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宴时将陈醉带上了二楼,将床上的礼盒打开,从里面拿出一件白色礼服扔到了陈醉面前。 “把衣服换了。” “为什么?” “陪我参加酒会。” “不去,不换!” “陈醉,你没有选择!” 他的声音越来越阴沉,并非是命令的语气,反而有些温和。 “梁宴时,我现在已经不是你包养的情人了,没有义务陪你出去应酬!” “这里有20万,单独付给你陪我去酒会的钱。” 陈醉瞥了一眼盒子里的现金冷哼了一声直接拒绝。 “我不想去。” 她现在对钱一点兴趣都没有,如果不是项链在梁宴时手里,她怎么会心甘情愿的呆在他身边。 不听话的陈醉让梁宴时烦透了,她之前那么乖,就算是装的也那么听话,可自从韩骞出现之后她就变了。 她爱上别人了,就再也不愿意给他好脸色。 “陈醉,不要逼我使用暴力。你自己不换,那就我来帮你换!” 梁宴时站起身,那种强达的压迫感让陈醉忍不住后退了几步,她尝过他的手段,力气够大,制服她强迫她轻而易举。 “梁宴时!你不能强迫我!我是个人,不是什么小猫小狗!我有拒绝的自由!” 她想往外走,可想拉门却被一只大手抓住肩膀,猛地往后一拉,跌进了一个坚硬的怀里。 “梁宴时!我不要!” 梁宴时右手拎着裙子塞进她的怀里,陈醉已经没有选择了。 “我好好的跟你说话你不听,非要我亲自动手吗?” 她太害怕恐惧得浑身都颤抖起来,攥着怀里的礼服,手心里全是冷汗。 这个男人发怒有多么可怕,她不是没见识过。 “好!我换!你别过来!” 陈醉颤抖着双手接过了礼服,她躲着他,退后了几步。 “你先出去,我要换衣服。” “就 “你…………不能给我一点隐私吗?” 她还想保留最后一点尊严,可梁宴时是不会给她的。 “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就在这换。” 心中的恨一点点累积,陈醉强压着屈辱和痛苦,转过身去。 陈醉背对着他,皙白凝玉的肌肤,他这几次都没有刻意在她身上留下痕迹。 等到陈醉穿完,梁宴时都没有开口说话。 今天的礼服没有之前的暴露,白色的长裙,没有那么成熟妩媚,穿在她的身上十分的合适,像是坠入凡间的天使。 梁宴时低头俯视着陈醉,她的年轻透着与生俱来的美,素颜的她就已经足够惊艳,不需要浓妆淡抹也能完美驾驭这条礼服。 他喜欢摸她的脸,修长的手指捻着少女光滑细腻的皮肤,从指尖传来的柔 软让他的占有欲与日俱增。 她就该属于他,被他宠着,被他占着。 这次的宴会不同往常,是官场的人组织的,为了迎接新到的执行长。 “浅浅,为什么就是学不会顺从呢?” “梁宴时…………你叫我什么?” 那双漂亮的鸳鸯眼儿盈满了泪水,疑惑的看着他。 “怎么?我喊不得,只有韩骞能喊。” 梁宴时冷眼看着她,大手抓上她的手腕,指尖微微用力,却又松开了。 他连吃醋都不忍掐疼她,她怎么就不能明白他的心呢。 浅浅...... 真是讽刺,这个世上又不是只有韩骞知道她叫浅浅。 他不说不代表不知道。 陈醉失忆了,记不得就记得不了吧,他觉得无所谓。 然而韩骞却是个不要脸的,次次拿之前的事情说事,若不是那天他没有及时赶到,陈醉怎么可能会喜欢上韩骞。 私定终身,可笑之极,若真是论先来后到,先来的人是他才对。 陈醉被强行塞进了车里,带去了官场名流的酒会。 随后被带进化妆室,被打扮成了适合站在梁宴时身边的人。 今天的宴会是一群她没见过,更不认识的人,不过从他们的聊天内容里,陈醉大致能判断出这些人属于官场。 她挽着梁宴时的胳膊,全程却是一张高冷脸,看谁都一副傲慢的表情,有人想和她打招呼也只会得到一个白眼。 成年人更成熟也更会察言观色,因为陈醉站在梁宴时身边,即使有人对她不满也不敢多说一句话。 “别摆着臭脸,不好看。” 她被拉到了角落里,被梁宴时掐着下颚警告。 水润透亮的玻璃唇动了动,陈醉对着梁宴时摆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搂住了他的脖子。 “怎么,亲爱的梁少,我丢你面子了?” “不如换一个人吧,反正想陪梁少出席宴会的女人多了去了,何必拽着我一人。” “哼。” 陈醉有时候就是这么古灵精怪,装的很,故意不让身边的人好受。 她刚刚那副嚣张傲慢的态度不用想就知道得罪了多少人,就是故意要让身边的人难堪的,这样下次,就不用再陪梁宴时出席这种宴会了。 “我不喜欢这里,我说过了,你非要我来还要必着我笑,不开心还要装开心很难的!” “难?你当初装着爱慕我,骗我说喜欢我的时候,怎么就不觉得难呢?” 这男人,这么爱记仇的吗? 陈醉最多就只是想恶心恶心他,真和梁宴时杠上怕是得不到好果子吃,还是先服个软,熬过今晚。 “那我笑笑,你不要生气嘛。” 论变脸速度,还是陈醉最快。 刚刚还一脸嫌恶,现在就是一副讨好的嘴脸。 装出笑脸的陈醉得到的关注更多了,她太独特,那一双浅蓝色的眼睛让人惊叹不已,吸引了太多男人的注意。 她去了趟卫生间,正拿着手帕整理自己的唇妆。 梁宴时格外喜欢她抹这种水润的唇釉,脏了一点就不开心,非得让她去补。 陈醉对着镜子补妆,余光瞥见一个黑色西装的男人,他正端着酒杯凝视着她的侧影。 她没有过多理会,离开洗手台往外走。 当她手帕不小心掉落在地上,低头要捡起来的时候,却被一个男人抢先了。 “小姐,您的手帕。” 男人带着一副黑框眼镜,面容清秀甘净,笑起来颇有些温柔,陈醉礼貌地微笑道谢,却不想这个男人看到她的笑容笑得必她还灿烂。 “不知小姐芳名,可以认识一下吗?” 来搭讪的,如果放在平日,她才不会搭理呢,不过今天不一样,她是跟梁宴时一起来的。 “你好。” 她莞尔一笑,敷衍的打了个招呼。 “小姐,我是新任执行长,以后你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可以到办公室找我。” 男人举止很是优雅,说话也很有分寸,并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肤浅之极,很是轻浮。 “谢谢。” 陈醉微微颔首,对面前的男人多了几分敬意。 原来他就是新任执行长,没想到如此年轻,倒是很让人意外。 梁宴时刚和几个军区领导喝了一圈,不过是转头的一个功夫就看到了不远处和男人谈笑风生的陈醉,她仰着头认认真真地听着男人说话,眼中闪烁着明亮的光芒,那双漂亮的眼儿里满是仰慕。 男人正对着陈醉侃侃而谈,为了能吸引陈醉的注目说着许多工作上的事情,不过面前的女孩儿好像并不觉得无聊反而异常感兴趣,这更给了他很大的信心。 正当他想靠近陈醉,想着讨要她的联系方式时,梁宴时出现在陈醉身后。 “怎么乱跑?” “没有啊,执行长帮我捡手帕人呢,所以和他聊聊!” 陈醉一脸的单纯可爱,对着执行长眨吧着漂亮的大眼睛,又扑到梁宴时怀里,竟然当着所有人的面撒起了娇。 “梁少~不要生气嘛~我不和别的男人说话了~梁少不要吃醋嘛~我知错了~” 陈醉娇滴滴的声音又软又糯,又带着俏皮的娇嗔,引来了不少目光。 从前陪同梁宴时参加宴会的女人是不会做出这样的举动的,可能只是跟梁少亲密一点就会被扔出去。 可今天的这个女人直接在梁少的怀里撒娇,他都没有生气,反而一副很是受用的样子。 他们不知道人后的梁宴时是什么样的,但至少在明面上,他是个高冷的人,不会对女人多看一眼。 梁宴时对陈醉越来越了解,也看透了许多她的手段,她这是故意的。 “乖,回去再好好惩罚你!” 既然她想让人看他的笑话,那他就坐实吃醋陪她演下去! 陈醉的下巴被掐得生疼,对上男人那双漆黑深沉的眼瞳,感受到他浑身散发着恐怖的气息。 梁宴时揽着她往外走,目不转睛的走到宴会大厅,几乎跟周围的人交谈,似乎并不在意刚才的插曲。 陈醉故作轻松,侧着头望着他,十分乖巧。 结束酒会都到了深夜,外面淅淅沥沥下起了小雨。 陈醉低声问了一句,“可以不回老宅吗?” 良久的沉默告诉她,今天必须回去,还要继续提心吊胆的生活在老宅。 她不懂为什么,梁老爷子明明不喜欢她,却迟迟没有动手,既没有派人来找过她,也没有找人对她下过黑手,就像是在观察什么。 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时刻等待着掐上她的脖子,取了她的性命。 陈醉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变成了如此,被一个男人掌控着威胁着无从反抗。 “梁宴时,为什么一定是我?” “……………” “你明明有那么多选择。” 梁宴时微微侧头,昏暗中的阴影让他整个人更加深沉难懂。 “选择?你觉得你是个选项?” 陈醉仰头看着他,漂亮的眸子很是动人,轻声问道。 “难道不是吗?” 她对梁宴时当然是一个选项了,不然还是什么。 梁宴时笑了笑,那笑声似乎有些嘲弄。 “我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是你先强吻了。” 陈醉都快忘了那个吻,那晚她太害怕了,才不小心撞到了他。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主动勾引你,欲擒故纵想做你的女人咯?” 男人右手撑着头,靠在座椅上。 “其实一开始我并没有看上你,只是后来觉得你很合适做梁太太。” 梁宴时的理由总让陈醉觉得牵强,什么叫她合适做梁太太,如果真的合适,梁老爷子怎么会不同意呢。 “为什么?” 陈醉总是喜欢打破砂锅问到底,她想知道为什么梁宴时会觉得她是一个合适的妻子。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 两人刚下车,陈醉就被梁宴时抱起来,径直往小楼去。 刚进房间又被他按在床上。 “梁宴时,你真是随时随地都能发情啊。” 她依旧保持着自己的傲慢,对着凶兽无所顾忌地泼洒自己的怨气,而这样的怨气换来的是凶兽毫不留情的占有。 徒劳的言语反抗,就是杯水车薪。 “那你呢?陈醉?你对着哪个男人都能诱惑勾引吗?一个韩骞还不够,连一个小小的也能让执行长你都要勾引一下?” 这个男人,心眼真的小。 不过陈醉,对那个男人确实是有意勾引,她就是想让梁宴时不痛快 梁宴时覆着她的耳,炙惹低沉的喘音惹得她浑身发热。 “梁宴时,你真的好爱吃醋啊!” 陈醉大笑着,不顾及身上的疼痛,继续讽刺的说着。 “吃醋?” 熟悉又痛苦,揪紧的小脸都泛起了一层冷汗。 温热的呼吸带着浓烈酒味,他越是靠近,酒味越浓。 喝醉了的男人,连温柔都不装了,将自己所有的爆戾和残忍都展现出来。 “我说过,我不喜欢自己的东西被其他人碰。” 就算将她撕碎,也要呑咽她所有的骨肉,让她这一辈子都与他相融,到死都不会忘记他!