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沈言还把自己面前的核桃仁酥推到梁宴时面前。 “慢用。” 梁宴时叹了口气,抬眼盯着沈言问道。 “你什么时候喜欢上这种甜食的?” 沈言一边吃东西,一边漫不经心的回答他。 “两个月前。” “嗯?” 梁宴时有些疑惑,两个月前,这个时间点有些熟悉了, 就连他身后站着的程逸都身体一颤,看向沈言。 “不跟你说了,这家店的糕点做的也很好,我先让人去打包一些带回家。” 沈言起身,招呼驰日进来,吩咐他要去找老板打包几种糕点。 “核桃酥,起司蛋糕,黎巴嫩枣椰奶油酥饼,还有皇家面包。” 梁宴时无语,这些东西一听就是女人才会喜欢的甜点,原来沈言不是自己喜欢,是被某个女人缠上了。 他向来不好打听这种事情,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特别是沈言他常年定居在这种异国美女众多的地方,对女人上心很正常。 沈言转身,看到梁宴时一本正经的坐在椅子上,没有动勺子也没有拿起叉子,显然是不打算再吃了。 “哈哈哈,行了行了,逗你玩儿呢,我让服务员再给你上点别的。” 换了餐,四个人都吃饱喝足,梁宴时靠在椅背上细品红茶,中东产的茶叶说不出的香,他很喜欢。 “你不着急去酒店吧,我得先打个电话。” “不急,你自便。” 梁宴时 瞥了一眼腕表上的时间,8:52。 嘟———嘟——— 响了两声,通了。 “可以去叫她起床了,等会儿医生就要到了。” 今天沈言心情不错,也许是与许久未见的好友见面的缘故。 这通电话是打给佣人的,然而佣人却说陈醉小姐已经醒了,刚下楼到餐厅吃早餐。 将电话递给了正在吃饭的陈醉。 “沈言?” 手机那一头传来陈醉的声音,软绵绵的,听起来还没完全清醒。 “已经八点五十二分了,九点医生准时上门。” 也许是电话那头的女人撒娇了,沈言又继续说道。 “不行,今天是例行检查,为了你肚子里的孩子好,不能偷懒。” “等会儿我就回去,给你带了酒店里的甜点,就是你最爱吃的那几种。” 脸上还带着宠溺的笑容,沈言这个样子倒是让梁宴时和程逸有些惊讶。 他怎么会如此宠爱一个情人,这可一点都不像是他。 正当梁宴时只当他是在交代工作时,压根儿没免提的手机却传来了一声怒吼。 “我再回去眯一小会儿,就一小会儿,医生来了就让他现在楼下等着。” 陈醉还是大小姐脾气,也许是因为怀孕的缘故,她比之前更加肆无忌惮。 反正沈言像对待妹妹一样对待她,她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情,这都是沈言亲口说的。 这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可是陈醉并不知道,将他的所有示好都当作是哥哥对妹妹的喜欢。 再不过也是当作沈言只是关心她肚子里的孩子,毕竟沈言一直都以为这个孩子是沈确的。 他之前打过电话去,沈确也是一口咬定,这个孩子就是他的。 其实是陈醉早就跟他互通过邮件了,嘱咐他千万不要说漏了嘴,更不能提到关于梁宴时的任何事情。 电话被挂断了,萧衍却笑得灿烂,似乎对电话里女人的不情愿没有丝毫的愤怒。 “你新找的情人?” 梁宴时不免好奇得问了一句。 沈言只是笑了笑,这样的表情在梁宴时看来就是默认了。 或许是真用心了,真情实感,所以不好意思承认,毕竟沈言从前玩过那么多女人,可从来没失心过,这次被一个女人牢牢的拴住了心,实在是有些让人意外。 “年轻小,脾气也比较大。” “我能怎么办,只能哄着了。” 听他如此满不在乎,哪是哄着啊,分明是捧在手里怕摔着,含在嘴里怕化了。 梁宴时猜到了沈言对这个女人的心思,沈言的脾气可没好到被人拒绝都不生气的地步,太明显了。 两人继续喝茶,沈言给梁宴时 又亲手倒了一杯,他的嘴角总是不经意间上扬,很明显还在对刚刚的电话回味,像个陷入热恋的小男孩,忍不住得露出喜悦。 “很漂亮?” “嗯?” 梁宴时 端着茶盏轻嗅享受。 “这个新女人。” “哦,她啊,一般般吧,倒是很特别,傲慢又懒惰。” 沈言像是在贬低,但谈到她时脸上的兴奋和开心早就出卖了他。 “傲慢又懒惰,让沈爷亲自打电话叫起床,怕不是这样的缺点也在你眼里是优点吧。” “啧,梁宴时,你不懂,你又没有真正爱上过女人。” 沈言对着他耸了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 他跟陈醉的事情太复杂了,又要将沈确牵扯出来,他没打算跟梁宴时说,梁宴时也不会感兴趣。 梁宴时微微抬手,示意他终止这个话题。 “够了,打住,我有些累了,先回酒店休息。” 中东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温暖,其实应该说是这座城市没他想象中的温暖,这里的冬天湿冷得厉害。 程逸为了梁宴时的身子,行李箱里塞了大半个月的中药,甚至连熬药的罐子都背过来了。 梁宴时和沈言在总统套间的客厅里聊天,隔壁厨房里的程逸还在看着药罐,苦涩的中药味很快弥漫开来。 沈言表情凝重。 “你怎么喝上中药了,肾虚要补啊?” 梁宴时嘴角微微勾起,黑眸带着笑意。 “风寒,肾很好,不需要补。” 老爷子将他打伤的事情,早就过去了,沈言知不知道已经不重要了。 沈言还是不放心,他知道梁宴时的身体一直很好,怎么会是风寒。 “这样吧,你跟我回家,正好家庭医生过来,让他给你看看病,我这个医生啊可是从前给国王看病的。” 梁宴时一愣,他知道如果不跟沈言去一趟,他是不能安心的。 “也好,正好让他亲口告诉你,我是风寒还是肾虚。” 沈言笑了笑,示意一旁的程逸拿上梁宴时的外套,经由他的手递给了梁宴时。 “走吧,我那家庭医生可不等人。” 其实他并不着急,陈醉还在睡回笼觉,估计得等到他们回去才能醒来,刚好医生也还没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