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久仰大名

书名:冷面大佬缠爱天价小女佣 作者:桃月 字数:583136 更新时间:2024-03-05

  医院门口。 一个中年女人抱着孩子,穿着朴素,她的身上和脸上都是泥土,但孩子却干干净净的,只是小脸白的吓人,嘴唇也是不同寻常的孩子一般,呈现淡淡的紫色。 她身后还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袱,里面有被子还有水盆和暖壶。 这样的形象在医院门口是很常见的,只是单单就一个母亲带着孩子却是更让人心酸。 她的手上戴着一个镯子,金灿灿的,跟她全身上下都不匹配,太阳光打在她的身上,除了怀里的孩子干净白 皙的小脸,就是那个镯子,引人注目。 周围过去几个人,像是也是来医院看病的人,纵使自个也是病人,然而对她却是嗤之以鼻,高高在上的模样,吆喝着周围的人都离她远点。 这个女人和她的孩子平日就睡在旁边的路边上,身后的包袱一打开,哪儿都能住,医院的人基本上都认识她了。 她的孩子本来是住在病房里的,就是那种人挤人的病房,但是后来,连那样的病房也住不了了,她还欠了医院很多钱。 所以在她再一次踏进医院大门的时候,保安一个箭步冲上前,拦住她。 “你还来做什么,医生都说没法治了,赶紧走赶紧走。” 保安是个五十多岁,大嗓门的人,微胖,穿着一身制服,戴着帽子,手里还攥着对讲机。 他不会瞧不起什么穷人的,所以赶这个女人走并不是因为她没钱。 就算没钱,医院也不会放着病人不管的,只是她的儿子已经被下了病危通知书了,没法子治了,早些时候耽误了病情,如今就算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了。 只是这个女人,像是死木头似的,怎么也不愿意放弃怀里的孩子,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完了,负债累累也要给孩子治病。 “大哥,您让我进去吧,我有钱了,我不是去难为大夫的,我要带着孩子回家了,先前欠医院的钱,还是沈大夫替我还上的,我和孩子才没被警察带走,我想进去把钱还给沈大夫。” 女人弓着身子,哀求着,双目含泪。 身后的包袱压的她直不起身子来,但还是仰着头,骨子里是要强的。 保安听到她这么说,缓了缓,说道。 “那行吧,你进去吧。” 他放这个女人进去了。 “谢谢,谢谢大哥。” 女人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托住身后的包袱,步履艰难的走进了医院。 这栋大楼,她进进出出无数次,比对老家的屋子还熟悉。 她本来是海城一户人家的佣人,年纪轻轻当了寡妇,把孩子留在了老家,怎料,孩子突然急病,等她赶回家的时候,才知道孩子已经晕倒过好几次了,只是家中的老人不当回事,只以为是小病,等她把孩子带到城里的医院的时候,已经没办法治疗了。 没有一个大夫愿意给她的孩子治病,只有沈医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即便是最后没有治好,她也是十分感激沈医生的。 彼时的住院部,沈确正在查房,穿着白大褂,温润如玉,身后跟着几个同样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有男有女。 他无论对谁都是笑着的,特别是那双好看的眸子,嘴角一笑,长长的睫毛跟着眨动几下。 沈确走进一个又一个病房,房间里响起他温柔询问的声音。 “您今天感觉怎么样?” “嗯,这是术后正常的反应,您不必太担心。” ....... 与此同时,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快步走上前,在他耳边说道。 “少爷,韩将军收到您的信,已经抵达海城了,他很着急,说要过来见您,车子已经到医院楼下了。” “您看......” 这个男人是沈确的助手,当然也是沈家的人。 沈确点点头,将手里的笔和本子递给身后的医生,嘱咐道。 “你带着他们继续查房,特别是23号床的病人,他无人看护,你多留意一下。” 说完,单手脱下白大褂,往电梯口去。 他上衣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衬衣,口袋里叠着一块宝蓝色的手帕,脚踩棕色皮鞋,裁剪得体的西裤,身形颓长。 抬手按下按钮,顺势拿出手帕,刚要擦拭双手,却一顿,目光落在帕子上,思虑片刻,整齐的叠了起来,又放回了口袋里。 他该怎么跟韩骞证明,他真的遇到陈醉了,就是陈家的大小姐,她没有死,只是被梁宴时那个混蛋关了起来。 而且她失去了记忆......因为他。 他是愧疚的,所以对陈醉送给他的手帕格外的珍惜,他见过陈醉失忆之前的样子,她是那般的高傲,清冷,像是一朵雪莲花,被寒冰簇拥着,生长在连接着天池的山巅上。 韩骞同他之前并不认识,他也只是从别人的口中听说过这位年少有为的小将军。 他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司令,而他也是青年一辈的俊才,才二十几岁就当上了将军。 出入战场数百次,在枪林弹药之中逃生,这样的人才是英雄。 他是打心底里佩服韩骞的,认为也只有他才有能力救下陈醉。 听闻这位韩将军用情至深,听闻陈小姐病故后,因为整日酗酒被送进了医院,差点没有抢救过来。 活过来的时候还嘴里喊着陈小姐的小名。 这样的男子本就世间少有,怎么看都比梁宴时那个禽 兽强百倍千倍。 沈确从楼上下来,走在大厅里,正巧看到一身上校造型的男人急冲冲的从外面走进来。 韩骞的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军装的男人,身后背着长枪,很是吓人。 医院里的人都自觉的给他们让出了一条路。 沈确先一步走上前,伸出手,喊道。 “韩将军,久仰大名。” 韩骞跟一个月前的样子不一样了,他变了很多,只是一个月就留起了胡渣,眼睛更加的深邃,头发也是毛躁的,看起来很久没有打理过了。 他伸出手,跟沈确握手,又迅速放下手,大手粗糙,手心里是新老交叠的老茧和水泡。 自从知道陈醉死了之后,他便一头扎进了中东的战场里,每次作战都像是不要命了一般,好几次都是身后的手下救了他。 “她在哪儿!” 嗓音低哑,很容易就让人联想到中东沙尘遍布的画面。 “韩将军,咱们借一步说话。” 沈确正准备带他往办公室去,却听见有个女人喊他。 “沈医生,可算是找到您了。” 他转身看过去,认出在角落里抱着孩子的女人,她朝他走过来,手里好像拿着什么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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