。 “你知道......两个孩子?” 目光对视的一瞬间,她想起了那个仅仅在她的肚子里存活了还不到一个月的孩子。 “嗯,医生告诉我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其实是几个孩子根本不重要,重要是孩子是他跟陈醉的。 “你只关心我肚子里的孩子,根本不关心我快不快乐。” 陈醉质问他,在她看来,梁宴时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这两个孩子罢了。 以前梁宴时会在乎,但她逃跑之后他就不在乎了。 “陈醉,别跟我装可怜,我对你心软的时候你可是一点都没留情,欺骗我,背叛我,勾搭沈确,让他帮你逃跑。现在你有什么脸要我在乎你开不开心?” “可是我怀孕了啊,这里面是你的孩子!” 陈醉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滚烫的泪珠哗啦啦地掉,但面前的男人并不怜悯。 “对,就是因为你怀了我的孩子才会有现在这种待遇,这些饭菜和补药都是最好最贵的。” “你想要快乐?痴心妄想。” 梁宴时看透了陈醉的本质,她是典型的吃硬不吃软,只要对她稍微好一点,她就会反咬一口。 “所以.....你根本不是爱我,是只爱我肚子里的孩子。” 这一下陈醉直接放声大哭,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可怜极了。 “闭嘴,吃饭。” 楚楚可怜的样子确实让梁宴时于心不忍,但是他太了解陈醉了,这不过就是她的手段罢了。 等他一心软,她就张开嘴,狠狠的咬他一口。 梁宴时够狠够冷血,所以陈醉才斗不过他,甚至连这种心思都被梁宴时看得一清二楚,这种无能为力的绝望才更加打击她。 她不哭了,张开嘴,吃了一口梁宴时亲自喂的饭菜,一边咀嚼一边用袖子擦拭脸颊上的泪水。 “梁宴时,我们做个交易吧,我可以吃饭,也会吃补药,保证这两个孩子平安降生。” “但是......你要放我走。” 梁宴时继续给她喂饭,手上的动作没停,冷笑道。 “我不同意。” “梁宴时!你不同意什么,难道你想看到这两个孩子死掉吗?” 陈醉继续威胁他,但梁宴时显然不为所动,他之所以成为现在的梁宴时,就是因为他不会对人心软,向来是把事情做绝。 “陈醉,我教过你很多次,不要试图威胁我惹怒我,你觉得在这里你做得到一尸两命吗?我不介意弄残你,让你这辈子就躺在床上连咬舌自尽都做不到!” 这才是威胁,让人毛骨悚然的威胁。 陈醉瞪大了双眼,死死盯着梁宴时的脸从他的表情中确认了他的残暴,他太可怕了,陈醉只觉得自己永远都斗不过这个男人,她注定被他玩弄在手掌之中。 现在的眼泪就真实多了,她还是张开了嘴,吞下梁宴时喂进去的所有饭菜,一边哭一边吃,绝望又无助。 吃过晚饭后,梁宴时没有走,而是逼迫她坐在他的怀里,不从就把她绑起来。 他把手伸进了她的衣服里,摸着她的微微凸 起的小腹不知不觉心急如焚。 “有感觉吗?” 陈醉的眼睛又红又肿,她摇头。 “没有。” “靠近点,让我再仔细摸摸。” 梁宴时的命令她不敢拒绝,身体一步步挪到他身边,紧紧贴在他的肩膀上。 温热的手掌覆上平坦的小腹,梁宴时的呼吸声逐渐重了。 “还要七个月,太久了。” “那不然怎么办?你要提前剖出来吗?” 陈醉的语气幽怨极了,干咽着泪水极其不愿。 然而在梁宴时听来,却是很暧昧的话,十分的温馨,像是寻常的夫妻打情骂俏。 从陈醉嘴里说出再难听的话,他也喜欢的不得了。 “不能剖,肚子会留疤的,还是顺产吧。” 陈醉听完只觉得这个男人又狠又渣,贪婪得什么都想要,而她没有选择的余地。 他的手臂已经揽住了陈醉的腰,冷峻的侧脸轻轻贴在少女的小腹上,他闭上眼睛静静地聆听起胎儿的动静,只可惜胎儿太小了还只是一颗弱小的种子。 可就算什么都听不到,梁宴时也觉得幸福不已,他终于有自己的家了,他一定能扮演好父亲的角色,陪伴他养育他,给他一个温暖完美的童年。 “给我生个儿子。” 陈醉低着头,只能看到男人黑色的短发,他搂得很紧埋着头要她求给他生个儿子。 “你重男轻女啊?生儿子?想得美,生出来跟你一样吗?” 她就是学不会温柔的对他说话,嘴很毒。 梁宴时没有在意,他一个人默默祈祷这腹中的胎儿至少有一个是男孩。 他不会成为下一个自己,而是变成真正的人,摆脱梁家一直存在的规矩。 “也对,你们这种大家族,都是要人丁兴旺的,嫁进去的女人就一个任务,拼命生孩子,孩子越多分的财产越多,儿子还能多分点是吧?” 陈醉厌恶这些豪门家族,当初她父母还在的时候就一直有那种好事的人催她母亲再生个儿子,这样才能继承家产,女儿在他们眼里就是要嫁出去的赔钱货,说什么只有女儿的话,财产都会变成别人家的。 只可惜,不管是她的父亲还是母亲,都对这种思想嗤之以鼻,家产和遗产写的名字只有陈醉。 梁宴时并不理睬陈醉的讽刺,他不是这样想的,只是觉得有个儿子,以后如果他不在了,就有人替他继续保护陈醉了。 他的身体如何,只有他自己知道。 什么安心静养,按时吃药,不过是医生束手无策的说法罢了。 将她的身子慢慢贴进怀中,手并不老实,跟从前一样。 陈醉无力反抗只能任由他摆弄,最后分开两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陈醉。” 梁宴时抱着她的腰仰起头,那双黑色的眸子不知何时柔光水润起来。 “给我们的孩子取个名字吧。” 男人的双眼眸光潋滟,他仰着头痴望着陈醉,那眼神似乎渴望,又似乎悲伤,彷佛在求她。 陈醉一下子愣怔在原地久久无法平复,她摇头,开口又不知道该说什么,脸上的表情逐渐厌恶,她想挣脱却又逃不掉,眼神里满是慌张和不安。 “就像我的父母,在我还没有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取好了名字。” 也许是知道,不能陪伴他了吧,所以才早早的给他取了名字。 梁宴时,宴时.......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但是他的父亲不信,给他取这个名字,就是告诉他,天下可以有不散的宴席,如果不想分离,没有任何人能拆散彼此。 他的父亲用自杀证明了这一点,他死了,他的爱和情,定格在了那一秒。

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