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钰见陈醉不说话,眼底一抹失望,原来不仅爷爷觉得她与沈哥哥不合适,就连陈醉姐姐也觉得他们不合适,可是她不甘心,又继续说道。 “我爸爸说,易家对沈哥哥有恩,沈哥哥一定会娶我做妻子的,很多人都这么觉得,可是我不喜欢,我只想让沈哥哥真的喜欢我,做不做他的妻子,根本不重要。” “沈言应该是喜欢你的。” 陈醉悠悠然开口,她也不知道为何会这样觉得,只是那晚在易庭见到沈言和易钰,沈言至少是不讨厌易钰的。 “是......沈哥哥是喜欢我的,但只是兄妹之情。” 易钰无奈的低下头,她不知该如何才能让沈言喜欢上她。 她长得没有那些女人好看,身材也没有那些女人好,沈言的每一个情人都比她漂亮,其实她是自卑的,除了家世,她一无所有。 “兄妹之情不好吗?” “如果我有个这样的哥哥,我一定会很开心的。” 陈醉企图安慰她,可又一想,易钰喜欢了沈言那么多年,哪儿是三言两语就能放弃的。 沈言跟她不合适,完全是两种人,就像梁宴时和自己,也是不该有交集的人。 “我不想要哥哥,我对沈哥哥的爱,从来都不是妹妹对哥哥......的感情,我从七岁的时候,就认识沈哥哥了,爸妈不在身边,爷爷也总是忙着易庭的事情,我很孤独,是沈哥哥的出现,让我觉得生活很有意思。” “可是一想到沈哥哥以后会娶妻,会跟别人生活在一起,而我会离他越来越远,我就痛不欲生。” “陈醉姐姐,你能帮帮我吗?” 易钰祈求的眼神看着她,她才十八岁,刚刚成年,就像一年前的陈醉,那么的天真。 陈醉不忍心同她说狠话,她不愿伤害易钰,但是又不想看着她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她值得更好的,对她一心一意的男人,而不是沈言这种,只爱自己的男人。 就算沈言知道了易钰对他的感情,因为她是易家的人,而娶了她,那她以后的生活也注定是痛苦的。 光外面那个叫薇薇的女人,易钰就不是她的对手。 她这个弱小的正妻,会被沈言外面那些情人生吞活剥了的。 “嗯,我会帮你的。” 易钰松了一口气,肉眼可见的高兴了起来,在她眼里陈醉算是半个沈家的人,毕竟她怀了沈确的孩子,日后也是要嫁给沈确的。 有陈醉的帮助,说不定,沈言哥哥就能看到她的好了,也许会喜欢上她。 她从七岁开始,从对沈言的依赖到对沈言的痴迷和爱恋,做梦都想跟沈哥哥在一起。 但是爷爷不同意,爷爷说他们不合适,无论是经历还是性格。 沈言冷酷,易钰天真。 沈言白手起家,九死一生,易钰蜜罐里长大,温室里的花朵。 如果不是易爷爷收留了沈言,易钰和沈言根本不会认识。 易钰不会成为沈言的情人,而沈言也不多瞧一眼濡臭未干的少女。 陈醉起身,到旁边的桌子上,倒了一杯温水给她。 “先喝点水吧,晚上留在这吃饭,沈言等会儿就回来了。” “嗯。” 易钰乖巧的点点头,她平时是不好意思跟沈言单独吃饭的,就算是在易庭碰到了,她也是拉着爷爷一起坐下,不然她可不敢。 目光落在床头桌上,一个精美的铁盒,盖子打开,并没有关好。 她从未见过这样东西,盒子上面的字她认识,是B国的一种古老的文字,几年前她在B国学习画画,跟随的老师是一个年迈的女人,总是喜欢在画上写这种文字。 说什么B国的文字都被新国王更换了,从前的这种文字没有多少人会了,这才是真正的文化。 没想到,在陈醉这里会再次看到这种古老的文字。 抬手指了指,问道。 “陈醉姐姐,那个漂亮的铁盒子是你的东西吗?” 陈醉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正是她妈妈留给她的那个盒子,里面放着要给瓦西里公爵的信。 “那是我妈妈留给我的。” 易钰惊讶不已,她猜到了陈醉的母亲不是中 国人,但没想到竟然是B国的人。 “原来你的母亲是B国人,怪不得沈确托沈哥哥送你去B国,你是要去找你的妈妈吗?” 陈醉眼睛一亮,没想到易钰竟然认识盒子上面的字,她走上前,拿起铁盒,递到易钰的手里,说道。 “不,我母亲已经去世了,她生前把这个盒子给了我,这里面是她的信,我是去B国找我的外公的,也就是瓦西里公爵,但是这些文字我都看不懂。” 易钰微微张开双唇,像是发现了惊天大秘密一般,她还没有看盒子里的信,更没有仔细研究这个铁盒,只是听到陈醉提到瓦西里公爵这几个字,就愣住了。 顿了两秒,猛地站起来,惊呼说道。 “你......你的妈妈是伊丽莎白公主吗?” “那你岂不就是B国的下一任公主!” 陈醉凝视着她,轻轻点头,语气平淡的说。 “可能是这样的。” 但这也只是猜测,一切得等见到瓦西里公爵,才能知道事情的真相。 易钰激动的围着她转了好几圈,自上而下打量着她,高兴的欢呼道。 “真的是,我曾经在老师的画上见过伊丽莎白公主,跟你一样,哎呀,我太蠢了,怎么会没有看出来。” 她在B国修习美术的时候,教她的老师,曾经也是伊丽莎白公主的老师,只不过后来公主失踪了,没有人知道她去哪儿了。 陈醉的表情很淡定,再次听到母亲的名字,她除了伤心,没有其他的感受。 至于母亲是不是公主,而她是不是下一任公主,这些都不重要。 “你能帮我看看这封信上写的什么吗?” 这才是她最关心的事情。 易钰闻声,伸手将盒子里的信拿了出来,很厚,感觉这位伊丽莎白公主是写了一封自传呢。 “当然了,我的老师教过我这种文字,还好我没有忘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