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 穿着短裙的女人很识趣,见沈言坐在沙发上,双手摊开,她大着胆子走上前,靠在他的肩膀上,清纯的外表下,媚眼如丝,姣好的面容,浅黄色的卷发,高 挺的鼻梁,长长的睫毛,充满了异域风情。 驰日很懂自家爷的审美,找的女人从来都不会被赶出去。 一只修长白嫩的手抚摸上沈言的腰间,耳边是娇滴滴的声音。 “爷......” 来之前,驰日就跟她说了,沈爷喜欢主动的女人,所以此刻沈言无动于衷,女人只当是他本就如此,喜欢看女人动 情主动魅惑他。 她胆子很大,见沈言没有说话,也没有要碰她的意思,直接跨坐到沈言的身上,贴身,脑袋轻轻趴在他的肩膀上。 “爷.....我还是完璧之身,您不看看吗?” 女人一呼一吸,故意凑近他的耳边,她的身上喷了香水,是一种很浓的花香,配合着此刻意 乱情 迷的气氛,没有哪个男人能把持的住。 沈言也不例外,他像是看宠物一般看着眼前动 情的女人,大手抓上她的细腰,公主抱起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人。 女人得意的笑了,她就知道,没有哪个男人能对她没有想法。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了,从几年前,就有富豪争先恐后的找上门,想让她做他们的女人,可是她偏不,她一分钱都不想要,那些都是身外之物。 要当情人就得当沈爷的,谁都知道沈爷换情人的速度快,但是能一睹沈爷的风姿值了。 但她很清楚,沈言只碰干净的女人,所以她一直忍着,等到一个合适的时机。 驰日是在蓝色海岸旁边的酒店碰到她的,她主动找上了驰日,提出要做沈爷的情人,驰日信不过她,找人调查了她的底细,确认是清白的身份才将她送到沈言面前。 她偷偷涂抹了媚膏,只为了能得到沈言的喜欢。 “爷~” “叫我沈先生!” 沈言单手掐住她的脖子,扯过一旁的一次性口罩,逼迫她戴在脸上。 女人的眼睛很漂亮,是红色的,沈言却看都不看一眼,让她闭上眼睛,她都一一照做,只当作是沈爷的特殊癖好。 当大佬的嘛,都多多少少心理上与普通人不一样,她同其他小姐妹说过,服侍过的大佬甚至有用鞭子抽 打女人的,非得打的皮开肉绽才高兴。 “沈先生~” 她闭着眼睛,又被蒙上了面,娇滴滴的喊他。 卧室里关着灯,只有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很薄很白,洒在床上,一霎那,沈言的身体绷紧,喉结滚动了几下,俯身便是一室旖 旎。 第二天清晨。 陈醉醒来,身上穿的还是之前那件睡衣,款式保守,长袖长裙,简单素净很是好看。 她推门,走出去,靠近二楼看台的栏杆,见一个女人背对着她,跪在地上为沈言穿鞋,像是昨晚驰日送进沈言房中的女人,想到二人的关系,撇了撇嘴。 沈言抬头看见她站在看台上,与她眼神对视了一下,侧身对一旁的女佣说道。 “照顾好陈醉小姐,跟她说我晚上会回来。” “好的,沈爷。” 两个女佣齐声说。 跪在地上的女人闻声,抬头,不解的问道。 “沈爷.....我叫薇薇,您是不是记错我的名字了。” 她以为沈言喊得是上一个情人的名字,仔细一想,昨晚到现在,沈言确实没有问过她的名字。 “我说过了,你要叫我沈先生。” 沈言冷声,抬脚走了出去。 “是,沈先生。” 目送沈言离开,跪在地上的薇薇才起身,眉头蹙起,一回头看到了二楼站着的女孩,目瞪口呆,自认为见过无数漂亮的女人,但这个女孩像是童话里才会有的公主,浑身的气质清冷美艳,眉宇间透着一股高贵的气质。 她看起来很小,难道是沈言的妹妹? 不对,沈言刚才说话的语气,绝对不是对妹妹的感觉,倒像是......嘱咐家里的佣人照顾心爱的女人。 陈醉,对,刚才沈言说的就是这个名字,显然她不姓沈。 薇薇穿着丝质短裙睡衣,低领口,透着大片的肌肤,领口和袖口都是蕾丝的,加之大红色的颜色,显得更加风情万种。 她扭着腰走上楼梯,双手环抱在胸前,好身材一览无余,自上而下的扫视了陈醉一番。 “你也是沈言的情人?” “不是。” 陈醉不想搭理她,直接走下了楼,却被女人抓上了手腕。 “你干什么?” 她抬头看着这个女人,眼神平淡,她可不想让人误会什么,抿了一下唇,无奈的说。 “我跟沈言没有关系,只是借住在这里,你最好放手。” 薇薇虽然不信,但还是松了手,瞪着眼睛,哼了一声。 甭管陈醉是沈言的什么人,如果敢打扰到她和沈言的好事,照样弄死她。 在这里,杀人可是不犯法的,况且她这种在红灯区长大的女人,找些小混混弄死一个女人易如反掌。 暂且放过这个女人,她还不想第二天就跟沈言闹脾气,这不是明智之举。 她已经如愿以偿成为沈言的情人了,也不奢望当沈太太,她没有那个命,很有自知之明,能做沈爷的情人就已经很好了,能做的最大的努力就是尽量延长这段时间。 在这座城里,没有女人不痴迷沈爷,他就像是神一样的存在,关于他的故事一直是人们歌颂的传奇,白手起家,黑白通吃,从底层的奴到顶端的王,值得所有人敬佩。 陈醉走下楼,她早就饿了,只是奈何这个叫薇薇的女人和沈言在一楼站着,她不好意思直接下楼,就看了一会儿。 没想到竟会被这个女人误会了。 她这辈子都不可能再给任何人当情人,绝不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